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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正的去处是被慈母娘娘以秘法练成道兵灵童,加固金莲真身,强化对鬼岸骷荷的封印,从而防止鬼岸骷荷在慈母娘娘最虚弱的日子里死灰复燃破土而出,同百里水域内的水族群妖向慈母娘娘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大人,您肩负守土镇疆之责,抛头颅洒热血,为江州百姓斩妖除魔。我想您应该最能明白,安稳平和的疆域,必须要以血的代价换来,这个最为朴素的道理。”
这回轮到柳观说不出话了。
“彼岸盛会”也好,“登岸礼”也好,
从住持口中说出的金莲地母有关故事,无不是带有严丝合缝的行为逻辑,并且和荷湖县志上记载的公开历史有着元素一一对照的紧密结合。
强如柳观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虽然圆融无缺的故事,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故事。
可住持的一番话也确实消解了柳观对金莲地母的强烈怀疑。
让他的态度从原本不抱有好感的中等程度敌意,变成了没有把握的观望态度。
白莲教出身的荀信安和金莲地母庙的住持各执一词,柳观夹在中间实在是分不清孰真孰假。
既然如此,索性不去管他。
柳观有些颓唐丧气地在住持的引导下掀开红布,走出了竹棚,沿着后山的山道缓缓步行。
既然查不出个究竟,倒不如先行离开。
作别了住持之后的柳观,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个被他忽视的问题:
金莲地母在荷湖显圣也不过是几十年的时间吧?
满打满算,就算是七八十年,也是连百年都不到。
可是各路典籍都有记载,甚至是着重强调了一点,佛国即身派没落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这种方式求道成佛极其困难,即便是成了佛,也是一具没有未来的肉身枯尸,所以才会门庭败落,被佛国子民逐渐淘汰。
最后淡出了佛国历史的舞台,成为了时代的眼泪。
可是既然这种方式连佛国本土的僧侣都强调成佛极其困难,更是少有听闻能在气海境以下修成佛身的。
怎么?
你小小的一个荷湖怎么会在几十年间连续科技大爆发,一连出了三十三座肉身佛?
这是何等的钟灵毓秀,换了一方菩萨净土世界来,恐怕也比不上你的强度吧?
还是说荷湖这些肉身佛是按世尊他老人家指定的指标成佛的,冲量这么猛?
这里面能没有问题吗?
柳观后脊冒出了一阵冷汗,灵台却倏忽一阵清明。
他从怀中摸出赤身鲤妖的妖魄珠,含在口中,一股清冽的纯粹妖魄之力涌入喉中,静气直冲颅顶天灵。
才发觉脑中几缕荡漾的粉红烟火,像是香烛焚起后的袅袅烟雾。
这就是影响了他精神状态和理智逻辑的罪魁祸首?
柳观意念微动,丝丝缕缕寒阴月魄如潮涌来,齐齐将那几缕油滑的粉红烟火以太阴寒潮卷起之后捕杀一空。
隐匿着的几缕怪异烟气终于被荡涤殆尽。
他却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怪异烟气悄悄潜伏入人脑中隐匿,能影响人的思维神智。
却不知烟气的来历,究竟是荷湖中的妖血佛骨和岛上的瘴气遇合之后产生的神奇造物,还是岛上无处不在的礼佛熏香所致呢?
他正在苦苦思量着荷湖的重重疑雾,眼角余光却陡然瞥见山下一处层林参天的莽苍郊野处,升起了一颗信号烟。
烟火在白昼下并不显眼,是神策府专门的传讯信号。
蔡永安他们已经和地龙婆交上手了!
柳观再顾不得其他,如雀鸟般轻身提纵,足尖轻点在了松木高枝,一起一落之间已经跃出了十数棵参天大树的距离。
急匆匆地往信号处赶去。
······
至高峰下,**佛堂。
数十个布衣百姓正襟危坐,整齐地端坐在自带的蒲团上,聆听金莲地母庙的上师**。
莲安居士今次**的内容,是他们金莲地母庙中居士团体编纂的一本《劝善典》,里头讲述的都是以荷湖为蓝本,凭空创作出来的英雄和佛学大家的故事。
三十三篇的内容,不外乎都是将外界等闲的佛学典故换皮成荷湖的本土化人物地点。
最为经典的章节,便是莲安此时正在讲述的木荷居士的故事。位于《劝善典》开宗明义的第一篇,也是金莲地母庙最为得意的作品。
木荷居士的母亲身犯口业杀业,坠入地府冥狱,日夜受那鬼岸骷荷吮血噬身之苦。
木荷居士原本在金莲地母座下修持即身法,梦中得到母亲托梦,见她饱受冥狱之苦,便舍身前往地府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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