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苏忠实地执行贝墩王令旨,永不杀西毕尔氏王族。西毕尔氏两位王子密谋起兵被捕后被关入贝墩地牢。对西毕尔氏王族,佑苏别出心裁,将男子和西毕尔老王周谷子软禁在双河王城,供给勉强维持生存的粮食,却将王族女子们赶到孤独岛半软禁起来。
迫于生计,缺衣少食的西毕尔氏王族女人们不得不成群结队地到闪电港侍酒、洗衣甚至充当最低贱的明娼暗妓。
这是女人们的耻辱,也是西毕尔氏王族的耻辱。
闪电港因有了西毕尔氏王族女人的出没,而更加名扬全蜀。全南蜀甚至贝墩城的王孙公子,常常会挟了金银财宝到闪电港,希望与西毕尔氏王族女子一欢**,或者,候在芜蔓城,等待哪个漂亮的王族女子自卖为奴。
“嫦娑公主,我以为你今天会有要事来不了呢。”新来的洗衣堂管事婆姨大奶妈拿着鸡毛掸子候在门外,粗糙的大嗓门,满口吸烟后留下的黄板牙在张嘴说话时泄出极臭的酸腐气,她叉腰数着匆匆跑进洗衣堂的西毕尔氏王族女人,扬起的鸡毛掸子差点碰到嫦娑公主的胳膊。
“如果明天再这么晚来,那你们就不用来了。我这里有的是想来洗衣挣食物的女人。”大奶妈盛气凌人,轻蔑地眯眼看着低眉顺眼匆匆跑进洗衣堂的王族女子。过去,这些王族女子们多么高贵啊,穿着鲜亮的银绣褒衣长袍,吃着佳肴喝着美酒,现在不一样沦落到洗衣吗?大奶妈觉得能让这些王族女子来洗衣,已经是她对西毕尔氏最大的恩赐了。
诶,谁叫自己心善呢?
嫦娑狠狠地瞪她一眼,“我们会洗完衣服,你呱呱什么?”
“哟,嫦娑公主,嘴硬可不顶得肚子饿啊,是不是?”大奶妈拿着鸡毛掸子耀武扬威,指指戳戳地骂周围的女人们,“干什么啦?快洗啊?是不是要等发吃食时你们才有劲儿呢?诺,”大奶妈指着洗衣池里一大堆带血的肮脏军服,“这是今儿早上湖岸卫队送来的。快洗!不洗完中午没有吃食!”
洗衣堂建在闪电港码头凸出部位,是一些年久失修的木屋,到处破破烂烂。从挺立在沼泽地几十年之久的木制雕花窗口眺望,可以看见正在冰封的八百里沼泽,摇曳的芦苇和茅草结着厚实的冰花。
嫦娑从储水池打好水,挽起衣袖,吸口气,裸着的双手伸进冰冷的水里,水太冷,她打一个激冷。
“好冷啊。”旁边的颂芝冷得跳起来,“往年这个时候会给我们一盆火的。”
大奶妈听见这话,拽拽地走到颂芝面前,冷哼,“王孙想烤火?好呀,我将尊贵的王孙公主调到火房如何?”
颂芝睁着小鹿一样的双眸可怜地说,“真的太冷了,管事婆婆——”
大奶妈放下鸡毛掸子,端着一盆冰水蓦地兜头向颂芝淋下,颂芝薄薄的棉衣瞬间浸透冰水,她惨叫起来,一边跳脚一边尖叫。
大奶妈兴高采烈地拍拍手,“好了,王孙,现在你可以去火房了。不过,今天你没有吃食,半块粟米饼也没有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嫦娑冲过去拍打着颂芝头顶上的冰水,拿自己干净的衣袖给颂芝擦脸,对大奶妈吼道,“就算她说错了话,她也是西毕尔氏公主,哪里就由着你等贱人放肆凌辱!”
“我贱?”大奶妈刺耳地怪笑起来,拽拽地抖擞着她胸前一对超级尤物,“我好歹是管事婆婆,可不是靠洗衣吃饭的囚犯亲属。公主们,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她恶毒的眼睛看着浑身湿透冰水的颂芝嘲讽道,“颂芝公主,别怪本管事提醒你啊,今天不完成任务就没有吃食了。”
颂芝脚下洇湿大片地儿,她双手抱胸,冷得牙齿颤抖,“管事婆婆,我没说不洗。你不能克扣我吃食。”
嫦娑不再给颂芝拧她湿透的薄棉衣,甩甩指尖儿凝结的冰水,在自己围裙上擦擦手,推搡着颂芝:“你去火房,将身上烤干再回来。”
“不许去!”大奶妈尖叫道,“今天衣服不洗完谁也不许出院门。”
“我帮她洗。”嫦娑道,“让她去烤火。”
“就是站,她也得在这里站一整天!否则以后永远不许进我的洗衣堂!”大奶妈手里的鸡毛掸子在颂芝身上戳来戳去,如同她是个棉花娃娃可以随意戳,嘴里一直不停地谩骂,“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西毕尔王还能护着你们吗?你们这些连娼 妓也不如的王族女子。娼 妓只要躺着就能赚钱!你们能躺吗你们?!快洗,不洗完的今天没吃食!所有人都没有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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