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夏主窦建德,见勇安公主线娘回来,第一反应就是:稳了,准是把罗成干趴下了!
可一清点兵马,当场傻了眼——好家伙,兵卒折损大半!
没法子,只能先退回乐寿城,重新整兵备马,再做打算。
曹后早就等着了,见父女俩回来,立马追问战况。
线娘也不藏着,一五一十把打仗的经过全说了。
建德叹口气:“胜败乃兵家常事,就是可惜了邓文信这等忠臣,白白丢了性命。”
他越想越悔:“当初要是听了曹旦和邓文信的劝,哪会吃这大亏!”
曹后追问:“他俩当时怎么说的?”
“母舅曹旦早就提醒过,”线娘答道,“说大军长期围在城下,士兵容易懈怠,万一罗艺夜里劫寨,咱们没防备就完了,让父皇多提防。”
“邓文信也劝,打了胜仗就骄兵必败,现在士兵都懒懒散散的,罗艺又会打仗,城里的兵也都是精锐,千万别不当回事。”
“结果父皇根本没听。”
曹后一听,直接急了:“陛下你平时能以弱胜强,可稍微赢一场就飘了!现在折了这么多兵马还不吸取教训,我们娘俩以后靠谁啊!”
建德赶紧认错:“夫人说得对,以后我一定注意。”
曹后趁热打铁:“依我看,你得下罪己诏,暂时去掉帝王尊号,减点伙食,穿素衣骑白马给战死的将士发丧,抚恤他们的家人。”
“再好好赏有功的、罚有错的,稳住军心养足锐气,到时候再打宇文化及,准能赢!”
建德全听进去了。
第二天就照办,亲自祭奠阵亡将士,给家属发抚恤金。消息传出去,远近的人都佩服他的气度。
刚安顿好,就有人来报:“凌敬大人回来了!”
建德眼睛一亮:“于肃回来了,这事儿成了一半!”立马升殿召见。
“辛苦你跑一趟,招贤的事怎么样了?”建德急着问。
凌敬躬身回禀:“我按主公的命令去见杨义臣了,一开始他死活不肯来。”
“我跟他说先帝被害的惨状,说主公是要为先帝报仇,他这才答应,但要主公答应他三件事。”
“哪三件?”
凌敬一一说明。
建德大手一挥:“只要他肯来帮我讨贼,以后就是我的臣子,好好出力的话,这点要求算什么!”
凌敬又往前凑了凑,凑到建德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杨义臣还嘱咐我,让主公用这招去赚一个人来,到时候灭宇文化及就稳了。”
建德听完直赞叹:“就算是战国时期的孙武、吴起,计谋也不过如此啊!”
第二天早朝,百官行礼完毕,建德叫过刘黑闼:“昨天唐国秦王来信,要借两千石粮食,说打垮宇文化及后加倍还。”
“现在我们和唐是盟友,得借!你跟凌敬一起,准备二百辆大车装粮食,带兵护送过去,路上千万别出岔子。”
两人领命出发。
凌敬特意吩咐士兵:“路上不太平,你们都扮成民夫,把兵器藏好,好好保护粮草,谁敢泄露消息,军法处置!”
一行人赶着粮车赶路,没几天就到了曹濮州地界。
这里有个太行山,山上有个贼头叫范愿,自称飞虎大王,手下有三千小弟,靠劫掠客商过活。
最近范愿正愁粮草不够,小弟突然来报:“大王,北边有夏国的二百辆粮车,说是要送唐国的,没多少人护送,抢过来太容易了!”
范愿一拍大腿:“来得正好!缺啥来啥!”立马带了两千小弟下山抢粮。
当时快天黑了,前哨回报:“粮车围成了营寨,那些民夫都穿着毡衫,也不打更,睡得正香呢!”
范愿大喜,带着人直奔粮营。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动手!”范愿一声令下,手下人立马冲上去。
可刚一放炮,那些“民夫”撒腿就跑。
小弟们掀开粮车的芦席,全傻眼了——空的!一粒米都没有!
“不好,中计了!”范愿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想跑。
只听四周炮声震天,四五千夏兵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把他们困得严严实实。
眨眼间,火把灯笼全点亮了,亮得跟白天一样。
夏阵里冲出一员大将,盔甲鲜亮,手里举着一把巨斧,嗓门跟打雷似的:“范愿小贼!赶紧下马投降!”
“你是谁?”范愿喝问。
“我乃夏国大将刘黑闼!”
范愿乐了:“原来是你啊!你以前不也在绿林混过吗?现在何苦替夏国卖命?”
“咱们都是吃这碗饭的,哪有让盗匪倒贴买路钱的道理?赶紧放我们走,以后你要是落魄了再归队,咱们还好见面!”
刘黑闼气得脸都红了:“大胆贼寇,敢侮辱我!”举着巨斧就冲了上去。
范愿也不含糊,拔刀迎战。两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分不出胜负。
就在这时,夏阵里又冲出来一人,喊道:“两位将军先停手!我来跟你们讲和!”
范愿问道:“你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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