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任我行父女和向问天来至少室山下,放眼望去,但看少林寺罗汉堂众僧已列阵于山门外。
任我行见此,朗笑一声道:“好大的阵仗……”
语落间,就见方证大师自山门内缓步而出双手合十迎客:“难得任施主前来礼佛悟禅,老衲自然是要扫阶相迎……”
任我行一摆手道:“呵,出家人讲的是无我无相,大师何时效得世人的虚伪作做……昔年与大师较量未分高低,今日,本座是来向大师挑战的……”
却见左冷禅负手大踏步走来讥诮:“未分高下?呵,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任我行,你道世人虚伪做作,你这不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嘛……”
任我行斜睨了他一眼后冷哼一声道:“败军之将,还敢来逞口舌之快!”
左冷禅挑眉激道:“不错,当年一战,我是输给了你。但我吸取了教训,多年来一直勤研武功,自问已有所小成……呵,你就不一样了……一个被囚禁了十几年的人,即使武功未失,精气神也早就损废,已难复当年之勇了……”
被戳中痛处的任我行当即目露杀意,迅极出掌袭向了左冷禅。
双方交手间,各自的周身即涌起股劲气。
地上的沙土受力下扬起四散,令得任盈盈和向问天随之后退了两步并抬手遮挡了一下。
任我行此来只为挑战方证,对于左冷禅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很是反感,一出手即招招狠辣。
左冷禅为一洗当年挫败之辱,也是出招凌厉迅猛。
二人打了两三个回合后,任我行不想再多花气力,便使出了吸星**。
左冷禅随即勾唇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意,同时运劲于指直击任我行的掌心。
瞬间,一股寒气渗入任我行的掌中,迅速贯穿其手臂后蹿向四肢百骸。
他急忙运功震开左冷禅,并锁住几处大穴以护心脉,但还是因此气血受滞手脚几乎要被冻住。
向问天和任盈盈见状,赶紧上前将任我行带离。
……
但说离开少室山后,三人一路疾行至一处荒庙。
进庙后,向问天和任盈盈便立即协助任我行运功疗伤。
怎料这股寒气霸道至极,在三人身上蔓延开后逐渐结霜成冰。
就在这时,铭公子走了进来。
任我行遂急喊他:“快来帮忙拉开盈盈!”
铭公子当即上前将任盈盈与任我行分开。
同时间,只见任我行和向问天迅速被冻住结成了冰人。
再看任盈盈,亦是睫毛挂霜冻得浑身冰凉。
铭公子赶紧扶她盘坐于地,然后扒开其后衣领,将双手贴于其背运功为之推宫过穴。
随着丹田受到助力转暖,任盈盈身上的寒气慢慢得以消散。
醒转后,她惊觉香肩外露,于蹙眉中收紧衣襟转头就挥手出掌。
铭公子先抬手一挡,跟着出言调侃:“诶,任大小姐这是要学那反咬东郭先生的狼吗?”
任盈盈看清是铭公子后,先是一声愣问:“怎么是你?!”
随即,她站起身羞恼的揪着自己衣领责怪:“你,你怎么可以这……”
可还不及她说完,但听一阵破冰声,原来是任我行和向问天逼出寒气震碎了冰罩。
任盈盈赶紧跑去问父亲:“爹~您没事吧?”
任我行先是摆手道了句:“爹没事……”
旋即,他握住女儿的手问:“盈盈你也没什么事吧?”
任盈盈看着父亲一脸关切,心头一暖寻思:“看来,爹还是疼我多一些……”
思及此,她眸底笼上薄雾,却笑着摇头应了声:“爹,女儿也没事……”
向问天则看向铭公子道:“副教主来得真及时啊……”
铭公子上前向任我行一欠身后说道:“在下也是于不久前得知任教主要来少林,只因受到些琐事耽搁,才赶到……”
任我行捋了捋须道:“诶,赶到总好过未到,且也算及时相助到了盈盈,应记一功……”
此时,天色已暗了下来。
向问天便提议:“教主,此处还算隐蔽,不如在此休息一晚。”
待任我行点头后,任盈盈便就地取材先生起了火,向问天则负责去外面寻找水源和打野味。
少时,
夜幕降临,四人便坐在火堆前吃起了野味和野果。
在火光的映衬下,铭公子的那张面具更显得精致且神秘,不禁让任盈盈因心生好奇而不时瞥看。
当她再次瞥看之际,铭公子也正好抬眸看向她,并将一个削好皮的果子递给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任盈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随之脸一红,接过果子后闷头吃了起来。
铭公子见此,于转头间勾唇一笑。
坐在二人对面的任我行已然将他们的这些举动尽收眼底,嘴角随之滑过一抹欣慰笑意。
在考虑了片刻后,他开口直问铭公子:“你觉得盈盈如何?”
闻此问,任盈盈错愕下看向父亲。
铭公子则在浅笑瞥看了任盈盈后回道:“任大小姐无论是品貌,还是才干,都可说是女子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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