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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说的是,瞧着小公子这一身硬肉,将来指不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呢。”
这两个风尘女子听闻,却未曾恼怒,反而是顺着话头,回些让人听着就舒服的话。
客人便是客人,客人给了钱,说什么都是对的。
而黄学岐闻言,上涌的热血一顿,却又回落脚底,闭上眼眸,静静感受着那两只小手摸索着背上、腿上、手臂,无论是鼻尖那时不时传来的香味,还是那温热……却是尽数无感。
按摩?不过是个乐子。
修行非是习武,不伤身而养身,黄学岐已有层次,身上怎可能会有酸胀疼痛之感,而需靠按摩缓解。
然入城以来,他见识颇多。
灾年?
城外是灾年,外城是灾年,可这内城却截然不同。
吃的、喝的、穿的……
没什么是缺的,便是这现如今这楼下,高台上,楼中女子穿得清凉翩翩起舞,下方宾客一人一桌一桶水。
一桶水,一金。
却非是用来喝的,这一金之水,可随意浇在那高台歌舞的女子之身,若是有幸,能将那单薄的衣物泼下来,那便泼下来了,大饱眼福。
可说到底,这也只是个玩法。
这楼下宾客,何人缺这一眼之福?
大旱之年,水便珍贵吗?
这便是钱。
黄学岐于乡中,并未对钱有什么概念,便只知人人都爱,为何爱,却是不知其意。
而如今,他明白了。
为了钱,身旁这些女子面对折辱之言,也愿意笑脸相迎,为了钱,便是让人匍匐在地,去舔那吐出的浓痰,或都可能,为了钱,让……
不过片刻,那满脸通红的少年郎,已然平静。
这般作态,却是让旁边侍奉的女子,颇为动容。
先前捧嘴的话,却只因是客人,而如今这少年郎的作态,却不免真让人觉得,前途……
可念想至此,也只是如此。
女子便是意识到了,又待如何?不过只是匆匆过客。
……
……
入城,已有两日。
他们已然打探清楚,这收税官的住处和家中人口,确如其口中所言,也如刘乡君遣人打探到的那般。
如此,便该行动了。
傍晚,炊烟袅袅,在这内城里头,正是那一家老小其乐融融,落座用餐之时。
但于这黄学岐等人,却也是一个一锅端的机会。
杨家是个二进的院落,正宅门、正厅、正厢房、侧房、进内院的垂花石门、内厅……却是摸得极为透彻。
一伙六人,从五个方向步行至墙边,却是沿墙壁贴面而行,于街边行人未有觉察之时,便从五个方向翻墙入户。
黄学岐跟着老黑叔,从东面翻入院落,便见那西面的人已然潜入花圃。
“夫人,却不知夫君何时归来?”
“哦,得等些时日吧。”
“这究竟是何公事,竟要去……”
内厅里头,且能隔着那屋门,听见里头那税官的妾室正和丫鬟一同服侍着家中正妻、嫡子庶子服用餐食。
两个看家护院的奴仆正在宅门后边,搓着手,哈着气,却是取暖。
院落内,剩下的一个护院候在内厅旁,等着主家用完餐食,他便得帮着里头那些伺候的丫鬟一同收拾残羹剩饭。
老黑叔领头,无声用手指示意着各自的目标。
其余四人点头,从花圃朝正宅门摸去。
黄学岐想解决剩下那个,可却被老黑叔按住了肩膀,却见其亲身凑近。
“你是何人!”
正百无聊赖的护院听着声响,刚一转头,便见一个陌生的黑脸汉子过来,便是惊呼。
而眼前,一把锋利的小刀已然近前!
“你……”
这护院退后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就要抬手夺刀。
可手还未曾探出,便只觉得后背一凉,随即,腿脚一软,已是倒在地上!
“不错。”
老黑叔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下次若是往那脖子上抹,那就更好了,往心口扎,虽也能扎死人,可是人还能扑腾两下,还能发出声音。”
黄学岐疑惑,“老黑叔,这都是谁教你的?”
乡里头,好像没人会这些,更没有人投军。
“杀得多了,自然就知道该往哪处扎了。”
老黑叔说着,从腰间掏了块布,把这护院心口处不停往外渗的血液包住,免得脏了地。
而门口,其余四人已然把那两个护院给宰了,比起这边,那边却连半点惊呼声都没有给他们机会。
“咯吱……”
正宅门被关上,这税官一家,已然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这时,那内厅门内,已经是没了动静。
几人也不着急,便是按着预先定好的计划,有人在院里头挖坑,有人开始拖尸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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