上回说到李世民挂带离去,这边建成、元吉还在楼上寻欢作乐。
五更天刚到,二人就急忙起身收拾。
夭夭、小莺赶紧端上热汤点心。
建成拉着张、尹二妃的手,依依不舍:“我们兄弟俩受你们这般恩情,日夜都记在心里。要是对付秦王的事有了眉目,我们在外边一有消息就立马传进来;你们在宫里要是发现什么机会,也得赶紧派人报给我们。”
张、尹二妃娇滴滴地说:“秦王这事儿,本就是我们四个人的心头大患,不用你叮嘱。就是以后聚少离多,我们姐妹俩可怎么熬啊?”
建成握着二妃的手,眼圈都红了,哽咽着说不出话。
元吉在一旁打圆场:“你们别愁,我和大哥一有空,就立马过来陪你们。”
张、尹二妃擦了擦眼泪,一直把他们送到五宫门口。
刚开门,守门的太监就捧着一条玉带过来:“启禀二位王爷、二位夫人,昨晚不知道是谁把这条玉带挂在宫门上了。”
建成拿过来一看,吓得魂都快没了——这分明是李世民的玉带!
二王脸色瞬间惨白,慌慌张张地说:“这是秦王的东西!肯定是他昨晚回去路过这儿,知道我们在里面玩乐,故意留下做记号的,这可怎么办?”
张艳雪(张妃)却突然镇定下来,冷笑一声:“慌什么?他既然敢玩这种小聪明,咱们就给他来个反咬一口!这罪名,我看他怎么逃!”
说着,她凑到建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计策。
建成一听,顿时喜出望外,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连忙和元吉告辞,急匆匆回府去了。
这边张、尹二妃赶紧回屋打扮,还特意把秦王的玉带边缘割断了几处,制造拉扯的痕迹。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带着夭夭、小莺坐上玉辇,直奔丹霄宫面见唐帝。
李渊见她们不请自来,吃了一惊:“朕没宣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二妃“扑通”一声跪下,一边抹眼泪一边说:“一来是挂念陛下龙体,想来问问安;二来是有天大的委屈,必须来向陛下告状!”
“哦?什么事这么急?”李渊皱起眉头。
张、尹二妃哭得更伤心了:“陛下,昨晚夜深人静的时候,秦王突然大醉闯进宫来,嘴里说着各种甜言蜜语,非要对我们姐妹行不轨之事!我们拼命反抗,想拉他来见陛下,可力气太小,被他挣脱跑了,只扯下了他这条玉带,陛下您快看!”
李渊拿起玉带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李世民的,但还是有些怀疑:“世民这几天一直守在这儿伺候朕,昨天傍晚朕见他辛苦,才让他回府休息,他根本没喝酒,怎么会大醉?”
他又打量着玉带:“玉带虽是他的,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说不定是他走得急,不小心掉在这儿,被你们宫里人捡到,故意拿来诬陷他的?这可不行!”
尹瑟瑟(尹妃)立马撒泼:“陛下!我们姐妹伺候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诬陷过别人?您怎么能这么说我们!”
二人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往李渊身边凑,撒娇撒痴,闹得李渊心烦意乱。
没办法,李渊只好妥协:“好了好了,你们先回去,朕这就派人去问他。”
当即写下手谕,让内监传御史李纲去询问秦王闯宫的事,务必查清楚上奏。
张、尹二妃见目的达到,这才谢恩回宫。
再说李世民,昨晚挂完玉带回到府中,越想越气,一夜没睡好。
天刚亮,他就起身处理完府里的事,准备进宫问候李渊。
刚出门,手下就来报:“王爷,御史李纲大人来了,说有圣旨要传。”
李世民以为是问父皇的病情,连忙让人摆上香案,接了圣旨。
听完圣旨内容,李世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想到张、尹二妃竟然反咬一口!
他对李纲道:“李大人,昨晚我从父皇宫里回来,路过分宫楼时,听到里面有异响,才把玉带挂在宫门上当警示。这是我们皇家家事,不便细说。但我李世民是什么人,大人应该清楚,岂能做这种苟且之事?”
李纲连忙道:“殿下功高望重,臣自然信得过。不如殿下写几句话说明情况,臣带回宫中复命,事情自然能说清楚。”
“好。”李世民点点头,提笔写了一首绝句,封好交给李纲。
李纲接过,当即告辞,赶回宫中复旨。
李渊此时正在丹霄宫琢磨这事,见李纲回来,连忙让他把李世民的回信拿出来。
展开一看,上面写着:
家鸡野鸟各离巢,丑态何须次第敲。
难说当时情与景,言明恐惹圣心焦。
李渊看完,一头雾水:“这是首诗啊,朕怎么看不懂?”
李纲道:“秦王为人忠正刚直,陛下是知道的。他写这首诗,肯定是有难言之隐。如今陛下龙体刚好转,不如先把这事放一放,慢慢查访,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李渊点点头:“也罢,你先下去吧,朕再想想。”
李纲刚走,宇文昭仪和刘婕妤就进来请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