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西土边缘的“归仁平原”上,人声鼎沸。少昊帝身着玄色帝袍,腰系玉带,手持一柄刻着凤鸟图腾的玉杖,率领着本部族的千余名子弟,及从九州各地抽调的教化长老,缓缓抵达。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温和,却又透着一股帝王的沉稳——自接过五帝传承的印玺那日起,他便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不仅要融合西土的人族部落,更要为五帝时代开一个好头。
在少昊帝身后,一身红衣的凤瑶仙子格外显眼。她长发披肩,发间别着一支赤金打造的凤羽簪,手中托着一盏灵火蕴魂灯,灯芯的灵火呈淡红色,如跳动的火焰,却又带着温润的光晕。这灵火不仅能在危难时护持少昊帝安全,更能感知周围人的心思——只要有人心怀不轨,灵火便会剧烈跳动,这便是尘因的安排,以凤瑶的“灵火感知”,制衡西方教可能出现的“度化手段”。
“凤瑶仙子,此番西土之行,怕是要辛苦你了。”少昊帝转头看向凤瑶,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本是人族内部的事,却要劳烦红尘界的道友费心。”
凤瑶微微摇头,灵火蕴魂灯的光芒轻轻晃动:“少昊帝不必客气,尘因护法有令,红尘界本就该护持人族兴运。西方教心思难测,我随行在此,既是监督,也是保护,举手之劳而已。”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坚定——尘因临行前曾嘱咐她,若准提敢再生事端,不必留情,直接以灵火警告,必要时,可动用红尘界的力量。
就在这时,西方天际传来一阵柔和的佛光,佛光中,一行十余人踏云而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黄色僧袍、手持念珠的僧人。他面容圆润,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周身的佛光不似其他西方弟子那般锐利,反倒如春风般和煦,让人见了心生亲近——正是西方教派来辅助教化的弟子首领,弥勒。
“少昊帝,凤瑶仙子,在下弥勒,奉教主之命,率弟子前来辅助教化。”弥勒落地后,对着少昊帝与凤瑶合掌见礼,语气谦和,“我等此次前来,只做三件事:一是协助整理各部族的语言,编订通用的话语;二是帮助搭建交易集市,方便各部族互通有无;三是传授简单的耕作与草药知识,助大家改善生活。除此之外,绝不多言,绝不干涉。”
这番话条理清晰,态度诚恳,与准提的急功近利截然不同。凤瑶闻言,灵火蕴魂灯的光芒柔和了几分——她能感知到弥勒心中的平和,没有半分“度化”的迫切,倒真如他所言,只是纯粹的辅助。
“弥勒道友客气了。”凤瑶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既如此,便请道友约束弟子,只需辅助少昊帝订立教化之法,其余之事,不必多管。我灵火蕴魂灯的灯芯,最能感知人心,若有弟子心怀不轨,还望道友莫要偏袒。”
弥勒笑着应下,手中念珠轻轻转动:“仙子放心,我西方教虽以渡化为己任,却也知‘过犹不及’。少昊帝的教化,是人族的大事,我等绝不敢添乱,若有弟子敢违逆,仙子不必通报,直接处置便是。”他的笑容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他深知尘因的实力,也明白凤瑶的背后是整个红尘界,西方教绝不能在此时得罪他们。
见弥勒态度诚恳,凤瑶便不再多言,转身退到少昊帝身侧。而少昊帝则早已将注意力放在了归仁平原的景象上——这里的天空格外辽阔,白云悠悠,成群的飞鸟在天际翱翔,有五彩斑斓的凤鸟、有黑白相间的玄鸟、还有鸣声清脆的伯赵鸟,它们或盘旋,或栖于枝头,与他部族素来崇拜的凤鸟图腾隐隐呼应。
少昊帝的部族,自太昊伏羲氏时便以凤鸟为图腾,认为凤鸟是天地间的灵物,能知天时、辨吉凶。此刻望着漫天飞鸟,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渐渐成形——这些飞鸟各有习性,有的知天时,有的辨方位,有的善鸣叫,若能以鸟为依据,设立官职,让各部族依鸟的特性各司其职,既能契合部族的图腾信仰,又能让教化更有序,岂不是两全其美?
“凤瑶仙子,弥勒道友,我有一想法,想与二位商议。”少昊帝眼中闪过精光,指着天际的飞鸟,语气带着几分兴奋,“我部族以凤鸟为图腾,凤为百鸟之王;而天地间的飞鸟,各有擅长——凤鸟知天时,玄鸟辨时节,伯赵鸟识寒暑。我想以鸟为官名,立‘鸟官制度’,让西土的各部族,依鸟的特性分工,既合图腾之意,又能让大家各司其职,二位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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