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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水在家哇哇的哭,众人绞尽脑汁哄她,突然大门被踹开,阿山背托着一个人,扑倒在院里。
“娘,不好了,爹被蛇咬了!”
妇人听到儿子的话语,差点把阿水松掉,将阿水塞给一旁的秦朗,扑到男子身前。
男子黝黑壮硕,皮肤上泛着汗浸的油光。只是这一会儿,面颊紫青色,躺在地上。
“孩儿他爹,你咋了?你醒醒啊!”妇人见丈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慌了神,要将丈夫架起来往屋里去。
妇人此刻没了主心骨,力气也使不出,磕磕绊绊才将丈夫架起,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好在秦朗身手矫健,扶稳妇人,架着男人跑进卧房。
秦朗将男人安置好,扒开被咬的小腿,两粒血红的牙印露着凶残,周围已经发黑,好在大腿处绑了一条布,不至于让毒蔓延。
“还好处理及时,毒性没有蔓延至心肺,不过要尽快找郎中处理。”
可他们大山里哪有郎中。以前头疼脑热,都是娘煮个萝卜水,养几天就好了,从未发生过毒蛇咬人,怎么就单单让他家碰上。
看到娘亲默默垂泪的模样他就知道,爹这回是凶多吉少。
阿山看着自家爹爹躺在炕上昏迷不醒,娘亲在一旁垂泪,妹妹啼哭不止。
阿山跑向自己的房间,翻出仅有的银钱往外冲。
这是他慢慢存下来,准备买画中仙的钱,本来还差几两,现在出去找小伙伴借,应该也能借到。等到爹救回来,家里生活好了,再多还他们。
“阿山,你去哪儿?”
妇人看到阿山拿着一个荷包往外跑,赶忙拦下询问。
“我去买画中仙,把爹救回来!”
“你爹说那是骗人的,咱家不碰那个东西!”
“可爹就要死了,娘!”
小阿水也感受到同样悲伤的氛围,哭声最大,一边哭着,一边拍打冒险身前。
“嘶,好疼。”
小娃娃的力气并不大,可拍到冒险锁骨那处,异常的疼,硌的疼。
“你们别急,大叔有救的。”
冒险将小阿水放到炕上,解下脖子上的避祸珠,跑到院子里,涮涮碗中的糖水,端给秦朗,让他给男子灌下去。
又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也沾沾避祸珠,让阿山和妇人给男子冲洗伤口。
很快,男子的面颊恢复原来的气色,呼吸匀称,腿上的紫黑已经褪去,只留下两粒红血痂。
一旁的小阿水也不知何时,呼呼睡过去。
秦朗瞧了瞧大叔的气色模样,点点头。
“大叔已经无碍。不过我只是略通医术,具体还是要听郎中怎么说。”
冒险眨了眨眼,秦朗会意,又补充道:
“我家爷爷研习医术,若是婶婶相信,下午让爷爷前来问诊。”
“不嫌弃,不嫌弃,您可是我家的大恩人呢。”
妇人眼见着自家男人从鬼门关回来,又怎么不信对方的话,难怪阿水拽着小哥哥不放手,感情这是遇到贵人了。
妇人拉着阿山要下跪感谢,被秦朗制止。
“您这么做可是折煞晚辈。大叔休息片刻就能醒来,下午我带着爷爷前来叨扰。告辞。”
秦朗和冒险出了大门,向后山走去。
按照阿山的说法,这里很少有蛇出没,即使有蛇,也是菜头蛇,无毒。
可今天他上山来找爹,却遇到一条带花纹的长虫,吐着猩红的信子,恶狠狠的盯着他。
爹为了保护他,砍断蛇头,却不幸被咬。
明明蛇头已经被砍下,怎么还会咬人呢?
秦朗和冒险来到果树下,一地凌乱的果子,可蛇身和蛇头,都不见了踪迹。
下午,冒险一行人全部来到阿山家,阿山爹已经醒了,感觉身体已无大碍要下炕,被妇人和儿子坚持留在炕上,看过大夫以后,才能做决定。
好吧好吧,就听儿子和媳妇的。
罗布借着和阿水玩耍的名义探探脉,强劲有力,啥事儿没有。
点点头。
雷爷爷捋着胡子装出一副神医模样:
“哈哈,夫人放心,你相公身体好着呢。蛇毒全清,身体康健的很呐。”
妇人喜极而泣,连连感谢冒险救命之恩。
“孩子,你怎么不像村里人一样,买份画中仙?”
雷爷爷与靠在床上的汉子交谈,冒险、罗布和秦朗在一旁静静听着。
“我们庄稼人靠把子力气吃饭,哪有那富贵命,躺着享福。
我爹常说人活在世,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富是富,穷是穷,都是靠代价换来的。
穷人卖力气,吃饱穿暖就足够了,富人动脑子,大富大贵也是靠努力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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