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前辈,老头痴长你几岁,你总要讲究个尊老爱幼的道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且诚恳回话,刚刚路上那两个娇滴滴、一身**腥臊的小粉头,是不是被你赶走的?”
“我…是吧……老前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小前辈,俺老汉这辈子就没有怎么求过人……”
“你搞错了,我今天才刚来。”
“怎么能搞错?三个月了,你知道我这三个月来是怎么过的吗!我住你后面那座宅子,每天十二个时辰里,有八个时辰都在高强度听你行房。你每天都深居简出缩在卧房里,我又时常要在药庐里轮值坐诊,不得闲来拜会您小人家,今天可算是打着照面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眼看两人对话的走向逐渐变得诡异,强如罗统走南闯北,见过太多诡怪传奇,却第一次现场见到如此荒唐的巧合。
一时也不由得陷入沉思。
平常有个重伤中毒,罗统也没少和崔药师打过交道,一向只见过他妙手回春的一面,罕见他如此真情流露的激动姿态。
所以罗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要不要站出来马上帮柳观解释。
他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先观望观望。
不是他不当人子、道德败坏,而是因为
——解释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头这样?
其实同知儿子的情况,柳观从刚才的两个粉头口中已经了解得十有**了。
这哥们属实是个有瘾的神人。
前身是师法曹公孟德,专门喜欢找特殊身份的人,在被人砍死的红线上反复横跳,享受奇特的禁忌快感。
这位二代的癖好就更具开创性了。
即便他正值龙精虎猛的年纪,即便他有牛鬼蛇神的朋友献上辅助的丹药给他提气回神。
要做到崔药师口中的“八时辰机器人”那么准时准点和伟岸,还是有很大的一段距离的。
他毕竟是一个连粗通拳脚也算不上的娇生惯养公子哥,人类的基本身体素质是经不起这样挥霍的。
偏偏他的思想具有较强的哲学色彩,这位“江州小尼采”一生笃行的人生信条就是:
久而久之,他就爱上了找上一堆粉头,自己躺尸在床头,看这些当红花魁一个个的排队表演,对他来说就是日常生命所必须的极致享受。
这就是为什么一墙之隔的崔药师会把他错当成一个神肾不可侵犯的欺人太肾。
好死不死,柳观被乔沐云给安排到公子哥前脚刚走,手尾还没有处理干净的老窝来了。
“老...崔药师,这就是全部的事情经过,信与不信,我都无话可说。”
罗统也打算出口帮腔,早些结束这场闹剧:
“是啊,崔药师,我可以为他作证,我们两个真的是在你前脚赶到的。就算你不相信他,也不能不相信我吧......”
崔药师花白胡子长长垂下胸前,他心急之下捻指挑动长须:
“我信...我信...你们两个那么巧合前脚刚到就遇到了屋子主人未卜先知给你们留下的光溜溜美人,刚好人数就是二对二这么凑巧,刚好我路过要回来,她们就被你们赶跑嘛。
“不过罗统啊,下次做这种吃了吐的事,记得要让人家冲个凉,一身味道叫别人上街,被外人知道了还说我们神策府**到用水困难,很影响民心口碑的嘛。”
“我他妈......”罗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这下好了,越描越黑了。
柳观的嫌疑没有洗清,还白饶了一个自己进去。
罗统索性也黑着脸面装雕塑,再懒得和崔药师多作无用废话。
反正此时此刻这老小子和吃了**药一样,非要和柳观死磕不可了。
柳观眼见拿他实在没办法,长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面对顽童恶作剧被掏空了精力的老父亲,无奈问道:
“老前辈,你纠缠不休,究竟有什么事情是如此重要,非要抓着我实行的?”
崔药师果然对柳观有所求,一听正主松口,马上两眼放光得像是见到了小白鼠的科研疯狂分子:
“小老头行医多年,虽然空有妙手回春的虚名,干的不过是些依照医术治病救人的依葫芦画瓢事情,都是些没有开创性的俗物,无益于个人医术,无益于后辈医徒......”
“说重点。”柳观并没有兴趣听一个对肾功能过度狂热的老头啰里啰嗦,绝非尊老爱幼的带善人。
“我想请你协助我的研究,让更多人能体验到如你一般水平的**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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