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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簪子质地做工糙得不像话,不过是镀了一层银漆,莲花又是整个荷湖最常见的装饰元素。”
“总而言之,这簪子在雍姑娘世间独一份的华贵雍容面前,未免太过逊色了。”
雍凤逑听了恭维,却只是狡黠地咬唇轻笑,看不出喜怒,放下了簪子往前走去。
柳观感知到了背后传来小摊主杀人的目光,也懂事地加快了脚步跟上。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
柳观不得不承认,雍凤逑古灵精怪的路子还挺新奇,外加上顶尖的样貌和气质,一起散心那是说不出的闲适畅快。
毕竟,和一位姿容、谈吐都属上乘中的上乘的绝色异性结伴出游在风情独特的异乡,就算抛开了那些杂念绮思,也就是一件足够让人心旷神怡的享受。
更何况雍凤逑有时话语中带有些俏皮的妖气,和柳观重生以来见到的那些同样风情绝佳的女子都不同。
当真是独一份的趣味。
两人搭着走出了两三个街区。
一座破败老旧的建筑,忽然吸引了二人的注意,让这对年轻男女自发地驻足不前。
此处本是热闹的核心街区,建筑的破落却像是被时光遗忘了一样,和周围人气鼎盛的风貌格格不入。
柳观感觉这像是座废弃的老城隍庙。
庄严扎实的高墙,此时粉壁多年没有刷过,已经被侵蚀得坑坑洼洼。
厚重的门板久经日晒,露出斑驳木纹。
连门上的铜环也锈迹斑斑,门上的左右门神画像难辨形貌。
最让柳观注意到的,是门前台阶上只有来人络绎不绝的脚印,踏平了野蛮生长的青苔,说明这里平常来人颇多,极为热闹。
一处荒凉的废地,还没有一点彼岸盛会的金莲元素,居然会这么有人气?
与荒芜的建筑外型相反,敲门的急促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热闹非常。
此时明月高悬,夜已经渐渐深了,门前却依然有几个焦急的身影在门前,
一边不顾手上沾染门环锈粉急急敲门,一边推开虚掩着的厚门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凝神细看之下,是一对兄弟,大的十五、六岁出头,小的不过七八岁上下。
兄弟两个,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他们的老父亲。
父亲捂着心头失神地哀嚎,口中涎水因为剧烈的疼痛流出坠地,像是旧病复发,已经痛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城隍庙外长街,突然冲出来急切的两姐弟,将手上拎着的一串药材放在地上,急忙接过搀扶了病患。
姐姐思静约莫二十来岁,面容姣好,身穿布衣却难掩身段的丰腴。
弟弟怀空却比搀着父亲来求药的两兄弟大不了几岁。
两姐弟听到病人哀嚎,就好像是自己身上受苦一样。
弟弟怀空万分急切地解开腰上缠着的针囊,姐姐思静接过针,指尖飞速在病人身上五处大穴连连扎下。
病人脸上顿时出现了解脱的畅快表情,哀嚎也随之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脱力式的昏厥。
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城隍庙门被门中人拉开。
从中走出来一个头戴方巾,大夫打扮的老头子,套着一件浑身草药味的灰麻衣。
思静和怀空见了老头子连忙叫了声师傅,三言两语说清了病人的情况,老头又探手为晕倒的老父亲号脉过后,方才回门里取过一提药包交到两个孩子的手上。
老头被人唤作荀大夫,思静和怀空是他收养的两个孤儿,也是继承了他医道衣钵的弟子。
柳观见到这一幕,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瞧的了,便转身准备离去。
雍凤逑却一把用青葱玉指拉住了柳观的手。
夜是深了,雍小姐的手除了软糯宛如无骨一般,还有一股冰冷的凉意。
“官人,切不可心急,单靠走马观花地闲逛,是万万不可能看到荷湖升平安泰的佛土面纱下,潜藏着怎样的真实光景的。”
柳观盯着雍凤逑看了一阵,却不明白这话是什么道理。
雍凤逑稍见嗔怪地觑他一眼,妩媚地笑吟吟道:
“官人,趁机盯着妾身直勾勾地看是做什么,莫不是此刻入夜又是孤男寡女,你就可以不顾男女大防占人家便宜了吗?”
不是,不是你先牵我的手的吗?怎么还倒打一耙上了。
柳观被她略带妖气的话一时给问住了。
城隍庙外,却果真出现了在柳观意料之外的变化。
荀大夫拉过病患年纪大些的孩子的手,把药包的红绳塞到了他的手上:
“我原本预计你父亲的旧患要在这几日发作的,今天鸡鸣时分睡不着,索性就先起身备下药来。只是近日上门求药的人多,连两个不成器的弟子也派去采买药材了。险些耽搁,还好没有叫你父亲背过一口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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