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罗成大军逼近长安,算着日子该见老表秦叔宝了,当即拍板:潘美,你带着家眷慢慢走,我先进城叙旧!
一进秦府,先给秦老夫人补送寿礼。
秦叔宝感动坏了:“表弟,几千里地呢,你居然还记着我娘的寿期!”
罗成一屁股坐下,开启唠嗑模式:
“可不是嘛!我北征那阵子,后来带着萧后回南方,我家娘子在女贞庵碰到了秦、狄、夏、李四位夫人,才知道舅母八十大寿,当场就遥祝了。对了,萧后去扬州祭奠的时候,王义夫妻直接撞死了,这事你知道不?”
秦老夫人一听急了:
“我的乖外甥!既然你媳妇和孙子都来了,快派人去接进来!”
秦叔宝赶紧劝:
“娘,萧后还在城外呢,得等她见过陛下安顿好,再接表嫂们来才妥当。”
“也是这个理,”秦老夫人转头喊怀玉,“快带家丁出城,把萧娘娘和你两位表嫂先接到承福寺住两天!”怀玉得令,一阵风似的就冲出去了。
这边罗成进宫见太宗,那叫一个风光。太宗亲自犒劳,赐宴庆功,席间就下了旨:
四个内监,速宣萧后进宫!
窦、花两位夫人则直接去了秦府,补献上寿礼,给秦老夫人拜完寿,又和张夫人互拜行礼。
单小姐也出来见了面,还叫上两个儿子,跟罗家二子互相见了礼,热热闹闹寒暄了一番。
袁紫烟她们听说罗家来了,也纷纷派人送礼物。
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罗成辞朝回乡时,还特意绕路去给岳父花弧扫了墓。
再说说太宗这边,登基后四方平定,国泰民安。
魏征、房玄龄这帮老臣,有话直说从不藏着,君臣关系好得没话说。
某天,太宗陪着太上皇在未央宫摆酒,正好赶上秋高气爽,金紫官服映着阳光,别提多气派了。
太上皇兴致大发,叫颉利可汗跳舞,让冯智戴作诗。
看完笑着感慨:
“胡人和汉人一家亲,这可是从古到今头一回啊!”
太宗端着酒杯敬酒:
“这都是陛下教化得好,跟我的本事可没关系。当年汉高祖也在这宫宴上跟太上皇喝酒,还瞎吹牛摆架子,我才不学他呢!”
太上皇听得眉开眼笑,转头问秦叔宝:“你母亲身体还好吗?今年多大年纪了?”
秦叔宝赶紧跪下回话:“托陛下的福,臣母今年八十三了,身体还算硬朗。”
太上皇随即下令,让众臣从皇族往下,按品级入座,不许喧哗失礼。
大家排着队坐好,黄门官开始行酒,琴瑟齐鸣,歌声飘满整个宫殿。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里,突然炸了锅——尉迟敬德坐在任城王下手,猛地拍了桌子:
“你有什么功劳?居然坐在我上头!”
任城王懒得理他,结果尉迟敬德直接挥着大拳头砸了过去,正好打在任城王左眼上。
众人赶紧起身拉架,再看任城王,眼睛都翻白了,眼眶青肿得老高,疼得直接离席跑了。
太上皇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大臣们如实禀报。太上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任城王是我的宗族,就算他真僭越了,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也该忍一忍,怎么能动手打人!”
太宗赶紧带着众臣请罪,当场下令罢宴,送太上皇回宫。
第二天上朝,太宗对着众臣说:
“昨天我陪太上皇宴饮,本来是件高兴事,结果敬德失了臣子的本分,我心里很不痛快。任城王是我的亲族,他都敢这么行凶,换了别人还得了?我不是偏袒任城王,而是规矩不能坏!”
话音刚落,手下人就来报:尉迟敬德自缚请罪。
大臣们都吓得不轻,纷纷跪下求情:
“敬德是武将,本来就不懂礼仪,今天冒犯了陛下,求陛下看在他战功赫赫的份上,饶他一命!”
太宗召尉迟敬德进来,让手下人解开绳子,语重心长地说:
“我想和你们一起保住富贵,但你做官这么久,屡次犯法。我不因为你的过错掩盖你的功劳,但现在才明白,汉朝的韩信、彭越之所以被处死,不全是汉高祖的错啊。”
尉迟敬德赶紧磕头谢罪。
太宗接着说:
“国家的纲纪,全靠赏和罚。额外的恩典,不可能次次都有,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后悔!”
尉迟敬德再拜谢恩,出宫后,那股子暴脾气果然收敛了不少。
贞观九年五月,太上皇病重,在太安宫驾崩。
太宗下旨通告天下,给太上皇定谥号为神尧。
某天太宗没事,带着长孙皇后和众嫔妃逛宫殿。
一路上有不少宫女伺候,看着虽然整齐,但有老有少,参差不齐。太宗看了,多少有点嫌弃。
几个宫女上来奉茶,长孙皇后问道:
“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宫女们齐声回答:
“有最近进宫的,大多是隋朝的时候进来的。”
“那都二十多年了啊,”皇后叹了口气,“你们进宫的时候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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