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王在,任何人都不敢伤害泰儿。”龙燦杰放下药水碗,轻抚娜晴脸上烧焦的皮肉:“这么严重的伤……小晴,很疼吗?”
“小晴不疼!”娜晴王妃挣扎着跪下:“阿杰,泰儿今年九岁,从怀上他那一天起,桑长老都预言过他是未来的东阿里王,不是贝墩王,更不是南蜀王!俗话说情深不寿,强极则辱。如果阿杰执意要认泰儿,那小晴就在此长跪不起。小晴求求阿杰,不要夺走我的泰儿,不要让我的泰儿成为你二十名妻子和四十八个有封爵儿子的猎物!小晴不愿意让泰儿成为阿杰日后忧虑的包袱,小晴只想完完全全拥有这个儿子,拥有阿杰的一份喜欢就好。”
在贝墩国,在南蜀,所有人都趋炎附势,苍蝇附骥,渴望手中握有极致权势的龙燦杰恩赐宝贵和荣华,加官进爵、攀龙附凤,而且,要不了多长时间,彼此之间就会结成各种关系网,形成残羹剩饭的阴谋集团。
龙燦杰长叹一声,只有他的小晴,只有瑀泰,才不把贝墩人人羡慕和敬畏的他,财富,富贵,权势,视如敝屣。她体贴入微,总是为他着想,总是不愿意有半分为难他。瑀泰聪慧又孝道,知道自己错了就老老实实受罚。这样的儿子,这样的女人,让他如何不眷念?!
“好,阿杰会如你所愿!”心力憔悴的龙燦杰叹息道,“本王的小晴是天下最无私的女人,也是最慈母天性的女人!”
“也是天下最丑的女人。”娜晴王妃苦笑。她拼命忍住没有过问儿子的伤势,她在此时告诉龙燦杰瑀泰是他的儿子,她相信,龙燦杰已经毫无芥蒂地信以为真。两年前,她拼命否认,现在,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在龙燦杰心里都是顺其自然的事。
龙燦杰低头倾首看着娜晴,此时的她有一种少见的楚楚可怜,她感情真挚,说话软糯,直率而没有任何心机。他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拱拱,阖上困倦而严酷的眼帘,收起帝王狰狞面具,如同一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民布衣,在她大腿上蹭呀蹭,喃喃而言:“阿杰不想离开东阿里。”
她五指叉分,插 进他略显斑白的头发,轻轻抚摸按摩着他的头。他很舒爽地享受着她的温柔,喃喃地说,“小晴好傻。本王在界河之南等待了两天,等着小晴带泰儿来见本王,本王会告诉所有人,是本王许泰儿回东阿里的……”
娜晴闭了闭眼睛,手顿了顿,“我不能让阿杰为难……”
“天下是本王的天下,本王想怎么说就怎么说。”龙燦杰闭着眼睛嗅着娜晴大腿根部散发出来的体香,突然有一展雄风的**,某些部位迅速凸起膨胀,性致盎然而来,“——两年了,本王都没有碰过任何妻妾……”
大帐里火焰摇曳多姿,香气缭绕。
帐外,数百东阿里妇孺和贝墩士兵都能听到娜晴王妃的叫声。
那声音极淫荡,极其不要脸。
瑀泰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两个月,跨过漫长的冬季,他又是一只活泼乱跳的小猴子。
贝墩王龙燦杰回到王城后,重新调派了东阿里质子宫守卫,给瑀泰选了一位名叫扶木会说东阿里古语的地理和算术先生,从东蜀选了楚天忌、恒艾普、萧结三名武术师傅,楚天忌是剑术世家出身,恒艾普是棍术师傅,至于萧结师傅,虽是东蜀人却有山地民血统。龙燦杰觉得这四位先生和师傅一定能教好他泼猴一样的私生子。
瑀泰喜欢到城里大街小巷到处游玩,毕竟是孩子天性,他忘记了为他而死的陪伴水伢和山崽,忘记了为保护他血流而尽死在翠烟山的桑长老和十巫,他穿着锦衣华服,这里走走那里瞧瞧,偶尔偷偷别人的东西,或者惹惹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他总是迅雷不及掩耳地捞别人下衣,揪男人们的**,在男人们惊叫或勃然大怒时,跟在他身后的守卫会让受到侮辱的男人闭嘴噤声。
这越发刺激瑀泰惹是生非。
质子宫的守卫得到指令不敢再为难他,只会小心翼翼又拼命地不离视线地追逐着他,传说中的东阿里血巫术让龙子心和当时的质子宫守卫都命丧东阿里,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
没有人愿意变成龙子心或身首分家的守卫。
东阿里质子宫的守卫变成一项苦差事。守卫们对瑀泰质子重不能打,轻不能放任自由,慢慢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法子:但凡他犯了错,就鞭打他的三个陪伴。于是,他的三个陪伴更多的任务就成了专职替打。反正上头交待不能伤了瑀泰质子,却没有交待不准伤了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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