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薛少游带着林平之和薛瑶一路下了青城山,余俏文和另一名驾着马车的铁甲侍卫已等候在山道边。
众人在分别上了马车和骑上马后,即起行离开。
途中,余俏文边给林平之的外伤上药边急切道:“你中了一记摧心掌,定然严重得很,得快找一位内功好的人替你疗伤才行……”
林平之吃力的解开衣领,指着那件冰蚕丝护心甲安慰道:“我无大碍,幸得有表姐送的护心甲,加上借赤夜剑抵消了摧心掌的威力,我虽有受内伤,但并不严重,好生调息即可……”说着,开始打坐调息。
薛瑶则询问侄子:“少游,你是如何请得顺王的令牌和这几位铁甲侍卫的?”
薛少游喝了口水后回道:“噢~是这样的,自从姑母你跟俏文表妹被接去青城派后,爹娘跟我是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我就去福州找林少镖头,原是想让他来阻止俏文认祖归宗的。可才说了一半,程大公子就来了……那个,林少镖头听程公子说俏文要嫁给那个侯人英,他就急着出了门……我也是急得不行,本来是准备回去通知爹娘的,但回头一想,爹娘知道了也未必能有什么办法。于是,我就折返镖局,试着求程大公子帮忙,这才借得了顺王的令牌和四位铁卫……还好,来得还算及时,总算帮上了些忙……”
他正说着,忽听林平之发出一声闷哼,跟着就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余俏文忙急呼:“平之……平之你别吓我啊~你快醒醒……”
薛少游则赶紧冲外喊:“铁卫大哥,林少镖头伤势加重,请快些想办法……”
带头的铁卫遂回道:“薛公子莫急,我等这就加快速赶去大公子在浮罗镇的揽霞别苑……”说罢,示意其他三名铁卫快马加鞭。
……
说回青城派这边,
书房里,
余沧海憋着一肚子火气坐在书案后,手上紧紧攥着那枚薛瑶试图用来自尽的发钗。
只听他先是怒喝一声:“今日之辱,老夫定要林平之你这小畜生付出代价!”
忽的,他手起掌落,将发钗生生的拍进案面上恨声道:“薛瑶,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死!你还用我送你的发钗来寻死!可恶之极!”
这时,贾人达腆着个脸来给余沧海送茶:“师父,气大伤身,这是弟子刚给您老人家煮的茶,师父请趁……”
可还不待他说完,捧在托盘上的茶已经被余沧海发出的掌风扫落在地。
随着茶盏落地打碎,贾人达也赶紧跪下来求恕:“师父息怒,是弟子……呃……师……父……”
只见余沧海暴起后一把扼住贾人达脖子斥问:“谁允许你发冷箭的?啊?”
贾人达被扼得直翻白眼,拼力解释:“师……师父……饶命……弟子是……是看那……林……林平之要……要逃走……情急之下……才擅……作主张……”
余沧海正怒不可遏,冲口就一句:“那也不能伤了她!”
贾人达命悬一线中,也没反应过来,继续拼力解释:“师父,弟子自是……自是知道……师父要留活口……问出,问出剑谱下落……弟子……”
余沧海不想再听他说话,厌恶的甩开他后喝了声:“滚!”
贾人达像是受到大赦般,赶紧连滚带爬的退出了书房。
就在他灰溜溜准备回住处时,却被于人豪喊住阴阳:“怎么?又是马屁拍到腿上了吧!哎呀,我说你呀你呀,怎么总是学不会察言观色呢?真是白跟了师父这么多年。师父最基本的喜恶拿捏不准,那叫笨!搞不清楚师父在意的人或物,那叫蠢!”
贾人达捂着脖子,艰难的出声道:“我哪有拍马屁!我这不是想尽最大努力伺候好师父嘛……我是在青城派很多年了……可是师父一直就只重视你们青城四秀,派内高深的武功都是你们四个优先学,师父去哪里做什么,也都只带上你们四个。我资质本就差,不用讨好的办法,师父肯定会赶我走的……我又没于师兄你那么好命……”
于人豪挑眉道:“诶,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你自己命不好,又不会修运,且还没眼力劲。呵,莫说师父嫌弃你,我也不想多跟你说话……”
说到此,他抬手挲着下巴,作提醒状道:“不过呢~唉,总归是同门一场,我就再费些口水提点你几句吧……咱们这位五小姐的娘,虽然是位外室,那也是师父亲近的人。师父如何看她,如何对她,那是师父的事。我们身为弟子的,还是要尊称她一声师娘的……你方才射冷箭,原是想拿下林平之立功,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要是失手伤了师娘,如何是好?”说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贾人达先是感到气恼,而后像是反应了过来,摸着脖子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只见一名小弟子急匆匆跑来喊于人豪:“于师兄,你快去看看侯师兄,他好像疯了,打伤了大夫,还闹着要去杀那个林平之,罗师兄和洪师兄都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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