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泰看看自己胸前被吐的唾沫,俊秀脸上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淫荡笑意,“我不算什么东西,反正你也没看过我。”
悠格和辰溢都盯着瑀泰的剑尖。
屡屡遭受侮辱的婉颜却刹那间重捡尊严,她脊梁挺直,眼眸里有着不可一世的天生君主傲气,眼角拉长,丹凤眼微眯看向瑀泰,嘲讽道:“卑鄙的贝墩狗,你不敢杀我!没有人敢杀我!哪怕是贝墩城那个可耻的贝墩王也要向我下跪!我不会怕你!阿黛不属于你,他是我的死侍。我要怎么责罚他是我的权利!我是南蜀主君,阿黛只是一条狗!一条不值钱的……狗!”
几乎是眨眼间,瑀泰手中沾血长剑已经横在婉颜脖子上。婉颜的怒骂声戛然而止,最后一个字是从喉咙里团出来的。
辰溢的剑也同时架到瑀泰肩上:“瑀泰,放下你的剑!在你伤害婉颜君上的那一刻,我也会拼尽全力杀了你!”
悠格的长剑自下而上刺进瑀泰胯下,挑破他袴衣,隐约可见其腿根细腻莹白温润肌肤。悠格将全身力气倾注在长剑上,作势要挑起,恨恨地说:“臭小子,你以为本将军不敢将你一剑挑成两半吗?!放开君上!”
“你不敢杀我!”婉颜天生的勇气在此时迸发,如同她不久前面对贝墩骑兵的冲锋一样,她勇敢地摊出双手,一只手掌心卧着剧毒药丸,一只手紧攥小匕首。她想用匕首刺瑀泰却不能够,就反手对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我可以自己死,你绝不敢杀我!”
“……”雪风吹过,瑀泰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上下左右转动,看着架在他脖子和胯下的两把剑,根本不在意婉颜的怒容和咆哮。
婉颜毫不畏惧地把天鹅一般美丽的脖子往前一伸,瑀泰吃一惊,手中血剑却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一寸,饶是如此,婉颜脖子也被拉出一条隐约血线。
婉颜指着瑀泰破口大骂:“可耻的贝墩狗,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你合法君上!你敢吗?伊萨神在天,大地诸神在地!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杀我!”
“我有什么不敢杀的?”瑀泰笑了,眼角眉梢吊起,神态也从刚才桀骜难驯转为滑稽戏谑,“反正我杀了你也没有人能杀得了我!”
“阿黛……”度白喃喃地嘀咕,他不明白刚才瑀泰明明救了大家此时又为什么要杀婉颜君上,“阿黛说……”他实在想不起要说什么话。
瑀泰怔怔,掉头看看度白,若无其事地撤下架在婉颜脖颈的长剑,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从来不杀没有武功的女人”,便抓起婉颜斗篷擦胸前唾液,那是刚才她自己吐的。
婉颜僵在那里,她所有的勇气都已经耗尽,她昂头承受着最大程度的侮辱。
辰溢和悠格两人四眼紧紧地盯着瑀泰,谁也不知道这个混世魔王下一步会怎么样。
瑀泰轻佻地以食指和中指拂开辰溢的剑,抬腿将悠格团长的剑踢开,毫不在意地说,“如果我想杀她,你们也救不了她。”
如果以前瑀泰说这话,辰溢等人会当他在说笑,但现在众人都在心里生起一阵寒意。
“我原谅你这一次。”悠格团长收剑。他不原谅也没法,瑀泰丑话说在理中,他和辰溢等人都已经身受重伤,就刚才他看到的情况来说,他的武卫要想杀瑀泰只是送人头游戏。
“我们是好朋友。”度白趋到瑀泰讨好献媚。
瑀泰径直走开,去剥脱还在冒热气的贝墩骑兵衣服:“或许,这件铠甲可以给我主子。”跟在他身后的度白正要表白赞同,瑀泰已经一刀剁去贝墩骑兵的卵 蛋塞在尸体嘴里,惊得度白一愣一愣的。
瑀泰割下贝墩骑兵的头,嬉嬉笑着,用剑尖挑着送到婉颜面前,晃啊晃。“好看吗?”他挑挑眉毛,眨眨他鬼畜似的左眼,眉骨上方那枚小小的胎记在跳动。
婉颜俏脸慢慢恢复血色,竭力喘息均匀,平静地蔑视着和他对视。她第一次发现瑀泰天生自带妖魔气,哪怕他在笑,都有一种令她不寒而栗的感觉。
瑀泰没有得到期望中的恐惧回应,讪笑着又去割贝墩人头颅。
淌过冰冷湖水,挤上前来接迎的月亮号平底船,差点在滩涂地全军覆没的悠格团长怒容满面。婉颜君上也怒容满面。只有少年瑀泰满不在乎地朝他主子灿烂笑。
扈大巫给受伤的众人涂药、包扎,阿黛在旁边帮忙。杜士卡想问句什么,臭鼬急忙给他使眼色,杜士卡只得莫名其妙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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