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泰要外出游玩,骷髅头当然得表示同意。但如果瑀泰超过请假时间才回质子宫,每个陪伴都会被鞭打。瑀泰心疼他的小伙伴们,自然得乖乖地在规定时间回来。
瑀泰要什么东西,骷髅头就多多地向上头要,这是一条生财之道;于是瑀泰要什么有什么。骷髅头拿着多要来的钱财喝花酒逛妓 院,消停完了再回质子宫点卯——质子瑀泰不在?没关系,打陪伴!质子没有按时上课?好,打陪伴!质子习武时借口跑茅房溜出质子宫?没事儿,给我——狠狠打陪伴。
三个陪伴的屁股经常被打得红肿,甚至拉不出屎来,走路也一拐一瘸。
瑀泰记吃不记打,反正打也没打在他屁股上,他照常隔三五天就跑出质子宫游山玩水,外出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多得——陪伴们的屁股上都被打成了老蚕。
天色朦胧,发白的晨曦从厚重的垂帘一侧露光而下。新的一天到来,寒冷清冽的贝墩早晨。
酣睡中的瑀泰听得外院尖锐的竹哨声,揉揉眼睛,睁开他如女子般妩媚的桃花眼,恍惚还在双河城孤独岛,掉头去看旁边昏迷不醒的阿黛——却见三个陪伴都在往屁股后面塞东西,他猛地省悟自在何处,非常不厚道地笑:“屁 股眼痒了?!”
陪伴们乜斜他一眼,都懒得说他。溜出宫这么多天,回来也不给大家说说新闻却倒头闷睡——现在,骷髅头耍威风的时候到了,他却在旁边说风凉话。
嘘——嘘——嘘!骷髅头在外院鼓起腮帮子猛可地吹竹哨,发出如猪一样的笑声,声音琤然刺耳,“瑀泰公子回来了吗?真的回来了吗?!”
四人磨磨蹭蹭、疲塌疲塌走出内院,扶木先生站在中院月门处如女人似地朝瑀泰挥挥手,瑀泰撩撩眼皮,实在忍不住,嘎嘎大笑起来:扶木先生在下裳外面围了一层足有两尺长的铁皮短裳,护住他的屁股和裆袴,他本来就圆滚滚的身材,给铁皮一围,现在真的如铁桶一样——瑀泰心里寻思着,要是给扶木先生一脚,他是否会沿着质子宫高达一百级的阶梯滚到底?
“瑀泰公子真的回来啦?!”骷髅头看见瑀泰走出来,兴高采烈地搓着手呢喃。他等待瑀泰回来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久得——唉,谁叫他是善良人呢,都不忍心催促在外面玩得高兴的瑀泰公子回来。
“本将军给算着的,瑀泰公子离开质子宫二十天,除第一天他是请假的,其余十九天每人每天十鞭,嘿嘿,每人加起来就是一百九十鞭。瑀泰公子,本将军是个粗人,不会算术,您说,本将军算得对吗?!”
骷髅头笑眯眯地望着瑀泰。
骷髅头管理东阿里质子宫十年来,玛香德小姐三个陪伴几乎是在他的皮鞭声中成长起来的。四人也不求饶,直直地站成一排看着挥着马鞭等待在他们身上发泄的守卫们。
“我二百鞭。其余的他仨分着打。你要是打死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就跳进运河淹死,大家都不活,你也甭想活!”瑀泰冷冷地看着骷髅头。
骷髅头嘎嘎大笑,“本将军当然不敢打死瑀泰公子陪伴,本将军也不敢打瑀泰公子啊,这上头有交待的,本将军当然记得清清楚楚。不过,这是瑀泰公子主动要求受罚——”骷髅头搓着双手,话音忍不住扬高,兴奋起来。他是牢头出身,他知道如何打痛人且不打死人。
“我不告你状,你随便打。”瑀泰自行走到挨打的板凳上趴下,“要不你就少打这二百鞭。”
“有规矩才成方圆。说过的话,哪怕是泡屎也要吃下去。”骷髅头阴阳怪气地说。他才没那么傻,他干嘛要少打二百鞭?他管理东阿里质子宫十年没出任何问题,那就是他立下的规矩管用!第一个管理质子宫的偏将军龙子心因瑀泰潜逃被蜀王龙燦杰砍了头,第二个接任的倒霉偏将军,上任不到一年因瑀泰爬铜龙被摔得关死又让蜀王龙燦杰砍了头。只有他,才能将东阿里质子宫管理他!他他他,只有他!
骷髅头最喜欢听的声音就是马鞭抽在细嫩的皮肉上的声音,如同他在赌馆丢出三个六豹子时的骰子声音,如同他在妓院操那些听说他来了就吓得躲起来的女人惨叫声音,这三种声音是他的人生最爱。
骷髅头从知道瑀泰偷跑出质子宫后,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每天抽打三个陪伴玩儿,而是以他非凡的算术功底,把受罚累积起来,这样,他可以美美地享受一番折磨人的滋味。想想吧,那马鞭抽在人肉上,啪——,再一拉,嘶——,多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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