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中宗回到京城还在东宫待着,武则天太后照样牢牢攥着朝政大权。
年纪都一大把了,心思却越来越不正经,淫欲这东西反倒越老越旺盛。
她直接给张昌宗封了个奉宸令的官,每次在宫里办宴席,都拉着武家那群人、还有张昌宗兄弟俩一起喝酒赌博,互相开玩笑打趣,没个正形。
更离谱的是,她还特意选了一堆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当奉宸内供奉,说白了就是宫里的“小鲜肉储备团”,天天对着他们品头论足,没日没夜地玩乐。
当时魏元忠当宰相,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奏:“我忝为宰相,却让这种小人在太后身边晃悠,这都是我的罪过啊!”
魏元忠这人出了名的耿直,天不怕地不怕,就敢跟权势硬刚。
这下可把武家众人和二张兄弟给得罪透了,连武则天也对他越来越不爽。
张昌宗一看机会来了,就开始造谣陷害魏元忠,说魏元忠私下议论:“太后都老糊涂了,还这么**;不如咱们扶持太子,把大权握在手里才长久。等太子上位,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人,自然都得滚蛋!”
武则天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当即就想治魏元忠的罪。
张昌宗心里却打鼓,怕这事儿办不牢靠,就偷偷找了凤阁舍人张说。
又是送重金,又是许诺给大官,就想让张说出来作证,指认魏元忠说过这话。
张说心里犯嘀咕:直接拒绝吧,张昌宗肯定翻脸,到时候自己没好果子吃;可要是找别人来作证,魏元忠这宰相怕是真要栽了。
思来想去,他干脆先答应下来,心里盘算着:走一步看一步,等真到了朝堂上再说。
于是就含糊其辞地应了,打发张昌宗走了。
第二天,武则天上朝,等其他大臣都退下后,只留下魏元忠和张昌宗对质。
武则天问:“张昌宗,你什么时候听到魏元忠说这话的?跟谁一起听的?”
张昌宗立马说:“魏元忠跟凤阁舍人张说关系好,这话就是跟张说说的!陛下您召张说过来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武则天当即派太监去召张说。
当时其他大臣还在朝房里等着打听消息,没走呢。张说一听说太后召见,就知道是为了魏元忠的事儿。
他刚要进宫,吏部尚书宋璟就拉住他,严肃地说:“张老先生,名声和气节最重要!鬼神难测,可不能为了自保就徇私枉法。就算因此获罪流放,那也是光荣的事儿!万一出了意外,我们这些人肯定会到宫门前为你力争,跟你同生共死!加油干,万代后人都会敬仰你,就看你这一次的选择了!”
旁边左史刘知几也跟着劝:“张先生,可别让自己的名字在史书上留下污点,连累子孙后代啊!”
张说连连点头,然后才走进内庭。
武则天问他,他却一言不发。
张昌宗在旁边急得不行,一个劲儿地催他说话。
张说这才开口:“我其实根本没听到魏元忠说过这话,是张昌宗逼着我来作证的!”
武则天勃然大怒:“张说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把他也一并治罪!”
说完,直接退朝了。
过了几天,武则天又把张说叫过来问,张说还是坚持之前的说法。
武则天更生气了,直接把魏元忠贬为高要尉,张说则流放到了岭外。
张昌宗因为张说不肯诬陷魏元忠,心里记恨,借着武则天的势力,连夜就催着张说上路流放。
说到张说,他有个爱妾叫宁怀棠,字醒花。
这名字还有段来历:她出生的时候,她妈梦见有人送了一枝海棠花,然后就怀孕了。她的姨妈们开玩笑说:“这是海棠花还没睡够就投胎了吧!”她妈却反驳:“名花就该醒着,不该贪睡。”所以就给她取了“醒花”这个号。
醒花嫁给张说的时候才十七岁,长得特别漂亮,而且文采也好,反应还快。
张说所有的机密事儿,都交给她打理。
有一天,张说一个同年的儿子,叫贾全虚,他爹贾格是礼部尚书。
贾全虚刚满二十岁,来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特意上门拜访张说。
张说见贾全虚年轻有为,文采又好,就把他留下来当书记,平时的书信往来,都让他代笔。
贾全虚在张说家住了下来,一转眼就过了夏天。
到了秋天,风景特别好:梧桐叶慢慢飘落,早开的桂花飘着香气。
有一天,贾全虚没事干,跑到院子里的绿玉亭前闲逛,迎面就撞见了醒花。
贾全虚也是个胆子大的,直接上前深深作了个揖,说:“小生是苏州的贾全虚,偶然在这里散步,没来得及回避,还望娘子恕罪。”
醒花没说话,只是回了一礼,就径直往里走了。
回到屋里,醒花心里琢磨起来:“我家老爷只说贾相公文采好、家世显赫,却没说他长得这么俊秀,性格还这么温和。看他举止稳重,肯定不是平庸之辈。我在这儿虽然吃穿不愁,但终究是个妾,没什么出头之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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