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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观偷溜进来打探秘密却被住持现场逮捕,他像是早已在此恭候似的,似乎料定了柳观今天一定会来。
住持双手合十朝柳观行礼,口颂了声佛号,眼神中带着玩味,讪笑着问道:
“施主,大人,你好端端地放着大门不走,正殿不迈,偏偏要偷偷摸摸地留到后山大坪来干什么?难道也是有感于慈母佛法,想要隔墙聆听慈母圣训?”
悄悄翻墙被人现场逮捕拆穿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会面红耳赤地,担心有身败名裂的风险。
柳观就不一样,前身在栖霞县积攒的无数飞檐走壁经验和被苦主察觉后的东窗事发,
早就把他的面皮训练得远超于常规意义上的人类。
这种情景对他来说,根本就是舒适区。
柳观不紧不慢地正了正衣冠,神色如常,就像是一个上山访友走错门的路人。
一句话轻轻松松就做到了反客为主:“荷湖有群众举报你金莲地母庙厢房之中有居士出租厢房供奸夫淫妇私会,我特此受命前来核实情况。”
“只是因为证据不足,又是捕风捉影,才没有主动惊扰尔等居士清修,独身来此埋头查案,住持,你还有什么证据要提供的吗?”
住持和那位慈眉善目的在家居士莲安对视一眼,两人都有诧异。
见多了摆烂无能的县衙,和关起门来钻研丹青艺术的驻军旗头,像柳观这种倒打一耙的狠角色,他们还是第一次打照面。
莲安见柳观私闯地母庙后院还要倒扣一口黑锅要自己证明这等捕风捉影的事情,脸带不悦地就要发作。
住持却洒然一笑地按住了他,对柳观来此地目的洞若观火:
“大人来我地母庙**大坪,必然是事出有因。今日晨钟初响,我就听热心信众反馈说昨夜大人你误入了城隍庙,想来是受了什么外道妖人的蛊惑,要来揪小庙的错处了吧?”
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这全荷湖都是眼前这老小子的眼线,他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明说出掌握了自己的行踪。
等同于是在柳观面前展示他对荷湖的控制力了,狂是真的狂。
柳观却不需要惯着他,直接耷拉下脸,眸光一寒:“住持好灵通的消息,莫不是我神策府在荷湖境内穿梭出入都需要向您老人家报备?”
都敢调查起调查机关人员的行踪了,你是想要干什么?
住持眼中的一丝得意神采稍纵即逝,他随即满脸堆笑道:
“大人稍安勿躁,荀信安这个赤脚大夫的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只会玷污佛名罢了。”
柳观微感讶然,完全不能理解住持对荀大夫如此强烈的敌意是从何而来。
住持却忽然长叹一声,冷笑道:“大人,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荷湖全域境内,家家户户在彼岸盛会张灯结彩,贴满金莲剪纸,唯独他一个客居废弃城隍庙内的外乡人如此特殊?”
难道就因为他不修佛法不敬地母,就要对这样一个异端恨得如此强硬?
柳观暗中咋舌,佩服住持在荷湖做大做强之后的专横。
住持苍老的皱脸涌动了几分怒容:
“那是因为荷湖百姓每日朝拜的慈母娘娘,是我庙中慈航普渡的金莲地母。”
“而他荀大夫,心中敬着的却是另外一尊慈母娘娘!”
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柳观心中陡然宛如雷音轰鸣,在脑海中回荡万千余音。
住持老头,我好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无生......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住持眸光冷硬如铁,宛如一头随时要择人而碎的怒目金刚:
“十余年前,荀信安渡海登岸,客居我荷湖,说是惹怒了教中敌对派系的仇寇,要躲避仇家追杀在此隐居。我岛上居民也乐得容他在此施医赠药,利用他高妙的医术弥补荷湖缺少医药的短板。”
“可是白莲教的劣迹难改,他荀信安居然借着施医赠药的机会打掩护,不断想要借机在荷湖传教,妄图将岛上金莲重新刷白,动摇我荷湖的根本大计。”
柳观暗想,敢要动别人的地盘和蛋糕,那就是死仇了。
难怪住持一提起荀大夫就恼怒得像是世仇。
只是柳观却对这些勾心斗角传教抢人的故事没有太大的兴趣。
说白了就是各执一词,他更关心客观的事实,旋即问道:
“放下你两家的纠纷暂且不论,可是登岸礼后那些消失的金童玉女又是怎么回事?”
住持苦笑一声看向左手边的莲安居士,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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