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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取!’
细微的香火愿力,从乡民身上涌出,落在了周仓的眼前,化作一团团发着亮光的圆球。
随着心念一动,这些圆球被其吸纳,化作了进度条的一部分。
其中,多是保佑自家,或者是乡里平安无事。
特别是符关亭守军闯入乡中,一批一批带着乡民去到渡口,无形之中,却为周仓提供了不少的愿力。
他们都在祈求着,能安然无事。
而结果,自然也随着守军撤军而出现。
周仓望着缓缓上涨,直至重回1%的进度条,内心平静。
先前敕封黄启,又借黄启之身行凶,却是消耗了颇多。
神明生于众生信念,便以众生愿力为力量。
——天生神圣。
周仓不需要修行,而只需要这众生将信念传递于他,便能聚而施法。
但前提是,众生能时刻提供。
若众生不对神明有虔诚之心,心中抵触神明,便无有愿力,便难以施法。
而这进度,虽是闲时也常有收获,但都是零零散散的。
唯有大事发生时,人们心中才会迫切的寻求神明的保佑,才会大幅度的上涨。
但这非是周仓所想要的。
他所希望的,非是众生有欲而虔诚求神,而是众生无欲也虔诚拜神。
要让祭拜神明,成为一种文化,无时无刻为其提供愿力。
即使,香火愿力为灵气所化,而灵气为万物根本,他们提供愿力,或会对其寿命、福缘造成影响。
可提供是一回事,周仓是否拾取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此,却是需要一代代的传延。’
周仓心有所悟,却是将目光落到那渡口的酒肆里。
一杯一杯的酒水下肚,酒肆中,黄勇用手抹了一把下巴,粗糙、没刮干净胡须划在手掌心,有些刺儿。
如今,那些跟他最亲近的兄弟,都随着运送那些料子,去了他处。
乡中最有本事,从小教导自己的里长也失踪了。
黄勇的眼中满是血丝,便连白发都多了不少,桌上一旁酱肉所剩无多,酒水更是连干了一小缸。
他已经许久未曾这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乡中酒肆里头,于月前便已经关了,不对外招客。
如今,黄勇还能坐在这里,是因为他是亭长,是乡里头的人。
明知大旱将至,乡中各处都在备着,却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用在这公务时的闲暇消遣。
恍惚间,黄勇似是看到了两月前,自己就在这里坐着,大声呵斥着那乡里头偷鸡摸狗的混子,旁边簇拥着十来个弟兄,心无忧虑,自在自得。
那般张狂的姿态,却再无法摆出来。
在这乡里,自己或许是个土霸王。
可出了乡……
两个月急促的生活,完全打乱了黄勇往前三十年的平静岁月,先是有外乡的劫掠,后是旱灾,再是铁料、凶徒、里长失踪、符关亭守军……
一件件事情如海浪般扑面而来,一件事情还未有着落,无法解决,便又有另一件事情冒出来。
而这,才不过两月。
‘怎的,一下子便多出那么多的事儿。’
‘太公说的,惹得天怒人怨的大事儿究竟是什么?’
“到底如何才能解了这因!”
黄勇的心中,充斥着不安,里长不在,水位是由他去测量的,每日一次,日日下降。
不止是望河乡跟尧坝乡,便连渡口的一些往来的商贩也已经察觉,大旱将至,物件渐渐上涨。
毕竟这天,谁都看得见。
多久没有下过一场雨,大伙都明白。
“亭长,兄,兄弟练得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现,现在在躺在地上像滩烂泥。”
外头,一人气喘吁吁进来,直接往地上一躺,“硬是连丁点儿力气都没得喽!”
“我们恁个练,到底有没得用嘛?”
“我听说,那些官兵训练是针对战场杀敌的,我们这么下地干活卖力气,真的有用吗?”
黄勇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有没有,他怎么知道?
他又没有当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黄勇走出酒肆,靠在门框边,朝渡口瞧去。
渡口,依旧繁华热闹。
但他心知,这份热闹怕是将要消散。
符关亭守军未有在乡中搜到些什么,料子未在乡中,那凶徒凶狠,绝非是这乡野之地能养得出来,便离去了。
那校尉当着往来船客,当着全乡民的面,给了乡里一个承诺,便轻飘飘离去了。
黄勇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但刘牧说,这个承诺很重要。
而后,乡里重归平静。
刘牧又说,乡里已经从料子的事情中摘出来了,料子也已经着手运回乡中,器械方面他会着人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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