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娑公主没说话,只是继续给他温柔地浇水,拿帛巾给他搓身子。他有如矫捷骠俊的儿马一般线条匀实的脖子,流畅而姣美的紧绷绷肌肉,颀长而白晳,又圆直如柱的强有力胳膊……
她给他洗头。流水如花。她的温柔无限绽放,她轻轻地用牛角梳给他梳理打结长发,再仔细编好小辫,一圈一圈绕过食指盘好髻。她十指纤纤,蘸了些水,将那些飞起来的发丝抚平,一根一根地抚平。她是如此细心,如此温柔,心中热诚似火,面色却又纯挚痴情,内心的澎湃汹涌,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肩胛,停顿下来。那里有一处伤痕,“还疼吗?”她轻语呢喃,情不自禁伏下身子,粉红的樱唇,在氤氲香雾中,她的樱唇轻触着他湿润的肌肤,两颗皓白牙齿一咬,在他肩膀上顿了顿,出现两颗牙印。
她只想对他好,只想对他付出,只想保护他,只想追随他一生一世,只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我要撒泡尿!”瑀泰突然睁眼,站起来,在转过身的刹那,石屋里响起一男一女同时的惊叫声——
啊——!!!
她瞪大丹凤眼,看着他健美英俊的身体,那是青春男人英姿勃勃、完美无暇的神颜,赤身 裸 体,美如令人窒息,不不不,身体上有几处伤痕,可是,在一双渴望的丹凤眼中,这些小微疵哪里会在她热烈的瞳眼里留下分毫?她眨眨眼,又眨眨,两颊红霞如紫,樱唇轻启,呢喃细语:“泰儿……”
瑀泰愣愣,立马蹲下泡进沐浴桶里,嘴里扑哧吞进去又吐出来自己泡过澡的肮脏之水。
“嫦姐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长蜀呢!”瑀泰可怜兮兮地叫道。
嫦娑满脸绯红,抬起头,细语人不闻:“泰儿……”
“姐姐啊——”瑀泰有些不知所措,饶是他平时嘴不留余地,总说要娶嫦娑公主,这蓦地两人** 裸相对,他也瞬间迷茫,“好姐姐,我没想坏你的名声啊……?”
“泰儿,姐姐早晚是要嫁你的……”嫦娑公主要决定自己的终身,她知道她必须自己决定。她阿爷被人毒杀,阿姆自杀,小弟弟公子信也被人谋害,本可以成为她靠山的阿祖爷,那个所有双河人提及就恨不得啖他肉吸他髓的老不死周谷子,他又能帮她什么呢?周谷子是她一生要背负的耻辱。她一切都得靠自己,包括婚姻和爱情。
嫦娑公主稳定好自己的心情,转身拿了一套胭脂色的衫裙,温柔地递给缩在浴桶里扭扭捏捏的瑀泰,“泰儿,姐姐也不要六书八聘,只要泰儿的心。泰儿可想要姐姐?”
瑀泰一手抓过嫦娑手里的衫裙,是一套嫦娑公主自己的胭脂色衫裙,他也不管了,胡乱裹在腰间遮挡着下身,回首指着嫦娑公主惶惶不安:“姐姐别跟过来啊,我撒泡尿——这事是大事,其他等会再说,其他等会再说——撒尿是大事!我先撒尿!”
嫦娑公主扭过脸,捂嘴吃吃娇笑,突然有了女儿家的害羞,“快些,不然我拧断你——”
瑀泰不想被人拧断,但是……他磨磨蹭蹭撒尿,直到细水滴漓完了也不知道怎么办,紧紧系好腰身的胭脂色衫裙,一脸苦相地从纱帘里探出头。
“姐姐,好姐姐,我得告诉你大实话,我还是童子身呢……这个,今天不能破吧?”
嫦娑公主娇柔万分,以手捂嘴,“姐姐也是童子身。”
“那就对了!”瑀泰从纱帘里果断走出来,同时这里扯扯那里纠纠非常不习惯的女装衫裙。
嫦娑公主姗姗迎上前,翩翩然,妩媚然,“姐姐听过那些陪酒侍酒的阿姊们说过怎样讨男人喜欢,姐姐会对泰儿好,姐姐会让泰儿欢心和喜悦——”
瑀泰盯着嫦娑寝衣下若隐若现的美妙胴 体,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他抚抚胸部,凝稳心性,长叹口气:“那就对了。泰儿是童子身,姐姐也是童子身,泰儿的童子身不重要,可是姐姐的童子身却万分重要。所以,泰儿必须和姐姐一起保护。泰儿绝对不会让姐姐失去最珍贵的宝物——”
嫦娑公主愣了愣,她是烈性子人,装不来半分做作,只是因为对瑀泰发自真心的喜欢,她才走到如今这地步。她背过身,声音涩涩的:“泰儿是不愿意要姐姐了?姐姐在泰儿心里真的令人不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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