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岳灵珊回到住处,刚进院子就见小朵儿在扒拉房门。
她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小畜生,还知道回来啊!看我不收拾你……”说着,撸起衣袖便要上前去抓。
却见小朵儿一个闪躲后往外面跑去,岳灵珊恼火之下紧追而去。
……
但说林平之,在打了些野味来吃后,便坐在火堆前出神。
良久,他再度拿出剑谱展开来看。
避开那令人尴尬的八个字,他逐渐被其中所着的剑招给吸引,遂作寻思:“心法需动用内力,或会引至动念,但若只是学剑招应该不会受什么影响……嗯,那我且试一试……”
于是,他取过赤夜剑,照着所着剑招练了起来。
起初还算是得心应手,但随着所着剑招对速度的要求越来越高,加上林平之是有气宗根基的,不自觉中已然运用了内功,心念也顺其受到了引动。
在气血涌动下,他只觉耳热心颤,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开始席卷周身。
他赶紧停止练剑,就地打坐进行调息。
就在他因强行压制气劲吐出一口血的同时,从外面传来了岳灵珊呼唤小朵儿的声音。
林平之随即擦去嘴角上的血准备起身离开,岳灵珊却已发现山洞走了进来。
两厢乍见,她先是一脸诧异。
旋即,她面露气恼喝问:“林平之,你不是在家享受齐人之福吗?来我华山派做什么?”
林平之冷嗤一声道:“哼,我是不愿再踏足此处。奈何,却不得不来……”
岳灵珊上前两步斥责:“既这么不情愿来,那又来?可没……”
还不等她话落,林平之嚯的站起身,眼睑一掀,眸光似刀的看着她低吼:“是你那个父亲让我不得不来!”
岳灵珊被吓得一激灵,不禁往后一退。
林平之随即向其逼近一步,沉声问:“你知不知道你那个父亲做了些什么吗?嗯?”
岳灵珊又被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咽着口水微一摇头。
林平之冷笑了两声后,指着放在一旁石头上的剑谱,一字一句告知:“那天,昧下剑谱的不是别人,就是你的父亲,堂堂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
闻言,岳灵珊先是一阵懵愣。
待反应过来后,她当即冲其喊嚷:“你胡说!胡说!我爹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我华山派的武功自有其精妙,爹的紫霞神功也有小成,他凭什么要去昧别人家的剑谱!”
林平之瞪视着她点道:“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去问你娘!她也是在今天才刚刚知道的!”
岳灵珊却不听,指着他咬定道:“林平之,是我说了那些过分的话,我也赔过不是了,但你却还要耿耿于怀,我也无话可说。可你不应该因此牵扯上我爹啊……他怎么说也是你师父!当初要不是他,你已……”
林平之低吼打断:“不要跟我说什么当初!在岳不群没昧走剑谱之前,在他没对我痛下杀手之前,或许,我还会对他当初所做的有所感激!可他却是从一开始就对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存有觊觎之心!他甚至还见死不救,冷眼旁观,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被余沧海追杀折辱,看着我爹娘被木高峰所害!”
对于林平之的控诉,岳灵珊却没感到惊诧,反而是双手捂着耳朵喊嚷:“不是这样的!我爹不是这种人!林平之,你不要胡说了!我知道是我的错,你要我怎么样你说好了,不要中伤我爹!”
见此,林平之歪头气笑后讥讽:“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不知所谓!呵,都说这女儿随父。岳不群是何等善于谋算,你怎就没他那副心肠……说你随你娘,可宁中则随和中不失侠女风范,你更是一点没承袭。你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女儿啊?”
岳灵珊气得不行,柳眉一竖斥道:“林平之,你够了啊!中伤我爹还不够,又说到我娘头上……”
瞬即,她反应了过来:“林平之,你什么意思?你,你这是在质疑我吗?你个混蛋!你快给我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就让我爹来教训你!”说着,上手就要打他。
林平之先是一把抓住她的手,愤恨的道:“剑谱我是夺回来了,可他岳不群欠我的,我还没讨还,你凭什么让我走!”
岳灵珊虽然气恼加有些害怕,但还依旧嘴硬:“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师姐!”
林平之一把甩开她后,冷声讥诮:“师姐?呵~没错,当初我一是秉着入门者为大,二是出于有求于人,这才做小伏低。上了华山后,我也是尽量做好身为师弟该有的谦逊,对你这个师姐更是逆来顺受,可换来的却是你如刀一般的嘲讽!”
岳灵珊却面露期艾,眸泛泪光的点出:“你,你还敢说你这不是小气!就为了那句你们家的辟邪剑法不如青城派松风剑法的话,你便记了仇!连带抹杀了我对你的好……你既一开始就觉得我让你受了委屈,你为什么不在当时就拒绝?却要在过后受不了,借着我那个错咬着不放!林平之,你太可恶了!我讨厌你!”说罢,扭头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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