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斩魔积善开始受禄长生 第64章 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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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得柱是个直爽人，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推脱，索性就说：

“你这么大方，老蒋我实在无话可说，你要是练《灵犀铁骨经》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

“问我”两个字，话音还没落地，柳观就像一个宗门长辈一样，亲近地按了按蒋得柱的肩膀：

“蒋师傅要是练《灵犀铁骨经》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可以来请教我指点一二。”

蒋得柱怔然不语，柳观这人还怪好的嘞，就是总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说不上来。

你小子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口气还不小。

“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卧房里众人寻声望去。

罗统和许莱，神策府的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他们特意上门，多半是要交待上午那个白莲教死士的处理手尾吧？

柳观心思敏捷，心中对神策府的来意有所猜测。

罗统进门坐下说道：

“白莲教死士的事情，是我们照顾不周，蔡候骑已经严肃向江州巡查使通传了此事。巡查使对白莲教的嚣张行径大为震怒。”

“已经发令火线调人赶来此地，加强驻军，严惩作乱妖魔，我们队里的很多人都要留在栖霞县，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面临人手短缺的困局了。”

人手短缺？

宁相乾耳尖微动，捕捉到了几句话里最有信息量的关键词。

说什么处理白莲教，在宁老板看来，不过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你神策府缺兵少将，为何要在我们面前提起。

嘿，总不能是要招我家聘的蒋师傅去做个伙夫吧？

宁相乾暗地里悄悄朝柳观使了个眼色。

柳观却像是浑然不觉一样，迟钝地没有看懂宁相乾的意思，漠然不语。

罗统见到无人响应搭话，自讨了个没趣，就继续说道：

“依蔡头儿的意思，明天我们就启程回江州。叫我们过来，是通知一声行程的。”

林越秋是个没心机的，捕快脑子里容不得这么多弯弯绕绕，顺势追问道：

“罗大人，不知道神策府的内部是怎么个制度，小柳夫子进了神策府，也是和我们新人一般去教习营熬着吗？”

罗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心想，县衙出身的新人就是好用，说话是真上道啊。

他负手而立，难得找到机会，在柳观面前摆起了一点上差的架势，徐徐在桌前踱步：

“柳观是何等样人？自然不须在教习营打熬，受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教习的鸟气。”

“我神策府分为天地两营。天营主外，取自代天巡狩四方之意，专司外事，我和许莱便是外营中人。”

“地营主内，取自‘安忍不动，坐居中宫’的地母之意。专司内勤政务，冗杂文书。既不能斩妖除魔做些实事，还要天天窝在房里和人勾心斗角，非大丈夫所为。”

“当然，每个满足条件的人，都可以自行抉择是入天营还是地营。”

说完还装作无意地瞟了柳观一眼留心着他的反应。

偏好不要暴露得太明显，几乎就差指着地营的鼻子骂了。

柳观却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在细细品味神策府的分营制度。

这柳观究竟是鱼还是千年的泥鳅啊，怎么死都不咬饵上钩的？

罗统有点急了，要是现在不把柳观骗进候骑队里，等回到江州城里，怕是就晚啦。

天地二营男女失调，坐镇地营的多是女神策卫，多是些轻松的闲散活计，又能找到机会频繁接触都尉和指挥使那样的大人物。

反观天营，累死累活在一线卖命，随时有暴毙风险不说，还要在地营那些人面前受气，也就是虚无缥缈的那一句“功劳赫赫，未来可期”，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就算是同在天营，还有那些老牌的候骑甚至是裨将带的队伍，不缺气海圆满的精锐前辈，安全系数不可同日而语，也远比年轻的蔡永安要有吸引力吧。

听说这柳观别的都还好，就是好色得厉害，要是蔡头儿把他如花似玉的妹妹给叫来了，应该就能稳稳拿下了吧？

实在是失策，蔡头糊涂啊！

“...”

罗统和许莱见柳观没有表露意向，也识相地给他留下思考时间先行离去。

蒋得柱才敢说两声真心的悄悄话：“柳观，这你可得听俺说道说道。年轻的时候我也幻想过，能进神策府一定要去天营。”

“跟着巡查使指点江山、威风八面的，甭管是穿官袍的还是披虎皮的，谁见了我不发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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