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峰语结。
但是我的弟弟啊,这特么是重点吗?
重点难道不是你和凌枫是一国的,和小黄毛是敌人吗?
一个鸡腿就给收买了,没义气。
尾随小黄毛的吴常春迷惑了,不是说小黄毛是家里长子么。怎么又冒出来个姐?
帮她打听消息的人,这都打听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连小黄毛家里几口人都搞不清楚。
可此时,吴常春就算心里有火也得憋着。她悄悄的退走,回到车上。
也没回单位,更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八大关找赵运输。
事到如今,她已经无计可施,少不得要去找个垫背的。
赵运输是藤谷县首屈一指的铁老板。八大关铁矿在省里都排的上名号。
赵运输这个人和藤谷县其他矿老板不一样。其他那些都只能称作暴发户。
都是踩中风口起家,赚到钱的。比如黄老板。
真不是耿杰无故看不起他,他的真菜。虽然有钱以后长了点出息。可比起其他老板差远了。
赵运输不一样。赵运输是国企小领导出身,无论能力还是眼光都甩其他土包子十八条街。
其他土包子赚到钱以后吃吃喝喝,包二奶,养私生子。顶天了和县里、市里一些小领导称兄道弟。
他们不想更进一步吗?
肯定想啊。
可眼界和能力不支持啊。要不也不能鼓励自己孩子二十大几了没有正经事,在红星社区跟着小黄毛混。
和他们相比,赵运输至少高他们几层楼。
赵运输本身高中毕业,在他们那一辈里,这属于高学历了。他这人作风很好,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膝下一儿一女。
也不搞重男轻女那一套。俩孩子都早早送到大城市去读书。兄妹俩和小黄毛差不多的年纪,哥哥大学毕业出国留学。
妹妹研究生在读。
咱就说这和小黄毛那些不成器的东西,差距有多大吧?
赵运输事业上做的也比其他土包子好。藤谷县首屈一指的存在,是干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
其他土包子的矿山至今都还凭感觉做事,管理混乱,乱七八糟。
赵运输的八大关矿业集团早已向国企看齐。
土包子们都还在县级市打转,人家的触手早已伸到省城。
这个人之雄心勃勃,可见一斑。
不过,老话说得好,福之祸所依,祸之福所依。
人生这条路上,没有脚本。
方向不对,努力白废。
赵运输错就错在不该认识吴常春,把她当个人。
在八大关矿业集团办公楼的顶层低调奢华的巨大办公室里,赵运输坐在他那十几万的真皮办公椅上,隔着巨大的花梨木办公桌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如鬼的吴常春。
他面上神色未动,但内里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面对吴常春兴师问罪一样的追问,赵运输现在只想把这个蠢女人的脑袋拧掉丢进茅坑。
赵运输自忖,在藤谷县还没有什么风吹草动是自己不知道的。
没想到老马失蹄,竟在阴沟里翻了船。
枉他苦心经营多年,因为这个女人功亏一篑。
这蠢货以为自己是谁,做事前都不动动脑子的吗?
黄老板确实是藤谷县最菜的老板,但她就不能动动她那猪脑子想想,那么菜的人能开煤矿,稳稳发财这么多年能没有点别的原因吗?
对他儿子下手,她怎么敢的?
不过,也不能光怨别人。祸起萧墙,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现在也只能先顾眼下,看看能不能弥补一下自己这边的过失。
说实话,虽然赵运输是藤谷县首屈一指的企业家,吴常春可是公务员。
而且是炙手可热的经开区办公室主任。
接待大领导,赵运输只能坐她下首,所以她以前真没有怎么把赵运输放在眼里。
但现在,在赵运输沉沉的目光注视下,她有种想逃跑的感觉。
她这才真切感受到,财大气粗是怎样一种威压。
不知过了多久,吴常春都忍不住想要找个借口逃跑了。赵运输这才终于开口:“既然吴主任对黄老板的家人那么感兴趣。
那我就把知道的告诉你吧。
黄老板有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这个不知道吴主任听说过没有?”
吴常春以为自己听错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嗯。”赵运输郑重点头:“他们就是这么论的。这事说起来话长。
藤谷县从前有三大黑恶势力,兄弟会、蓝胜、白狼帮。这个不知道吴主任听说过没有?”
吴常春是外县人,九几年藤谷县在开州市的指导下成立经济开发区,她才调过来当经开区主任。
她去哪里知道这些藤谷县的旧新闻。
所以她只能摇头:“没听说过。”
“王金虎你总知道吧?”
吴常春点头。
王金虎虽然只是县局的一个小局长,但是狂的没边。越级管闲事,越地域管闲事,就没有他不管的,不敢管的事。
他调东北去了,全省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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