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娆身后,看着部落简陋的营帐和远处荒凉的山脊,忍不住再次开口:“表姐,这流浪部落穷酸破落,实在没什么可待的。您要是看上哪个年轻力壮的雄性兽人,咱们直接抓回断魂谷便是,那里什么都有,何苦在这受罪?”
林娆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周遭,语气淡然:“不急。”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首问道:“婉儿,我记得兽奴营影阁,原先有个双头兽人担任阁主,他们现在何处?”
秦婉愣了一下,努力回想,随即面露嫌恶:“表姐您说夜温夜戾那两个怪物?他们……唉,守宫砂早就没了,已非完璧之身。按照咱们林家的规矩,这种失了清白的残次品,照例是该打发去‘血屠斗兽场’,任凭自生自灭了。怎么,表姐您还惦记着他们?”她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那双头人形态诡异,她向来避之不及。
林娆眸色微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们的第一次,给了我。他们是我的人,自然是清白的。”
秦婉愕然瞪大眼,心里嘀咕表姐的口味真是愈发难以捉摸,连双头怪物都……连忙应道:“原来如此!是婉儿失察,我这就派人去斗兽场,把他们给您带回来!”
“不必,”林娆抬手制止,暗红色的桃花眼底掠过一丝冷光,“我亲自去。”
……
血屠斗兽场,弥漫着血腥与腐臭的浑浊气息。
阴暗潮湿的囚笼里,夜温与夜戾蜷缩在角落。
来到这里已是第三天,他们如同所有被遗弃的兽奴一样,被剥夺了名字,仅有一个冰冷的编号烙在腹部——二十四号。
除了被驱赶上场搏杀供贵族取乐,平日便被锁在这狭小的铁笼中,春夏秋冬,仅有一条简陋的兽皮裙蔽体,上半身**,承受着寒冷与鄙夷的目光。
初来时,扔给他们的是血淋淋的生肉,他们抗拒过,但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强忍恶心吞咽下少许。
在这里,尊严是奢侈品,活着便是唯一的奢望。
一阵粗鲁的吆喝声响起,铁笼被依次打开。“都滚出来!清洗干净,别污了贵客们的眼!”
护卫挥舞着皮鞭,驱赶着兽奴们走向场边一处狭小的水井。
冰冷的井水被一桶桶提起,泼洒在兽奴们身上。
他们被命令脱下那仅有的兽皮裙,**着身体,在寒风和众多护卫监视的目光下,机械地清洗着。
耻辱感如毒虫啃噬着内心,夜温将头垂得极低,浅灰色的瞳孔里满是隐忍的悲凉;夜戾则紧咬着牙,暗金色的眼眸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却只能强迫自己缩在人群角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羞辱的仪式。
清洗完毕,他们被勒令换上斗兽场特制的兽皮裙——用一种奇特的变色龙皮制成,平日看不出异样,一旦遇水,便会紧紧包裹身体,甚至变得半透明。
就在这时,场中响起震耳欲聋的喧哗声,新的搏杀即将开始。
今日的对手,是一头体型硕大、獠牙狰狞的狂暴犀牛。
搏斗场地被设计成浅水池,水深及小腿。
“二十四号!该你们了!”护卫用铁棍敲打着栅栏。
夜温与夜戾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水池。
犀牛咆哮着冲来,水池被践踏得水花四溅。夜戾主导着身体,灵活地侧身闪避,同时夜温看准时机,一拳狠狠砸在犀牛的侧颈。
然而犀牛皮糙肉厚,反身一撞,巨大的力量将他们整个掀飞,重重摔入水中。
“哗啦!”水花四溅。摔倒的瞬间,兽皮裙下摆扬起,不可避免地暴露更多肌肤。
重新站起时,湿透的兽皮裙几乎完全透明,紧紧包裹着结实的臀部和修长双腿,胸前饱满的胸肌轮廓也清晰可见。
冰冷的湿布紧贴皮肤,甚至隐约勾勒出腹部下方隐秘区域的黑色毛**廓,以及大腿根部饱满有力的肌肉线条与更深处的阴影,在浸水的浅色兽皮下无所遁形。
夜温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将头埋进水里;夜戾则怒吼一声,将羞愤化为力量,攻势愈发凌厉。
尽管处境狼狈,但多年在兽奴营的训练赋予了他们对战野兽的丰富经验。
配合默契,闪转腾挪,拳脚相加,最终抓住机会,夜戾一个迅猛的锁喉,夜温同时发力重击犀牛关节,终将这头庞然大物制服在地。
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对他们在水中“风光”的评头论足。
一位贵族小姐用扇子掩面,对身旁女伴低语:“瞧那二十四号,身手倒是不错,模样也俊,可惜……听说守宫砂没了,不干净了。”语气中带着惋惜与轻蔑。
就在这时,斗兽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非同寻常的骚动。
沉重的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由远及近,一队黑衣玄甲卫如黑色潮水般涌入,瞬间控制了各个通道。强大的肃杀之气压过了场内的喧嚣。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去。
只见玄甲卫分开一条道路,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入。一身剪裁合体的黑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线,冷白肌肤在斗兽场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齐刘海下,那双暗红色的桃花眼淡漠地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水池中央那对浑身湿透、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双头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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