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年槿和吴双将我叫醒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许之遥昨晚托年槿给我带的那句话原来另有深意,只是我没想到,她的套路会这么深……
我边揉着被吴双掐的有些火辣的脸蛋,边睁开惺忪睡眼,看见她和年槿杵在身旁,我一时昏昏沉沉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嗯……是我睡过头了吗?”
年槿没说话,退至同样沉默的吴双身后,窗帘没拉,屋里略显昏暗,直到此刻我才稍稍适应,继而看清吴双那张表情有些古怪的脸。
“遥遥叫我早上来吃饭,她人呢?”
“她不就在……”
我一怔,看见敞开的卧室门,里面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床。
是啊,那鬼丫头人呢?难道她半夜回家了?
我正欲询问年槿,可被窝里突然伸出了两条雪白纤细的藕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大吃一惊,此时才反应过来为何今天身上的压迫感异常沉重!
倒是吴双有种意料之内的冷静,敢情她表情古怪,便是猜出了许之遥睡在我被窝里面……年槿那丫头,怕是早就知情了吧。
哥们冷汗飞流直下,一瞬间想了无数种理由,可面对这个局面,什么理由都像是在狡辩,我唯有硬着头皮装傻,强装镇定道:“诶?这丫头怎么跑我这来了?是不是睡糊涂走错地方了?唉,真拿她没办法……”
说罢,我讪笑着掀开了被子…………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屋里很暗,我却被被窝里的景象晃的睁不开眼睛,玉体横陈,圣光普照!
零点零几秒后,我忙将被子掩住,残留在脑子里的睡意,登时被驱散的干干净净——是的,片缕未着的,光溜溜的!
吴双和年槿像被石化一般表情僵在了脸上,尽管我的反应和动作很快,但还是知道,她俩和我一样,都看的清清楚楚,迟钝的我此时才发现,许之遥的睡衣,以及内衣裤就整整齐齐的搭在我头顶的沙发背上。
一阵寒意从头到脚袭遍全身,我感到心惊的同时,还有莫大的困惑。
“你俩经常这样睡在一起?”吴双声音不大,明显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不,你误会了,这怎么可能?!”
吴双走近一步,我终于看清她压抑在眼底的情绪了,是杀气!
“那就是偶尔这样?”
“偶…不,我…”
我急得舌头打结,下意识将手缩进被子,自腰至大腿滑过,哥们惊上加惊,奶奶的,我裤衩呢?!
“我压根没和她这样过啊!”
吴双见我眼神闪躲,当即红了眼圈,“陈然,你不要脸!”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我倒是能解释,可我解释的清吗?正因如此,我才不敢看吴双的眼睛啊。
“唔……”
被窝里的许之遥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脑袋从被窝探出,扬起双臂用力抻了个懒腰。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可算是醒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跑我这来干嘛?!”
许之遥揉着水雾弥漫的大眼睛,似稀松平常,又似若无其事,对面前气的发抖的吴双憨憨一笑,“姐,不好意思啊,睡过头了。”
吴双气势瞬间没了一半,眼圈却更红了,对自己这个妹妹,她始终无法狠心。
“陈哥哥,早啊…”许之遥像没看见一样,向上一挺身子,在吴双和年槿两人的注视下噘嘴在我脸蛋上亲了一口,这一吻,吻的驾轻就熟,看不出一点生涩做作的痕迹,熟练自然的就好像日常洗脸刷牙一般……尽管我知道她这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别说吴双,就连早就摆出一副“我知情我同意”面容的年槿都气的双眼喷火了。
这就是许之遥目的吗?
我知道她有心机,还喜欢搞恶作剧,可这次未免有点太过火了!
许之遥其实早就醒了,她凝望着我的眸子中里,有得意,有羞赧,有狡黠,唯独没有刚睡醒时混沌!
吴双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再说,她显然无法消化眼前的现实带给她的冲击,飞快跑出了我家,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吴双离开的同时,许之遥也飞快穿好了衣服,哪里还有刚才的轻松与自然。
她羞的面红耳赤,我气的脸红筋暴,“许之遥,我……!”
“等等,你不能骂我!”不等我发飙,许之遥抢先道:“喜欢你又不是我的错,我做这些也只是想让你喜欢我,这有错吗?再说你答应过我的,你说欠我人情,以后保证不骂不凶我了!”
我一怔,一时竟有些语塞,“我…我答应过你吗?”
“答应过!”
“那你也不该这么做!我告诉你,你玩的太过火了!”
“过火吗?”许之遥只是瞥了年槿一眼,小丫头就识趣的进了房间,当然,门上了一道缝,“可能是有点过火。”
许之遥瞪着我,似蛮不讲理,却又让我无可辩解,“吴双姐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喜欢她,也喜欢我,为什么你俩就可以在一起亲密,这对我来说就不算过分吗?凭什么她可是这样,我就不可以这样,你不懂什么叫雨露均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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