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杭州的世子别苑这边,
顺王妃正在花厅用膳,但见顺王带着儿子朱梓航走了进来。
顺王妃遂在眉梢微挑间起身向其一礼,不冷不热的道了句:“王爷来了~真是难得啊……”
顺王则是面带愠色的抛出责问:“你可知你儿子做了什么?你既在此,为何不好生管束于他,竟放任他去招惹轩儿!”
顺王妃瞥了一眼儿子脖颈上的掐痕后,漠然提醒顺王:“王爷,他可不只是我的儿子,也是您的儿子……贤训有云,子不教,父之过。管教儿子,不应该是身为父亲的王爷您做的吗?”
转而,她酸溜溜的道:“差点忘了,王爷不是只有航儿一个儿子……基于偏爱,顾此失彼,也是难免……”
闻言,顺王不由蹙眉:“本王在与你说的是航儿犯错的事,你能不能就事论事,不要每次都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
说着,他抬手指着儿子脖子上的掐痕说道:“你知不知道航儿做了什么?他居然,他居然闯入轩儿收藏他母亲遗物的小楼,还弄坏了淑婷生前最喜欢穿的紫色衣服!为此,轩儿差点就杀了航儿!你知道兄弟阋墙的严重性,你不是没见过……”
却见顺王妃柳眉倒竖激动的截住话:“他们不是兄弟!商贾之女所生的儿子,怎可与京城贵女所生的儿子相提并论!还有,紫色衣服不止是她生前最喜欢穿的,也是我最喜欢的!王爷可还记得我初次拜见王爷时穿的也是紫色衣服!”
语落间,她的眸底笼起了一层薄雾。
顺王在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后,沉声道:“淑婷已然亡故,你还有这个必要跟她争这些吗?!”
顺王妃高抬起头点明:“是,她是死了,可她却依然活在你的心里。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争过一个死人。我连一件衣服都争不过,何况是人!我这辈子,注定是一个输家。可我儿子不是!我也不允许他是!”
语落间,她抬手就给了儿子一个耳光。
跟着,她红着眼睛斥责:“可我哪知道他这么没用!人家都要他命了还不知道还击,还想着仰仗你这位父亲替他出头!”
顺王不耐烦的吼道:“够了!本王已经看够了你们母子俩唱的大戏!你不是很在意名位吗?好,那你们母子就给本王回京城去,安安分分的做你们的王妃及世子!”
转而,他警告儿子:“你也看到了轩儿的反应,你最好别再招惹他!不然,你就是死不足惜!”语落,即拂袖而去。
顺王妃则在扬手将吃了一半的膳食扫落于地后,忿然往厅后头走去。
朱梓航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颊,却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这时,墨璃闻讯跑来。
她见朱梓航捂着半边脸,又看丫鬟在捡拾散落在地的膳食,忙上前关切询问:“世子,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王妃她……”
旋即,她发现了朱梓航脖子上的掐痕:“世子,你怎么受伤了?是被谁伤的?”
朱梓航却摸着脖子笑回:“本世子没事……是受了些伤,不过不觉得痛,反倒……”
说到此,他话锋一转道:“对了~阿璃,你身子可好些了?”
墨璃莞尔一笑道:“谢世子关心,妾身已无大碍。啊,请世子随妾身回房,让妾身替您上药……”
朱梓航点了点头后,揽着她出了花厅。
……
再说凌婉莹,自从年三十那晚回家后,就一直昏睡不醒。
凌怀珹连着请了三位当地晓有名气的大夫来诊看,却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夫人则开始求神问卜,还请了道士来做法事驱邪。
可是折腾了十来天,也不见凌婉莹醒转过来。
她虽然不是凌家夫妇的亲生女儿,却早已被他们视若己出,这下可是急坏了他们夫妇俩。
但就在凌怀珹准备派人去京城请袁太医之际,小霞欣喜的跑进厅来禀报:“老爷,夫人,小姐……小姐醒了……”
夫妇俩一听,很是欢喜,赶紧前往内院看望。
……
内院绣阁内,
凌婉莹刚坐起身靠在床头,丫鬟正伺候她喝蜜糖水。
见父母进来了,她遂想要下床见礼。
凌夫人忙上前拦阻:“诶,你刚醒过来,别乱动,先缓缓神,喝些水……”
凌婉莹遂以点头为礼道:“让爹娘担心了……”
凌夫人坐至床沿,接过丫鬟递上的蜜糖水,边喂给她喝,边温言安慰:“诶,没事了就好,来,慢慢喝……”
凌怀珹则在坐到一旁后开口询问:“莹莹啊,你可知你是怎么就忽然昏睡的?”
凌婉莹微低下头回道:“不瞒爹娘说,是女儿一时起了玩心,在年三十那天出门夜游,许是,不小心感染了风邪……”
凌夫人先是心疼责备:“唉~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子弱,这么冷的天还跑出去玩……”
凌怀珹却捋须说出所疑:“可看了三个大夫,都没能诊出你是什么……”
凌夫人赶紧打断:“诶,不是生病,那也许是冲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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