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武则天在宫里天天寻欢作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转眼之间,就到了秋末冬初,天气渐渐转凉。
提起武则天的爱女太平公主,那可是个风云人物。
长得花容月貌,身姿绰约,可惜性子轻佻得很,仗着母亲的权势,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管。
她之前嫁给了薛绍,可没过两三年,薛绍就死了。
回到宫里后,太平公主耐不住寂寞,又开始四处物色新欢。
武则天怕她抢了自己的心上人,干脆把她改嫁给了大夫武攸暨,这事暂且按下不表。
这天,武则天正和武三思在御园里游玩。
武则天开口道:“这两天天气倒是晴朗暖和。”
武三思附和着,却又话锋一转:“天气是好,可草木都枯黄飘落了,透着一股凋零劲儿,哪比得上春天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的热闹劲儿啊!”
武则天一听,不服气地说:“这有什么难的?前几天上林苑丞上奏说梨花盛开了,梨花能开,其他花难道就不行?”
“况且现在已经是小春时节,明天武攸暨肯定要来谢亲,我要在御园里赐宴,到时候让万花齐放,也好彰显咱们的祥瑞之气。”
武三思迟疑道:“人心是这么想,可天意恐怕不答应吧?”
武则天笑了:“明天要是花真开了,我罚你喝三大杯酒!”
武三思也笑了:“陛下赐的白玉杯美酒,臣倒是常喝。可这秋末冬初的,怎么可能让万花齐放呢?”
武则天被他怼得有点生气,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回宫了。
一回到宫,她就传旨宣归义王陈硕贞入朝,把想让御园万花齐放的事跟她说了,让她用法术让园里的树立刻开花,彰显瑞兆。
陈硕贞回道:“要是陛下只想要一两种花,臣还能向花神借一借。可要是想让万花齐开,这就得看天公的意思了。”
“陛下得下一道诏旨,臣拿着诏旨写篇檄文,转奏给天廷的花神,这样才能让花神遵命。”
武则天立马展开黄纸,提笔写下一道诏:
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
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吹。
写完后,武则天把诏旨交给陈硕贞。
陈硕贞又写了一篇檄文,辞别武则天,直奔御园,施法焚烧檄文,奏请花神去了。
这边安排妥当,武则天又传旨让光禄寺正卿苏良嗣进御园整治筵席。
再说武三思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冯怀义。
冯怀义问道:“上卿怎么不在宫里住,反倒大晚上赶路回家?”
武三思把武则天想让花神借春、让万花齐放的事说了一遍,笑道:“可笑太后想逆天改命,人能不能活由她折腾,可开花落蕊是上天的规矩,花神哪能随便借春?明天咱们去御园看看,就知道天意如何了。”
两人哈哈大笑,各自分开了。
到了第二天,天气居然越发暖和了。
冯怀义心里惦记着开花的事,赶紧进了御园。
一进园,他就看傻了——满园的花全都开了,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他一路走到杨华堂,看见一个官员正在那里指挥布置。
原来这官员就是苏良嗣,他奉了武则天的旨意,早早来这里检查筵席准备情况。
苏良嗣看见冯怀义,眉头一皱,呵斥道:“哪里来的秃驴,也敢擅自闯到这里来!”
冯怀义以为他眼睛不好,没认出自己,强压着怒火说道:“苏老先生,咱们都是朝廷正卿,我怎么就来不得?”
苏良嗣冷哼一声:“今天是武驸马谢亲的喜宴,朝廷派我来料理。你是什么出身,敢在这里妄自尊大?”
“你要是再不滚,我就用朝笏抽你的脸,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冯怀义正要发作,苏良嗣已经举起牙笏,对着他的脸狠狠抽了几下。
冯怀义被打蒙了,赶紧连滚带爬地逃进武则天的宫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武则天见他这副狼狈模样,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
冯怀义委屈地说:“苏良嗣无礼,见到臣,竟然用牙笏抽我的脸!”
武则天问道:“他在什么地方打你的?”
冯怀义道:“在御园的畅华堂。”
武则天赶紧把他扶起来,说道:“是我让他去那里主持酒席的,你跑到那里瞎逛干什么?”
“南衙的宰相们往来都走南门,以后你就从北门进出吧。”
说完,她吩咐内侍告诉看守北门的官员,“以后上师进来,不许阻拦。”
又对冯怀义说:“你今天就在宫里住着,等他们酒席散了,我陪你去御园游玩。”
另一边,苏良嗣在畅华堂仔细检查着筵席布置。
只见堂内孔雀屏风展开,芙蓉宝座排列,满园的鲜花盛开,照耀得整个御园热闹非凡。
这时,御史狄仁杰领着一众官员走了进来。
看到满园反季盛开的鲜花,狄仁杰不禁长叹道:“奇怪啊!天意本该如此,人心却非要逆天而行!”
内史安金藏问道:“不知道这么多花里,有没有不听命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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