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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是淑妃娘娘的陪嫁,年岁小了些,跟烛姨一向关系甚好,也晓得一些旧事儿,大皇子确实是命丧于旋烛手下的,自那之后,皇上知晓了这事,旋烛将所有事儿都揽在自己身上,加上淑妃娘娘求情,旋烛逃过了一劫,可没能留在淑妃宫里,被贤皇贵妃救了去。”
宫女缓了一口气,又续续道:“含妃娘娘故去那事,是旋烛做的,可细事我便不知晓了。”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沈问卿忽而问道。
“这,是皇后娘娘打的。”宫女指尖附上了脸侧,苦笑道。
“细说来听听。”沈辰来了兴味。
“倒也无大事,就是淑妃娘娘一年前曾让我送一镯子给皇后娘娘,奴婢去的时候皇后正和韩王叙着话,然后皇后不知为何生了怒气,抽了奴婢几鞭子,不巧一鞭落在了面上罢了。”那宫女深知这二位不喜皇后,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沈问卿和沈辰互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这仅能说是皇后脾性不好,而她脾性不好这一事,宫里头众人知晓。
不过沈问卿很快眸子眯了起来。
“那你可知淑妃给皇后娘娘送的是什么镯子?”
宫女一怔,顿然从袖口摸出一物什来,掀开了上头包着的帕子,将那零碎的镯子呈给沈问卿,低首道:“这镯子皇后当场砸碎了,让奴婢捡了,奴婢觉得可惜,便偷偷藏了,好待出宫让玉师修好。”
沈问卿将那玉镯摆在案上拼好,低眸望着那镯内刻着的数纹,唇角勾了勾:“是密语,皇后那般恼怒,想来是瞧得懂的,我想,淑妃那应是拿捏住了皇后的把柄。”
“是数文?”沈辰亦是凑过头去看了一下,讶然道。
“1469873134170419749,这数文过于长了,淑妃和皇后平时不爱打交道,这皇后能看得懂,说明跟她喜的物什有关。”沈问卿如是说道。
“我想应是大皇子喜爱的物什。”沈辰道。
“书?”沈问卿眸子一亮。
“想来是了。”沈辰点点头。
“此事交给我,我倒是觉得这玩意有趣得紧。”沈辰接过那镯子,将宫女的帕子还给她。
宫女犹豫了一下,忽而道:“我想我知晓那书名字,那日我瞧着淑妃娘娘身侧的宫女去御书房借了几书,唤作《素丹行》、《上古兽集》还有一书不大记得了。”
“可是叫《大恒旧史》?”沈辰忽而心神一动。
“对,好像就这个名,闲王怎得知晓?”宫女诧异不已。
沈问卿也是讶异,这《大恒旧史》是皇子必背的书卷,但奈何大恒八百年,史事长得很,难记,说来太傅曾因这事呵斥过几位皇子呢!
“既是如此,多谢了。”沈辰淡淡说道,那宫女何曾被人这般礼对过,当即羞红了脸,连连摆手。
沈问卿在宫中多有不便,沈辰于是将宫女出宫的事儿办妥了,只是这宫女还需得在大理寺多待些时候,待事情水落石出,好做个人证。
而此刻,牢头给韩尚书吴尚书端了膳食,叨叨了半天。
“进了这里,大多是出不去了,膳食不好,韩尚书和吴尚书多担待点,只是啊,还是早些习惯,这左挑右挑的,若是留了,下顿得都得减了。”
“你这话是何意?”韩语信听牢头这话,当即横了他一眼。
“嘿嘿,指不定韩娘子出得去呢,毕竟那珍房里每天都是缺奴才的。”牢头冷哼一声,唰得把碗摔在了地上,菜倒了一大半,他连瞧不都瞧,转身就走了。
所谓珍房,居的都是些犯了过的官奴,身份低微,平日里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计,一辈子连珍房都跨不出,还要因此受珍房嬷嬷的鞭打和惩罚,那边也阴潮得很,根本不宜人住,落个病基本就救不活了。
那牢头将这话一撂,韩语信的脸色哪里会好看,扭头连那膳食都不看,指尖紧扣着墙灰,郁闷得紧。
那尚书夫人好生劝慰了韩语信几句,见她不听,只好才从食盒里给宋锦打了一碗蒸米,递到她跟前。
宋锦摇了摇头:“不必了。”
尚书夫人愣了愣,就听到有一女声乍然在冷僻的内狱里响起。
“我家姑娘怎得能吃这些?”
宋锦看了过去,是百川,她手上正提了一食盒,见宋锦瞧过来,百川扬眉笑笑,从食盒里端出几碗竹笋泼肉面,那浓汤溢出来的肉香味馋得韩语信不由捂住了腹部,眼巴巴看着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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