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接前章,
且说林平之,一直忍着等岳不群和宁中则下崖走出老远后,才拿出匕首小心翼翼的攀着崖壁往下去寻找剑谱。
幸得崖壁中段有一棵斜长出来的松树,剑谱飘下来后正好被树枝给勾住了。
林平之发现后将剑谱攥到手上的一刻,即视若为失而复得的珍宝般将之揣入了怀中。
顺着崖壁的另一端攀离思过崖后,他即疾奔向小树林深处的一处山洞。
不及生火,他便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暮色来观看剑谱。
可当他看到欲练此功必先自宫那八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雷给劈到了一般。
他双手微颤,一脸不可置信的再度细看确定后,跌坐在地上怔怔的道:“怎么会是这样?这是我林家的《辟邪剑谱》吗?怎么是这种修习法门?这,这……”
旋即,他轻蔑笑道:“呵,岳不群,难怪你没学,原来是被这修习法门给难住了,哼……”
继而,他压眉切齿:“思过崖上居然有个藏有五岳剑法的秘洞!岳不群,你还真是走运……”
思及此,他耳边响起岳不群对宁中则所说的那些话,倍感恶心之余,讥诮道:“真不愧是伪君子,连对自己的枕边人都戴着面具以对。哼~终有一天,我会让天下人都看清你这张虚伪且可憎的嘴脸!”语落间,眸底闪过精芒。
……
但说华山派这边,岳灵珊正在花厅等着母亲回来一同用饭。
见父母一起进来了,她当即起身迎上前:“爹,您跟娘一起回来了……啊,饭菜还热着……”
岳不群未待其说完,摆手示意道:“噢,为父是送你娘回来的,你们用饭吧……”说着,便转身要走。
岳灵珊不乐意道:“爹,自您闭关以来,除了年三十那天陪我跟娘一起吃过年夜饭,到现在已经好久了……女儿知道,爹辛苦闭关是为了什么……可,可总不能不顾及娘跟女儿我嘛……”
宁中则也正有事要说,遂挽留道:“师兄,既然回来了,就一起用饭吧……我还有件事要与你商量呢……”
她边说着,边示意丈夫入座。
岳不群捋须考虑后,于落座间询问:“哦?师妹有什么事需要商量,但说无妨……”
宁中则先行起筷给他夹菜,跟着说道:“是这样的,英老爷子多次来信催促白罗回去完成亲事,我便答应了白罗,替他来与你商量,能否让他回家去……”
岳不群闻言,眸光转动间捋着须道:“嗯,白罗的亲事是拖得久了些……不过……”
宁中则随即接道:“是,此次嵩山大会关乎我华山派的荣辱兴亡,师兄想要倾尽全力……不过,你也知道白罗的心性和资质。即使现在苛令他,也未必能有多大的助力……况且,他心系家中,到时候也难免会因此失利,与其如此,不如别让他去了……”
岳不群作思忖状片刻后,略显无奈的点头道:“也罢,那就让他回家尽孝去吧……”
转而,他对女儿训话:“那白罗退出后,便只剩下你跟梁发了。梁发向来用功,为父是不用过多费神的……倒是你,从小到大,就是个不定性的,素来疏懒。就连你娘教你的玉女剑法,也不过是学了个表皮,并无神韵。爹让你学破解恒山剑法的剑招,已经是够为你考虑了。你啊,这回可不准再耍赖偷懒了知道吗?”
岳灵珊不服气的道:“我哪有耍懒偷懒啊~爹!娘教的玉女剑法,我也时常有练的嘛……只是,爹您想的那些破解其他剑派的剑招太深奥了嘛…您让女儿一时半刻的怎么领悟嘛……”
但听宁中则进言:“师兄,灵珊有多少悟性,你我又不是不清楚……呵,她也不是疏懒,没什么定性倒是确实……这样,我身子也快见好,不如让我同师兄一起练习那些剑招,届时就由你我联手……”
岳不群白了一眼女儿后,摆摆手道:“也罢也罢……那你也不用去了,省得到时候忙帮不上,反而添乱……”
岳灵珊还想犟一下嘴,但被母亲给拽了拽胳膊。
岳不群则作摇头状后,起筷吃起了饭。
见此,宁中则也忙示意女儿乖乖用饭。
……
少时,饭毕。
岳不群顾自回到思过崖后,顺着崖沿而下查看崖壁,见上面留有借匕首攀爬过的痕迹,遂于阴恻恻一笑间,跃上崖沿步入山洞打坐去了。
……
再说宁中则,以让女儿陪自己说话为由,将她带到房间后进行劝说:“灵珊,娘知道,你心静不下来的原因……娘也说过,之前所劝也是最后一次……可是,你总归是娘的女儿……娘不管你心里放不下的人到底是谁,娘就提醒你,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呐……”
听着母亲的劝说,岳灵珊脑海中却莫名闪过那纪婆婆的话:“有情未必相守,相守也未必因为情,可以是因为恩,也可以是因为恨,更可以是因为不甘心……”
忽的,她冒出一问:“娘,您跟爹是因为什么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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