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把柳观有可能威胁到闻头儿晋升之路的情况向自己说清楚了,还把柳观的底儿给摸了个一清二楚。
简单来说,这柳观就是个前半生都靠下半身活着的主儿。
不知道怎么搭上了紫极司的关系,让秦静庵大人也上了他的当了。
多的传言,乔兄弟也不方便多说,怕祸从口出触怒了大人物。
可是这柳观不过是始境圆满的修为,一心只会钻研床笫之间的脏事的地痞混球,气海境的功绩是怎么刷来的?
肯定是秦静庵大人嚼碎了给喂到嘴里,让他白白冒领的功劳啊!
柳观这样的人,本身应该是神策府上下一心、努力清剿的对象,却借着秦大人的面子摇身一变成了大大的良民,大摇大摆地入籍神策府。
这他妈还有王法吗?
梁召满昨夜听着乔沐云讲这个小淫贼的故事,那是越听越气。
巴不得连夜杀进枕泉斋里给他打断手脚赶出神策府,不,还得赶出江州城才行。
这混球在这吃干饭,那不是破坏神策府的人员纯洁性吗?
索性乔兄弟是个有脑子的,不但拦住了自己,还说出了他早已成竹在胸的三步走计划。
听乔兄弟说,柳观还没住进枕泉斋里,就先安排好了城里的知名的名妓粉头先给他暖床铺被。
这种待遇,他梁召满不要说享受,那是连想都没想过,简直是闻所未闻。
岂止是**,简直就是……腐…**!
柳观昨夜才在库藏营里换了气海境的心法《元藏五轮书》,连书名都叫乔兄弟打听好了,准是一个始境圆满的水平,错不了。
只是这个小子把神策府的库藏暂借出来,怕是连书皮都没焐热就拿出来垫床脚了。
乔兄弟当即建议自己第二天在点卯之前上门,将柳观来个人赃并获,先是让他在人前出个洋相,再把房里的名妓粉头给揪出来,让全世界都看看柳观到底是个什么人!
想到这里,梁召满不禁对乔沐云的缜密逻辑和精心设计相当地佩服。
会动脑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畅想着自己为神策府拔除蛀虫的美好画面,他不禁有些热血沸腾。
话音激昂地朝柳观喊道:
“你这贼厮,尖牙利嘴,待我将你房里的娼妓抓出来,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连我老梁这一关也过不去,你这脓包还想要见到韩副指挥使?做你的美梦!”
语罢,剑拔弩张的情势已成,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柳观只是微微一皱眉。
心里对乔沐云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坦诚来讲,柳观并不认为真见到了韩任屈就能给自己提供多大的助力。
这两天体验下来,神策府担得起一句典章奖惩分明,天地二营权责明确,即便自己正要在韩任屈身上获得什么好处。
那也必然是要用相应的实力和足够亮眼的功劳来相匹配才行。
秦静庵的推荐信所能给的,只不过是一个能让韩任屈看见自己的机会。
可是,一丝渺茫的出人头地希望,就足以让那些不得其门而入的人心生歹念。
平添了这么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端。
乔沐云撺掇这么个蠢钝的莽夫来上门找自己的麻烦,摆明了就是要闹到两家都不好收场,再让他乔沐云自家坐收渔利。
计划算不上高明,用心却端得是歹毒。
柳观一向缺少和笨人说话的耐心,只是也不学梁召满的嘶吼,只是淡淡问道:
“你空口无凭,没有总司营的许可,就要擅自闯我的住所,犯下事来谁替你担这个责任?”
梁召满哪里管得了这许多,看柳观又不敢动手,又一直言语推脱,只当他是要阻住自己,留下时间给屋子里的娼妓粉头脚底抹油跑路,那不是证据全给破坏了吗?
梁召满心中一急,也就顾不得许多,钢针一样的乌黑浓眉拧做一团,活像是两条系紧的粗黑麻绳:
“不要再废话了,冒功造假的贼子,既然弄虚作假进了神策府的门墙,就要凭斩妖除魔的功夫,手底下见真章,我管你这那的。”
“打赢了俺老梁,俺便全听候你发落。打不赢俺老梁,你小子就等着人赃并获,被总司营的刑罚扫地出门,从此滚出江州地界,不要再穿着这一身黑袍缁衣献丑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就是相当难听的了。
无论梁召满初心如何,都把事情推向了毫无缓和余地的泥潭里。
门外看客听到了梁召满高亢的嘶嚎,再看两人的距离,想来柳观是跑不了,避不开这一战,便都看热闹不嫌事大地下起了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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