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雷音寺的金色莲台已层层绽放,每片花瓣都映照着三界众生的身影。当普贤菩萨的六牙白象踏着祥云落在莲台左侧,文殊菩萨的青狮踩着霞光立于莲台右侧,观音菩萨赤足轻踏的刹那,莲台中央突然涌出一汪琉璃色的法海,法海表面漂浮着无数卷闪烁金光的经文,正是《妙法莲华经》的万千化身。
“法会尚未正式开始,” 普贤菩萨轻抚白象的长牙,月白袈裟在法海的微风中舒展,指尖划过一卷经文时,经文突然化作一朵金色的行愿之花,“不如我们先论《法华》要义,为众生做个表率。” 白象六牙同时喷出六道金光,将行愿之花托至法海中央,花瓣上浮现出 “久修大行” 四个古篆。
文殊菩萨长剑轻挥,藏青僧衣上的梵文咒语与法海的经文产生共鸣。他剑尖挑起一卷经文,经文便化作一柄镶嵌着智慧宝珠的法剑,“《法华》以‘开权显实’为要,” 青狮鬃毛化作的光剑在他身后组成护法阵,“当年慈航道人初闻此经时,曾问‘玄门妙法与释门实相是否同源’,今日正好再探其理。” 法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将 “权实不二” 四字刻在法海水面。
观音菩萨望着法海中央的行愿之花与智慧法剑,不二衣上的三色纹路突然与法海的琉璃光交融。她俯身从法海中拾起一卷经文,经文在掌心化作那枚融合了双重法相的莲子,“《法华》云‘是法平等,无有高下’,” 莲子旋转时,慈航道人手持拂尘研读《道德经》的影像与观音菩萨托着净瓶宣讲佛法的影像交替闪现,“正如弟子从玄门到释门的转变,看似殊途,实则同归。”
龙女赤足踩在莲台边缘的花瓣上,银铃串的响声与法海的经文吟诵声相合。骊珠余辉在她掌心凝成一面小巧的法镜,镜中浮现出《法华经》中 “化城喻品” 的场景:一群疲惫的旅人在荒漠中看见一座虚幻的城池,以为到达终点,却不知真正的宝藏还在前方。“这化城不就像弟子们执着的门派之别吗?” 她转动法镜照向法海,镜光所及之处,玄门与释门的经文突然交织成篇,“以为玄门是玄门,释门是释门,却不知都是通向自在的化城。”
沙悟净的降妖宝杖斜插在莲台与法海之间,杖头的莲花正与法海的经文共振。他从透明珠子里取出一粒流沙河的金沙,金沙落入法海便化作一艘渡船,船上载着无数迷茫的众生虚影。“《法华》的‘舟筏喻’说得好,” 他望着渡船在经文间穿行,声音里带着渡化众生的恳切,“无论是玄门的筏还是释门的舟,到了彼岸都该舍筏登岸,执着于舟筏本身,反成累赘。” 渡船经过之处,众生虚影纷纷放下门派偏见,携手走向岸边。
普贤菩萨的白象突然用鼻子卷起行愿之花,将花瓣撒向法海。每片花瓣落水时都化作一位践行《法华》的行者:有的在田间劳作时宣讲 “众生皆可成佛”,有的在战场救护时践行 “慈悲为本”,有的在朝堂为官时奉行 “公平正直”。“《法华》的‘实相’不在经卷,” 他的声音如同春雨滋润法海,月白袈裟上的 “行” 字与行者们的身影重叠,“在每个起心动念的践行中。慈航道人当年在玉虚宫扫雪时,不就已在践行‘普皆回向’的愿力吗?”
文殊菩萨的法剑突然刺入法海,剑穗飘动时,无数句《法华》偈语从水中升起:“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是法住法位,世间相常住”。他剑尖指向其中一句 “一切众生皆是吾子”,藏青僧衣上的梵文突然化作无数只青蜂,将偈语传遍灵山。“这便是‘开权显实’的关键,” 他看向观音菩萨时眼中闪着智慧的光,“你从慈航道人到观音菩萨的转变,就是打破‘玄门弟子’与‘释门菩萨’的权教分别,显露出‘众生一体’的实相。”
观音菩萨的莲子突然飞入法海,在水面炸开的瞬间,无数朵青黄相间的莲花同时绽放 —— 青色花瓣印着玄门的 “道生一”,黄色花瓣刻着释门的 “缘起性空”。她赤足踏入一朵莲花,不二衣的三色纹路在花瓣上流淌成 “华严三圣” 的法相:毗卢遮那佛居中,普贤文殊分立两侧,而自己的身影正与三圣法相渐渐融合。“《法华》说‘佛种从缘起’,” 她的声音与法海的经文吟诵形成共鸣,白毫的光芒照亮了莲花深处的 “不二” 二字,“弟子的‘缘起’,便是从慈航道人时种下的玄门善根,到释门后浇灌的慈悲法水,二者缺一不可。”
龙女的法镜突然照出千年前的灵山:那时慈航道人还在犹豫是否要放下玄门身份,普贤正以《华严经》的 “理事无碍” 点化,文殊则用《法华经》的 “方便品” 开示。镜中慈航道人轻抚拂尘的动作,与此刻观音菩萨托着净瓶的姿态完美重合。“原来菩萨那时就已种下‘共论法华’的因缘,” 她将法镜高举过顶,银铃串的响声引来无数祥鸟,“就像《法华》说的‘宿世因缘,今得值遇’。” 祥鸟衔着镜光飞向三界,将这跨越千年的因缘播撒四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