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荒原边缘的“文豪火锅宴”,在肥姐热腾腾的汤底和周星驰无厘头食材的加持下,气氛正酣。黄沾脸上的混沌阴霾被笑声驱散了不少,他甚至开始用筷子(意念显化)敲着碗边,哼唱起几句荒腔走板但豪气犹存的《沧海一声笑》变调版。
“混沌一声笑~滔滔两重天~”他唱得摇头晃脑,膝盖上的汤仔光团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如同伴奏般的混沌波动。
倪匡听得拍案叫绝:“好!有气魄!混沌两重天,正合你现在状态!不如我们合作,写首《混沌江湖行》?我填词,你作曲,让汤仔负责音效!”
“使乜咁麻烦!”周星驰的光团蹦跳着插话,“直接搞个‘混沌无厘头音乐剧’,我导演,沾叔主演,汤仔做特效,包保红遍灵寂之地!”
吴孟达喝着汤,笑眯眯道:“星星,你唔好吓亲沾叔,人哋而家需要静养。”
“静养?”倪匡夹起一片“侠义豆泡”,嚼得津津有味,“依我看,沾哥现在最需要的是刺激!是创作!是用他新得的‘混沌文豪’身份搞点大动静!查大哥,你说是不是?”
金庸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一片“心安萝卜”,闻言微笑道:“动静须有度。沾兄如今处于微妙平衡,过度刺激恐引失衡。然,若能以创作抒怀,以文气养魂,倒不失为疏导混沌、稳固心神之良法。”
到底是武侠宗师,话里总带着股中正平和的道理。黄沾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体内原本有些躁动的混沌能量,似乎真的在金庸话语的引导下,更顺服地与他本身的文气交融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守在阵法边缘、警惕着荒原深处动静的林正英,猛地转过头,神色凝重。
几乎同时,正和李小龙低声交谈的高进,也抬起了头,虚拟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滚动。
“不对劲。”李小龙沉声道,身形已如标枪般挺直,目光如电射向荒原深处。
众人闻言,笑声渐歇。连埋头苦吃的邓光荣都停了下来,舔了舔嘴唇,疑惑地望向外面:“咩事?有新型怨念飘过?闻落唔似好食……”
只见原本就永恒处于狂暴无序状态的荒原深处,那扭曲乱窜的混沌光带,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开始向着某个中心点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汇聚!一个巨大的、色彩极度混乱的漩涡,正在荒原深处逐渐成型!
漩涡中心,隐隐有暗紫色的雷光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呻吟的沉闷巨响。更诡异的是,那漩涡旋转的节奏,竟隐隐与黄沾之前哼唱的调子、甚至与汤仔无意识散发的混沌波动,产生了一种遥远的、扭曲的共鸣!
“能量读数急剧攀升!”高进快速汇报,“漩涡中心正在形成高浓度混沌能量聚合体!其波动模式……与黄沾先生体内混沌源、及汤仔本源的相似度为百分之八十七,但更为原始、暴烈,且带有强烈的……‘排他性’和‘吸引性’矛盾特质!”
“排他性?吸引性?”陈开心抱着汤仔的主体,紧张地问。
“即它似乎本能地排斥一切非混沌的存在,但又对同源的混沌(如黄沾体内部分及汤仔)产生强烈的吸引和……吞噬**。”高进解释道。
吞噬**!
这个词让所有人心中一紧。黄沾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按住胸口,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混沌能量,此刻正如被唤醒的野兽般躁动不安,既恐惧那漩涡的威压,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它靠近、融入。他膝盖上的汤仔小光团也瑟缩了一下,光芒变得有些不安。
“是镜魔搞鬼吗?”许冠杰急问。
高进摇头:“未检测到镜魔标志性的‘精准复制’或‘情绪提炼’污染痕迹。更像是……混沌能量本身,因某种原因被大规模激活、并产生了初步的‘集体意识’或‘领地意识’。”
“混沌的集体意识?”金庸皱眉,“此等无形无质、本该绝对无序之物,竟也能孕育意识?”
“在灵寂之地,一切皆有可能。”林黛玉飘然而至,月白长衫在荒原紊乱的能量风中微微拂动,他凝视着远方那越来越大的混沌漩涡,空洞的眸子里映出那片混乱的色彩,“尤其当它接触并‘感染’了高度有序的人类灵魂之后。”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黄沾。
黄沾浑身一震:“林先生的意思是……因为我?”
“未必全是。”林黛玉语气依旧清冷,“你是引子,或是催化剂。混沌本沉睡,汝魂如石入静潭,涟漪扩散,或唤醒了潭中某些……本不该醒来的东西。”
这话说得玄奥,但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黄沾这个“混沌文豪”的出现,可能无意中打破了灵寂之地混沌能量的某种平衡或沉睡状态,引发了连锁反应。
“现在怎么办?”梅艳芳担忧道,“那漩涡看起来很不妙。会不会波及到这里?”
林正英手持桃木剑,脚踏罡步,阵法金光更盛:“阵法尚能支撑一时。然若那漩涡继续壮大,或其中孕育之物真正成型,恐难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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