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阎罗：绝色毒医惊天下 第264章 破心劫

纯白的虚无里，三个问题在秦晚的意识中反复回荡。

若救苍生需杀一人，杀否？

若救一人需毁苍生，毁否？

若你与所爱只能活一个，选谁？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切割着她的灵魂。秦晚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这些问题分裂——一部分说该杀，一部分说不该；一部分说该救，一部分说不能救。

这就是心劫吗？

用最残酷的拷问，摧毁一个人最基本的道德和情感准则？

秦晚的思绪开始混乱。她想起了很多人——秦府那些待她好的下人，黎羌部落淳朴的族人，朔风和阿莱的忠诚，还有……夜烬。

如果真要选择，她该怎么选？

混沌珠在手中发烫，那股浩瀚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秦晚突然意识到，这股力量本身就在影响她的判断——它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能决定一切生死。

不对。

秦晚猛地睁开眼睛——虽然周围仍是纯白虚无，但她的意识突然清醒了。

这三个问题本身就是陷阱！

救苍生为什么一定要杀一人？为什么救一人就非得毁苍生？为什么她和夜烬只能活一个？

这些问题预设了一个残酷的前提：世界是二元对立的，选择是非此即彼的。但现实不是这样。

秦晚握紧混沌珠。她能感觉到珠子内部那股包容一切的混沌本源——它不选择，不判断，只是存在。天地初开时，清浊未分，善恶未辨，一切都是混沌。后来才有了天与地，阴与阳，对与错。

但混沌本身，超越这一切。

“我不选。”秦晚开口了，声音在虚无中回荡。

虚无震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白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诧异。

“我说，我不选。”秦晚站起身，虽然周围没有地面，但她感觉自己站得很稳，“你的问题本身就是错的。救苍生不必杀人，救人也不必毁苍生，我和夜烬……我们都要活。”

“天真。”白衣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世间安得双全法？总要有人牺牲，总要有人选择。”

“那是你的道，不是我的。”秦晚摇头，“天医之道，是救人之道，不是杀人之道。若真到绝境，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寻找第三条路——而不是在预设的两个错误答案里选一个。”

她举起混沌珠：“这珠子叫混沌珠，对吧？混沌是什么？是天地未分时的状态，是一切可能性的总和。你让我用它来做选择，却忘了混沌本身，就是超越选择的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混沌珠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混沌色，而是化作万千色彩，如同彩虹般在虚无中铺开。光芒所过之处，纯白的虚无开始崩解，显露出背后的真实景象——

溶洞，浅潭，钟乳石。

还有夜烬、朔风和阿莱焦急的脸。

秦晚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混沌珠，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瞬间的幻象。但额头的冷汗和微微颤抖的手告诉她，那不是幻象。

白衣人站在潭边，金色竖瞳盯着她，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神色。

“你……竟然破了心劫。”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三百年了，你是第一个。”

秦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了吗？”

白衣人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是混沌珠的守护灵，也是……渊墟封印的第一道防线。”

他指了指秦晚手中的珠子：“混沌珠的真正作用，不是逆转生死，而是平衡。平衡阴阳，平衡善恶，平衡生死。当年上古先贤将它留在这里，就是用它来维持渊墟封印的稳定。”

“那三劫呢？”秦晚问。

“是对持有者的考验。”守护灵道，“心劫测道心，命劫测意志，情劫测本心。三劫全过，才能真正掌控混沌珠的力量，用它来……彻底关闭渊墟裂缝。”

夜烬走上前，将秦晚护在身后：“我们要怎么做？”

守护灵看向溶洞深处：“顺着这条路继续走，你们会到达渊墟的核心。那里有三座祭坛，分别对应三劫。心劫你们已经过了，但命劫和情劫……”

他顿了顿：“命劫考验的是求生的意志。当你们面对绝对绝望时，能否坚持不放弃？情劫考验的是本心的选择。当你们面临最珍视之物的取舍时，能否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秦晚和夜烬对视一眼。

“我们准备好了。”秦晚说。

守护灵点点头，抬手一挥。溶洞深处的岩壁上，突然浮现出一扇石门。石门古朴厚重，表面刻满了与混沌珠相似的混沌纹路。

“进去吧。”守护灵道，“记住，混沌珠不是万能的。它能帮你们平衡力量，但不能代替你们做选择。真正的难关，在你们心里。”

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秦晚握紧夜烬的手，两人并肩走向石门。朔风和阿莱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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