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最后一天即将过去,在这里感谢大家阅读这本书,虽然有缺陷,但是我本人在上班,没有多余的时间来修改,有空时我会认真阅读你们的评论好好修改它,感谢你阅读它!新的一年里,祝愿大家幸福安康,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马到功成!
时间行至崇祯二年(1629年)二月,北美东海岸的寒冬展现出它最严酷的面容。凛冽的北风裹挟着鹅毛大雪,日夜不息地席卷着大地,将万物覆上一层厚厚的、死寂的银白。对于困守纽约城堡的英法联军及城内幸存者而言,这已不再是寻常的寒冬,而是死神披着冰霜外衣,挥下的无情镰刀。
城市内部,景象凄惨得令人窒息。残破的房屋难以抵挡暴风雪的侵袭,许多人在睡梦中便被冻僵。街道上、废墟旁,时常可见蜷缩僵硬的尸体,很快又被新雪掩埋。燃料早已耗尽,仅存的煤炭和木柴被严格管控,优先供应给尚有战斗力的士兵和高级官员,但依旧是杯水车薪。
冻伤者无数,伤口在严寒中溃烂流脓,缺医少药,痛苦哀嚎之声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微弱而绝望。食物配给已降至维持生命的最低限度,甚至更低,饥饿如同附骨之疽,侵蚀着每一个人最后的体力与意志。
城外,明月军的围困铁壁没有丝毫松懈。萨亚甚至因得到了中州城持续不断的弹药补给(孙传庭和孙元化深知东线决战重要性,不惜代价保障供应),下令进一步加大了炮击强度与频率。
不再仅仅是不定时的骚扰,而是有计划地增加白天和傍晚的密集炮击时段。近九百门火炮轮番上阵,将更多的实心弹、榴霰弹倾泻到城堡的每一个角落。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缺口扩大,城内任何稍具规模的建筑都成为靶子,进一步加剧了守军的伤亡和生存环境的恶化。
内外交困,援军无望。原本寄予厚望的英国本土,此时因国王查理一世加大对欧洲大陆战事(三十年战争)深入,财政拮据,舰队主力被牵制,对遥远北美殖民地的支援有心无力,仅有少量补给船尝试突破,但在李进、西班牙联合骚扰下,只有几艘船前来,物资少的可伶。(李进的北海舰队和西班牙舰队的袭扰战果传回,更打击了守军信心),几乎无法抵达纽约湾。城堡内派出的求援小船,无一例外被郑芝虎的巡逻舰捕获或击沉,绝望的信息根本无法传递出去。
死亡,成了这座孤城最寻常的访客。死于炮击,死于寒冷,死于饥饿,死于伤口感染,死于绝望……每一天,都有数十甚至上百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尸骸堆积,来不及掩埋,又恐引发瘟疫,只能草草堆积在城堡角落或倾倒入尚未完全封冻的河道,旋即被冰雪覆盖。刺骨的寒风带来的是死亡的气息,更是无边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颗还残存温度的心。
士兵们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光泽,只剩下麻木的求生本能。许多底层军官和士兵开始私下串联,窃窃私语,不满与愤怒在压抑中滋长。他们不再相信大卫总督“本土必来援救”的苍白许诺,也无法忍受在必死的绝境中继续为那个固执老头子的荣誉殉葬。
二月中的一个暴风雪之夜,当又一轮猛烈的明月军炮击暂时停歇,寒风在废墟间尖啸时,积蓄已久的反抗终于爆发。以副总督古罗森(一位相对务实、在军中颇有威望的将领)为首,一群忍无可忍的中下级军官和精锐士兵,趁着大卫总督及其少数死忠分子因疲惫和寒冷而松懈的时机,发动了兵变。
喊杀声、火枪的爆鸣声在总督府(地下室)内外骤然响起,短暂而激烈。忠于大卫的卫队进行了微弱抵抗,但很快被淹没。当古罗森浑身是雪和血迹,提着仍在滴血的佩剑,踏入大卫藏身的房间时,看到的只是一个蜷缩在冰冷壁炉旁、眼神疯狂而涣散的老者。
“叛徒!你们都是叛徒!上帝会惩罚……”大卫的咒骂戛然而止,一柄刺刀贯穿了他的胸膛。这个顽固到最后一刻的殖民总督,终于倒在了他誓言守卫的土地上,眼中最后映出的,是部下们冰冷而决绝的脸。
次日清晨,暴风雪稍歇。一面巨大的白旗在纽约城主塔楼(已半塌)的残骸上艰难升起,在凛冽的寒风中无力地飘动。城门(早已破损不堪)被缓缓推开,副总督古罗森率领着城内所有还能走动、尚未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幸存者——包括士兵、水手、殖民者、妇孺,共计约两万一千人,丢掉了手中残破的武器,步履蹒跚、面容枯槁地走出他们坚守了数月的地狱,向着明月军的阵线走去。
萨亚早已接到报告,亲临前线。他骑在战马上,看着眼前这群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眼神中混合着恐惧、麻木和一丝如释重负的俘虏,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狂喜,只有对战争残酷的深沉感叹。
他下令:立即接收俘虏,解除其武装,进行初步甄别。将俘虏分散安置在预先准备好的、有简易棚屋和火塘的临时营地,立刻发放热汤、基本口粮和宝贵的煤炭,让他们取暖,救治伤病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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