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高高的石拱窗下冰冷的甬道和螺旋阶梯,嫦娑公主带着众人进入孤独岛,吩咐两个穿着葛布裙衫的少年女子,“长桦,长蜀,壁炉升火……拿热水……线毯,哦还有伤药,打开小石屋……叫医婆来,让她把所有的药都拿上。”
两个少年虽是穿着葛布女装,上衣下裳长裙,但容貌和身形却是男儿,听得命令,他们一声不吭地跑开。
孤独岛是双河王城凸出八百里沼泽的一个半岛,三面峭壁临水,唯有从石英岩中凿出的地道穿山而过通往王城。从双河王投降贝墩后,孤独岛就成为西毕尔氏王族女子的栖息地。
壁炉升起来,大家都涌向壁炉前烤火,片刻,壁炉前的石地板已经汪下一滩污水和零乱脚印。
瑀泰抱着昏睡中的阿黛来到旁边的小石屋,“热水,热水!”他朝长蜀吼道,长蜀拎着裙角一溜烟跑开。
“他为什么昏迷不醒?”嫦娑公主拿来一条干净的线毯铺在新升起火的壁炉前,手忙脚乱地帮着瑀泰把阿黛抬到线毯上,“要什么就告诉长蜀——另外,告诉你那些狐朋狗友,不许过地道去王城,不许到楼下或楼上去。在这里是安全的,除非他们想找死。”
那个叫长蜀的女装少年也只有十五六岁,提着一木桶热水进门,身后跟着一位走路蹒跚的医婆。恩赐和臭鼬等少年武卫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长蜀。他们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青春如火,长年在沼泽地流浪,除了婉颜君上,他们几乎就没见过别的叫“女人”的东西。
“好吧,我得去闪电港洗衣了。”嫦娑公主道,“再说一遍,不许出门——如果被人看到在孤独岛有陌生男人,你们就死定了。”扭头见好多色迷迷的眼光落在长蜀身上,嫦娑公主很是鄙夷:“别碰他,他会杀了你们。他是男人,货真价实有**也有卵蛋的男人。如果他把你们当女人睡了,或者割了你们可怜的小蚯蚓,可别找我。”
这一说,恩赐和臭鼬等人都讪笑着收回落在长蜀身上的视线,各自埋头偷眼审视自己的小蚯蚓。
瑀泰的眼睛一直盯着阿黛,轻轻拈开他额前一绺湿发,把他脸部挪向温暖的壁炉,让他更挨近壁炉些,然后趴在他胸部听声音,又掰开他紧握的僵硬的小手轻轻揉搓,脸色焦急:“主子,你可千万不要睡死了。”
度白看看瑀泰,依样学样地趴在阿黛胸部听听声音,拿起阿黛的小手轻轻揉搓,“阿黛,你可千万不要睡死了。”
在嫦娑公主跑出石门时,站在门口的扈大巫朝她微微鞠躬,嫦娑公主愣愣,也顾不得再多说,一溜烟跑走,裙裾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拖出一片轻微声音。
“尊敬的医婆,你可以把这个可怜的孩子交给我。”扈大巫带着哑姆走进小石屋,对伸手去解阿黛上衣的医婆鞠躬。
医婆站起身,视线落在阿黛身上的贝墩铠甲,一脸鄙夷,露出没有门牙的豁嘴,“是公主让我来的,我也不愿意照顾可恶的贝墩狗。”
扈大巫撇撇嘴,“可不是。全天下人都仇恨贝墩狗——不过,我们可能需要你的药丸,毕竟你善良的公主说过,我们是她朋友的朋友。”
医婆愣愣,留下医箱和药丸,转身挺直脊背走出石门。
“你们可以走了。”扈大巫双手拢在禅衣袖洞里,对瑀泰和度白说道,“让哑姆帮阿黛擦擦身子。”
“我也可以。”瑀泰反驳道,“我也可以帮阿黛擦身子。”
度白急忙表态,“我也可以。我是阿黛的好朋友。”
“出去。”扈大巫只简单说了两个字。
瑀泰不情愿地站起身,走了两步,又返身拿食指去戳扈大巫的胸部,“我知道你会给我下毒,我也知道你是没**的天巫。可是我不怕你。你有种就毒死我。要是阿黛身上再少了什么,你要再在他身上割一点皮,我就割你的头赔他!”
度白急忙从瑀泰和扈大巫两人中间弯腰钻过。
石屋门阖上。
哑姆蹲下身子,解开阿黛上衣,露出他纤细如皓瓷的脖颈、锁骨和窄肩,冰肌玉肤。哑姆低低地叹息一声,又伸手解开阿黛缠裹胸部的长长布条,展现出一具莹白如凝胭的女儿身。
哑姆没有半分惊讶,扈大巫更习以为常。
哑姆将热水桶里的绵帕拧干水,轻轻擦拭阿黛脖颈、锁骨和窄肩,然后又在热水桶里浣浣厚厚的绵帕,再温柔地扶住阿黛的瓷白酥 胸,以温热药水热敷。俄顷,少女身子从莹白渐变为粉红,渐渐有了些温度,变得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