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娑公主气极,指着叶蕊夫人破口大骂:“要不是你的阿祖爷荒唐至极,昏庸无能,惧战畏战,怎么会向周谷子建议借道给贝墩王,导致今天双河城整个西毕尔氏蒙垢含羞?又怎么会有我们今日受辱……”
“你每次都拿这事来骂我,公主,你太过份了!这些年,难道我不是一直在闪电港洗衣吗?难道我对你没有保持尊重吗?”
扈大巫和悠格都静静地聆听嫦娑公主和叶蕊夫人相互谩骂。惹出祸事的颂芝躲到花落王妃背后,探出编满小辫的可爱小头,眼眸如受伤的小鹿一样,张张嘴,可怜得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怜惜她。
“公主殿下,我可以去看看我的那个生病的阿黛,看他是不是又发病了吗?本大巫担心他的病会传染各位夫人和公主。”趁嫦娑公主和叶蕊夫人吵嘴的间隙,扈大巫叹口气,无奈地说,“阿黛总是生病,本大巫这十多年来不停地为他治病,真是呕心泣血,心力憔悴之至。”
“甭急,她死不了——大巫,听说东境天巫可以相人心相天心。”嫦娑公主起身,走到扈载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告诉本公主实话,你真的会相人心相天心吗?本公主的人心在哪里?天心可会对双河王城有一丝怜悯?”
“在看见公主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公主的人心在哪里。”扈载常规对嫦娑公主谦恭弯腰,“至于天心,凡人岂可窥探天心?或许天心早有昭示,愚昧无知的扈载不得而知。说本大巫可以相天心的人,必是居心叵测啊。”
嫦娑公主点点头,“那本公主的人心在哪里?”
“在双河王城。”扈载毫不犹豫坚决地说。
“你是说我这些除了伶牙俐齿地窝里斗的姨姆或姑姆或公主阿姊吗?”嫦娑公主微哂,“我可不相信她们代表着本公主的人心。”
“本大巫是说在双河王城。”扈载浅笑。
嫦娑公主沉默片刻,态度决然,“本公主不需要一个二货君上。”
“是啊,你的阿祖爷曾经背叛过瑞王,公主殿下当然不会向婉颜君上效忠!”
“你说什么?!”嫦娑公主大怒,“你居然敢向本公主建议向一个不是真正的瑞王嫡长女孙效忠?!”
“这不是最坏的建议!”
“本公主是堂堂正正的双河王长孙公主。”
“也是贝墩人恨之入骨恨不得早死的双河王周谷子的王长孙公主,更是南蜀姬氏血脉恨不得手刃的背誓者的嫡长公主!公主早就知道自己无路可走,更没有任何人会帮助你。如果说本大巫建议你寻找一位贝墩王子为妾侍,以保全你的父亲和周谷子,那才是最糟糕的建议!”
“可恶!本公主岂可为贝墩人妾侍!”嫦娑公主的脸色变成紫黑色,圆圆的脸上一双丹凤眼愠怒难消,挥挥衣袖,对颂芝公主等人咆哮如雷:“将他们绑了!宁儿的臭袜子呢?!”
悠格激烈反抗,但当女人们一拥而上时,他就无计可施,重新被像粽子一样捆得结结实实,大嘴塞上宁儿小姑娘的臭袜子。扈载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乖乖束手。
“本公主倒要看看,谁才是双河王城的主人!”嫦娑公主大怒,对叶蕊夫和和花落王妃等众人吼:“给本公主拿下那些沼泽流浪者!全部丢进水牢喂老鼠!”
“诺!”双河王城的女人们齐声呐喊,几乎是喊声消失,人已经不见踪影。
“水牢的死老鼠是有毒的,”颂芝公主在跑出门时又回头对悠格和扈大巫娇笑,“是本公主喂了毒药后把它拴在水牢里淹死的!刚才长桦给你们喝的温水,也是本公主从水牢里打上来的。”
悠格哇哇大吐,吐得黄胆汁都出来了。
扈大巫无力垂头,沮丧呢喃,“晚上,晚了,我们——我们总算看见了美丽后面的致命真相!”
长蜀、长桦推搡着几乎气昏过去的悠格和扈大巫尾随在嫦娑公主身后,逶迤在双河王城和孤独岛之间的重重月门、走廊、甬道、回廊和螺旋楼梯之间。片刻功夫,一直在强行牢记行走路线的悠格和自诩为聪明的扈载放弃了努力。他们根本不可能在这座迷宫一样的石头城里找到出路。
颂芝公主和花落王妃等双河王族女子,将婉颜、辰溢和小武卫团团包围,而指挥这群王族女子战斗的,居然是一炷香前与嫦娑公主吵嘴的叶蕊夫人!
一直懦弱可怜的小女子颂芝公主,怒睁着小鹿一样的楚楚动人眼眸,手持匕首和绳索,正在捉拿婉颜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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