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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要乱了吗?
该是要乱了。
已有一县一乡之地,而天空,依旧无有半分云朵。
云去哪了?
周仓暂且不知,但所学知识告诉他,没有云朵,就没有降雨的可能性。
且按理而言,那国师初春求雨,该是不成的。
这天下,确实是要乱了。
但真会如那符县天空所呈现的那般吗?
不知。
周仓并未有推演的技艺,而不过是借着如梦似幻的幻术,让在场之人看到了其构建出来的幻象。
‘还差两乡,一亭。’
‘不对,那尧坝乡已然名存实亡,再过不久,或便绝种,却是无需理会了。’
‘如此,却剩下个山陵乡,还有符关亭关隘,这以符县为中心的区域,便尽数归于自己的属地……’
到了县城,端坐于这地祇神位之上,周仓视野更为开阔,却是将这一县一乡之地,尽收眼底。
【职业:地祇】
如同预期般,属地的范围与代表着等级的进度条无关,而与职业有关。
转职后,周仓的属地更为辽阔。
县城,是符县,这片区域的主城。
一乡,为望河,靠清水河而生,设渡口,是周边的运输节点。
但还缺了一乡,一亭。
至于那已经无后的尧坝乡,却不落在计划之中。
而想来,这很快便能达成,毕竟……
周仓的视线,落于这符县城中。
“竟真有此事,如此神异,如此奇妙……”
县君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却如年轻人般,笑逐颜开,合不拢嘴,在府邸中踱步着。
“如此,那些神话传记中的仙人,却不是虚事。”
“我早先听那黄家小子,便是那黄学岐,小小年纪便有那般武艺,还以为是天赋异禀。”
“原来,非是天赋异禀,而是人家是修行要去成仙的,那些凡俗武夫怎能比较?”
如此,如此……
老人手掌不住摸索着,眼中却满是渴望,曾经那斥责着女儿,遇事要稳重的人,如今却是急躁得跟个孩童似的。
其脑袋空空,已然没有了阅历带来的诸多算计、考虑,便只有对那神明、那仙道的渴望。
那几十年养心的功夫,似是一朝尽散。
成仙?
谁不想成仙!
谁不想如那些神鬼异志里的故事那般,做个逍遥天地的仙人?
其旁,已有四十好几的长子,不过三十的次子以及年岁最小的小女儿,却也是跟其一样。
只不过比起于老人脸上,只有喜色,他们虽脸上带着喜色,可眼中,却也有担忧。
“父亲,神明示警,言君不仁,天不佑,地不亲。”
其长子眼中,满是忧色,“众目睽睽之下,这消息难免外露,若传到王庭……”
那便是谋反了!
难免到时候,大王是否会将他们整个符县,尽数归于反贼一列,直接屠城!
“传?”
县君老眼一瞪,“那便传出去!”
“我为官数十年,旱灾也是见过数次,大都是今年旱,明年歇,都是小旱小灾。”
“可今年这旱灾瞧着不同,没准明年都不会有雨,便连那清水河都快干了,神明已言,君不仁,此事究竟是谁带来的,难道世人不应该清楚吗?”
可话音刚落,便见外头,有人声窜动。
傅家部曲匆匆进屋,满脸惶恐,“县,县君,死人了,死了好多人!”
“死人有什么稀奇的?”
县君不解,屋中傅家之人亦是不解。
这年头,死人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来人赶忙汇报,“死的是那城中刘家、吕家、郝家……诸多大户的主事!”
这下子,县君那踱步的腿脚顿住,神情僵着,手掌紧握成拳,“怎,怎么死的?”
真是死人了!
“是被吓死的!”
部曲开口。
城中,仓啬夫家中,夫妇俩却是惶恐的盘算着。
“举头三尺有神明,头顶上竟真有神明!”
那仓啬夫惊慌失措,窝在内屋的床榻上,用被子裹着身子,浑身湿漉漉的,全是冷汗,“祂该清楚的,祂该明白的,我做的那些事儿,我……”
“可我也只是听从吩咐啊,那些粮食不是我要贪的,那些人不是我害死的,不是!”
“我该不会折寿吧,我还有几年岁寿?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的声音愈来愈大,便连屋外头的侍女随从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没有吩咐,却不敢开门。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其旁,那娇媚妻却是着急的询问着,“夫君,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倒是说说啊!”
却是连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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