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年前。”度白急忙说道,同时夹了夹双腿部,感觉股间小虫还有些隐隐作疼,“我阿爷是南蜀鹄鸣山武卫,南蜀灭国后,我阿爷就带着我姆妈和找到的余族逃入梭罗河一带峡谷流浪,那里的盖比亚人收留了我们。可是后来盖比亚族内斗,我阿爷和姆妈被打死了,我也被打断鼻梁丢在河边等死,扈大巫救了我,所以我就宣誓加入武卫了——但是我真的和阿黛一直都是好朋友。”
“要是我不在,你会不会帮我保护他?”瑀泰神情有些懒散。
“我当然会保护他——慢着,你不在?那你在哪里?”度白惊讶了,“虽然我是阿黛的好朋友,但是你还没教我怎么那么快的杀人,我怎么保护他啊?我打不过贝墩人,甚至还打不过臭鼬和辰溢哥哥。”
“那我教你便是。”瑀泰怏怏不乐落寞寡欢,“但你不能告诉别人。”
度白惊喜若狂,“你真的教我?辰溢哥哥说你用剑快如闪电。杜瞒说他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你用剑,如果你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杀七个贝墩骑兵,或许你就有传说中的西蜀剑公子那样的剑力。他还说全蜀现在就一红一白,都知道白剑是龙定银,却没有人知道红剑是谁。红剑杀了很多七城堡王孙余族,人人得而诛之。你能杀了他们俩为民除害吗?或许阿黛会同意我这个主意。”
“我杀不死白剑龙定银,也杀不死红剑公子。”瑀泰懒懒地说,“就算我能杀得了他们,我也不能动手。”
“为什么呀,他们是大坏人!龙定银灭了我们南蜀,红剑公子杀了我们许多王族。我们追风黑骑武卫人人都想杀他们,为我们族人报仇。”
“我是东阿里人,东阿里归附贝墩王。我要杀了他们就是叛国,东阿里就会被灭族,和你们南蜀一样。再说,我干嘛要杀他们呀?”瑀泰的语气里有许多无可奈何,“我是东阿里人。”
度白想想,似乎也的确不能要求瑀泰去杀龙定银或红剑公子,“或许你还不能杀他们。”他呢喃细语,“可是你也杀了贝墩骑兵,难道不算叛国吗?”
“我没杀。”瑀泰冷哼,“那是你们威胁我杀的。”
度白完全搞不明白瑀泰的逻辑,眨眨他的扁平三角眼,揉揉塌鼻梁。
哑姆开门出来,瑀泰的眼光落在她提着的那一桶血水上,拽着她的胳膊摇:“阿黛怎么啦?怎么会有那么多血啊?还有……天啦,该死的天巫肯定又割了他!”
瑀泰冲进石屋。
扈大巫盘腿坐在昏睡的阿黛身边,看见瑀泰进屋主动说道,“我在他身上下了毒,东阿里的瑀泰,你不能再碰他。”
“我已经碰了!”瑀泰奔过去,抓着阿黛的手脚拨过来拨过去,拿不定扈大巫到底在哪里给阿黛动了刀,“两只手还在,胳膊在,两只脚也还在,脸呢?是不是又割了他的脸?这脸上又敷的什么药啊?脖子,脖子是好的……”
“你会让他流更多的血。”扈大巫提醒瑀泰,“阿黛需要休息,不能移动他。”
瑀泰失去理智暴躁地对着扈大巫狂吼:“你是个可恶的大巫,你每天都想着怎么给人下毒,却不救人。他流了那么多的血,是不是又被你割了什么?”
“……”扈大巫点头,“如果我不割掉那些腐烂生蛆的东西,他就可能活不过来。”
瑀泰心疼得无以复加,嗤牙低吼,如狼一样狺狺,“他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没有卵蛋没有**不男不女也罢了,你还隔三差五割他,他怎么活啊他?!”
“你为什么不明白呢?我没有割他。他中了很多毒,我是在给他袪毒放血。而且只要你不碰他,他很快会好起来。”扈大巫冷着脸说,“不许再说他不男不女。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男人,只是生病了,**小而已。”
“他会好起来?真的会好起来?!你没有给他下毒是袪毒?”瑀泰只抓住他想知道的重点,毫不介意扈大巫说的别的事实,他攥住阿黛的纤纤小手,讨好地望向扈大巫,“我听说东境有种换毒法。你把他身上中的毒,都在我身上过一遍,这样他就会好起来。我身体好,能受得了。”
“我……我也可以。”度白迟疑犹豫不决地说,他并不想在自己身上过毒,但是又不能不讨好瑀泰,扁平三角眼躲躲闪闪,“我是阿黛的好朋友,我也可以替他过毒。过一点点是完全可以的。”
小主子,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 ^.^,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