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琛也吓得脸色惨白,那白光太过诡异,“黑影”的模样更是渗人,他下意识拉住李雪柔的手腕,转身就跑。
“别跑啊,我还没跟你们好好聊聊呢!”李雪薇在后面说着,身形麻利的追逐着两人。
两人慌不择路,沿着回廊一路狂奔,身后的“鬼哭狼嚎”越来越近,穿过花园后,慌乱中竟一头冲进了人工湖区域。
“扑通”两声,水花四溅,李瑾琛和李雪柔双双掉进了湖里,冰冷的湖水瞬间浇透了衣衫,也浇灭了几分恐惧。
李雪薇站在岸边,关掉手电筒,看着两人在湖里扑腾,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敢背后diss我,下次再装模作样,可就不止掉湖这么简单了。”说完,她挥挥手,转身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芳草居,深藏功与名。
“救命!救命!”
李雪柔刚才的连声尖叫划破夜空,惊动了府里的巡逻下人。
灯笼很快汇聚到湖边,下人们七手八脚地将李瑾琛和李雪柔拉上岸。
两人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李雪柔更是受了惊吓,加上落水呛了水,刚上岸就两眼一翻,惊厥着晕了过去。
卫宝珠和李雪峰被吵醒,匆匆赶来时,正好看到李瑾琛扶着昏迷的李雪柔,两人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模样。
周围的下人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探究,这场面,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逆子!”李雪峰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李瑾琛的鼻子怒斥,“你刚解除禁足,就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雪柔乃是待嫁之身,你让她往后怎么做人?让尚书府的脸面往哪搁?”
李瑾琛嘴唇发紫,想说什么,却被冻得牙齿打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卫宝珠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厌恶,看向李雪柔的眼神像淬了冰。
这丫头真是个惹祸精,还有几天就要嫁了,竟还闹出这种事!
再看李瑾琛,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庶子果然烂泥扶不上墙,成不了气候,越堕落越好,省得碍了轩儿的路。
“来人!”李雪峰怒喝,“把李瑾琛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在雪柔出嫁前,不准踏出祠堂半步!”
又指着昏迷的李雪柔,“赶紧抬回满园春,好好静养!”
下人们连忙应声,乱作一团地忙活起来。
众人散了之后,李雪峰看向卫宝珠,“今晚所有目睹此事的下人,一律发卖到外地,不准走漏半点风声!”
折腾到后半夜,府里才算稍稍安静。
可没过多久,满园春的嬷嬷就急匆匆跑来禀报,“夫人,四姑娘发起了高热,烧得直说胡话!”
卫宝珠刚躺到床上,被这消息搅得睡意全无,不耐烦地起身,“让管家去请大夫,我乏了,就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又有丫鬟来报:“夫人,落华苑的三姑娘也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还一直在说梦话!”
卫宝珠愣了愣,雪瑶?
她这小女儿性子怯懦,向来安分,怎么突然发烧了?
犹豫片刻,她还是起身往落华苑去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再不上心,传出去也不好听。
内室里,小姑娘蜷缩在被窝里,小脸瘦得脱了相,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干裂,嘴里反复呓语:“大姐,不是我……别打我……我不敢了……”
卫宝珠心里猛地一酸,她这阵子忙着处理李雪柔的嫁妆、府里的毒虫闹剧,还有账册的事,几乎没怎么关心过这个小女儿。
她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李雪瑶滚烫的额头,心里涌起几分愧疚。这孩子年纪还小,却要跟着卷入后宅的是非,实在可怜。
她暗暗想着,等李雪瑶长大出嫁,一定要给她备上丰厚的嫁妆,让她能嫁个好人家,远离这些糟心事。
守了半个时辰,大夫来了,给李雪瑶开了药,卫宝珠看着丫鬟喂她服下,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
这一夜折腾下来,她实在累极了,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李瑾琛关了祠堂,李雪柔高烧昏迷,李雪瑶也病了,府里真是多事之秋。
只盼着李雪柔能赶紧嫁出去,少些麻烦才好。
醉仙楼的三楼雅间内,雕窗半开,晚风携着酒香漫进来。
顾砚辞拎着酒壶,给对面的刘暨满上,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脖颈淌下,浸湿了领口的锦缎。
“刘兄,你是没瞧见。”他抹了把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那芳草居偏得跟流放地似的,院子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住得比府里下人还寒颤。”
酒过三巡,他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絮絮叨叨说起那日跟着李瑾轩去芳草居的见闻。
“李瑾轩那草包,仗着嫡子身份就往死里欺负她,要不是李二姑娘身手厉害,怕是早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想起李雪薇徒手扔开李瑾轩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你说她一个庶女,在那样的府里,没人护着,还能活得这么张扬,又机灵又能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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