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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早早赶到的林越秋掀开车窗帷布,巧笑倩兮地和柳观挥手示意。
卸下沉闷差役服,换上妙龄女子常服的林越秋,眉如阳春柳叶,瞳似深山桃花,洁白的俏脸重新焕发了少女的活力。
柳观和蒋得柱俱是一呆。
都说人靠衣装,想不到换上寻常女儿打扮的林捕头,倒是有着不输秦静庵的绝色,远不是倚翠阁那些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能比的。
嘶.....
究竟是捕快的差服实在丑陋,还是林姑娘太能藏了呢?
雷达识别美女这一块,还得是前身有实力,老早就盯上林越秋。
都是同用一副身躯,怎么自己就缺少了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呢?
人比人,气死人呐。
轰隆隆~
城门徐徐打开,
候骑蔡永安,驾着一匹马鬃旺盛如毛刷的黑马,相隔老远对柳观颔首示意,随后勒马转向,孤身一人一马默默走到了车队的最前端。
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车队里,正在和许莱闲扯的罗统见状拧动缰绳,却被许莱一把拉住,皱起头顶的川字纹问道:
“真要让那个什么柳观进我们队里?是,我承认他有一定的实力,这不假。即便我不带个人偏见地看待他,他的底子也太复杂了些,这样的人,用起来需要慎之又慎啊!”
“不带个人偏见?怕是很难不对他有意见吧,许大人?”罗统斜眼坏笑着望向身边的老朋友,
“嘿嘿,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喝醉了在那抱着柱子流马尿嚎啕大哭,说什么高岭之花被一个白面小子吃软饭撬走了。”
许莱松开了手,急赤白脸地辩驳道:“你休得污蔑,我哪里会说出这么不得体的话。而且醉话怎么能当真呢?”
柳观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嘟囔轻语,只见罗统牵着一匹神骏不凡的异马,抛过来缰绳和马鞭,示意道:
“上马出发吧。别让蔡头儿久等了。”
异马高过寻常官马一个头,背上马鬃茂密强健,摸起来却意外地柔顺妥贴,像是貂皮的触感。
柳观提起缰绳,翻身上马,挥手和蒋得柱作别。
“别挥啦,别挥啦,到了江州城,少不了还要找你吃酒的。”
蒋得柱没心没肺地呲牙大笑。
一个经历了宗门败落,师门亲友飘零四散的江湖中人,毕竟是要比自己洒脱。
“柳观,入营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罗统装作无意地提了一嘴,毕竟也是老神策府人了,关心关心新同僚也很正常吧。
该来的还是来了。
柳观心中无奈一笑,表面却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昨夜思前想后,彻夜难眠,想要进天营,却又难免畏死。最后还是秦大人当初的一番话点醒了我。”
“什么话?”罗统不小心追问得急了些。
柳观念出了早有预谋的铿锵话语,掷地有声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遇事不决,静庵劝学!
至于秦静庵是不是真的说过,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心路历程是给足了戏,为的就是叫神策府的人打消对自己的怀疑。
进入神策府后的路该怎么走,柳观有自己的考量。
即便有秦静庵的举荐信背书,柳观也要在天地二营里扎扎实实地先摸爬滚打一番。
最多是对他有点资源倾斜,少了找他麻烦的不相干人士上门。
毕竟,秦静庵是向江州副指挥使举荐柳观,不是举荐柳观出任江州副指挥使。
谁会做那一步登天的美梦。
如果一头扎进地营的案牍公文和统筹俗务里,禄命点数几乎是找不到增长机会的。
这类事情和斩魔积善是毫不相干的,只能增加自己的牛马点数,对禄命毫无裨益。
反之,只有深入边境和案发一线,才有更多接触妖魔与白莲教众的亲密空间。
“那你可是决意要进入天营了?”罗统喜上眉梢。
好小子,哥几个连哄带骗两天都没能把你拿下,还得是秦大人漫不经心的几句说话将你的顾虑解开。
栖霞县衙那些人对你的刻板印象还真是意外的可靠呢。
柳观肯定地点点头,眼神像是在追忆着什么。
得到肯定答复的罗统立时把手藏在马背另一侧,偷偷朝蔡永安比了一个手势。
——成了!
蔡永安牵着的缰绳极为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他一直暗中留心听着罗统的谈话动向,表面上古井无波,在柳观面前故作高冷,说白了还是狗脾气在作祟。
面子害人不浅呐。
他不到三十岁就少年得志,得授候骑之职,一晃五年过去了却还是在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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