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顿了顿,这才说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这次不但没有把蛇蝎**练成,白白浪费了五十个少女的魂魄,还把一身的功力散之个干干净净,这次来的敌人来路不明,厉害非常,我这次虽然侥幸逃脱了,但是他们誓必下次会来一场更猛烈的反攻,我不能保证下次能像如今这样全身而退,我已受了重伤,无力再保护你了,更不能再练成什么神功。你跟着我一个废人也没有什么前途,倘若追兵续到,只怕我俩要同归于尽,我左思右想,与其听天由命,不如趁着现在还没有人找到我们,你自己自行谋出路吧。你跟了我这么久,不是我狠心赶你走,只是为了练成这个神功,做恶太多,已经欠下深深的孽障,肯定不会有什么善终的,叫你找,是想留你一条生路,你不会怪我吧!”
听闻此言,饶是那女子生性再怎么冷淡,也禁不住这样的离别,不由哭了出来,说道:“我跟您这么久,早已把自己跟您当一个人,也只有这样,才有希望保全两人的性命,我当然会怪你,这种时候,你赶我走,就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说完,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全然不顾地上还有那些许摔碎物件的残渣。
黑衣人望着她叹了口气,道:“我当时也是这样想法,才刻苦练蛇蝎**,但虽然如此努力,却因我当时太过愚蠢,五十个少女本来都搞定了,但却中途大意中了别人的阵法,自己的蛇蝎**就只剩五十个内丹,却没能成功,导致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如果当初能够小心一点,说不定现在已经大功告成了。我赶你走,其实我将你放下之时,心中那份难过可就不用提啦,简直比利刃剜心还更痛楚!”
说着,说着,黑衣人不由又恨由心起,眼眶里的血丝暴红起来,根根分明,仿佛要泣出血来,他猛的一运气,徒手把身旁的茶几劈成了两半,但是毕竟功力大失,手上没有保护,木渣子戳入了掌心,鲜血终是止不住的留了出来。
那女子见此情景,连忙掏出手绢,替黑衣男子抹去了血迹,细细挑出手中的木刺,再把衣袖用力一撕,撕出一条条白布带子,开始为他包扎起来,但是无论怎么扎紧,那血却止不住般涌出来,黑衣似乎早已麻木,反而是手中那痛疼感让他绞痛的心有些微微的麻痹感,不再那么难受了。
那女子的心里却比那黑衣人痛上何止千倍万倍,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淌,问道:“我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也不要再用那些话来伤害我了,我们现在相依为命,你伤害自己,我的心……好痛。“说到这里,那女子已经开始止不住要嚎啕大哭起来,想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手把嘴紧紧捂,牙关却止不住的打颤,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好用嘴紧紧咬自己的手背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这样仍是止不住心里的疼痛,层层白布虽然包住了手掌,但是血很快就沁了出来,女子看着那血渍不由更着急起来,可黑衣人还在痛苦的用手捶着破损的桌面,那女子终是站起来一把抱过黑衣人,紧紧的固定住他的两只手。
黑衣人的暴戾终于被女子的这一抱而慢慢平静下来。那女子突然问了一句:“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形吗?”
随即,一同闪现在二人脑海里的,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
那时的黑衣人还是个少年,被仇家追杀至死人谷,那里除了漫天的黄沙,还有头顶上头顶盘旋着的秃鹫,就只剩下满地的枯骨,竟半天一个活物都不曾见到。而他正因为在山谷里迷路,自心烦意乱,身上带的干粮和水都快见底了,如果不赶快出谷,凭他一人只有死路一条,怕最后也成为这谷中万人枯骨中的一分子了。
正当他被烈日炙烤的焦燥的时候,忽听得马铃声响,对面也有一骑马者跑来,骑者乃是一女子,头戴着面纱,穿着打扮是时下女子最流行的装备,所以看得出来大约和他差不多年纪甚至更小,驱马的吆喝声里还带着明显的稚气,由于戴着面纱,终是看不清面容,只知道梳着两条辫子,结上红绳,马跑得快,她那两条辫子随风摇摆,晃呀晃的,也似流星般飞快,十分有趣,把这小姑娘也衬得更为俏丽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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