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队的贝墩骑兵涌进巷道。
瑀泰带着一队东阿里战士在巷道里战斗。
他骑在大白马上,双手执剑,冲入贝墩骑兵阵中。
双臂绑着刺刀的辣酱冲来,迎面遇上一贝墩骑兵。
贝墩骑兵高举马刀削来。
辣酱仰面倒下——几乎是刹那间,他绑着刺刀的手,划过敌人战马的肚腹。
战马嘶吼,将马背上的敌人摔下。
蝎酱手中长枪戳过去,将落地的贝墩人挑起,狠狠地砸到墙壁上。
“兄弟,算你的。”蝎酱朝辣酱喊道。
辣酱冲到瑀泰面前,对瑀泰喊道:“瑀泰王,我们前线点阵坚持不住了!”
“虫眼怎么样?还有多少人在战斗?”瑀泰回首挥剑砍向一名冲过来的贝墩骑兵,勒马问道。
辣酱摇头:“不知道。我们的童子军已经送不上去命令——好多山顶都没声音了。”
“王妃的大帐撤走了吗?耶律鲁呢?”
“耶律鲁将军还在保卫大帐。王妃坚持不撤走。大约有五百贝墩人在围攻大帐。大帐附近每一处院落都在战斗!”
“童子军呢?”
“童子军被分割,除了地道里的——”
萧结和恒艾谱从另一条巷道策马而来,他们和瑀泰汇合,很快清理干净巷道里的敌人。
“我们已经战斗两天了,可以撤了!”萧结喊道。
瑀泰捋捋额角的血。
汗水湿透重重铠甲。
东阿里的未来,就在他一字千钧的话上。
他举起手:“辣酱和蝎酱,带人守住这条巷道——萧师傅和恒师傅,随我清理每一条巷道,我们必须坚持战斗!先朝王妃大帐附近清理!”
战士扬马,勇往直前。
苍穹之下,大地之上,生存何其难。
鲜血和烈焰,燃烧的胸膛!
白马扬蹄,瑀泰双手举剑,再一次冲进烈火中。
......
当瑀泰带着萧结和恒艾谱,与娜晴王妃汇合时,娜晴王妃拿着染血长剑微笑。
“小猴子,”全身是血的耶律鲁说:“我们可以撤退了!”
“姆妈,”瑀泰向母亲跪下:“前线点阵和界河战士打得很苦,我要带我父亲前去救援,请你将大帐回移!”
这是瑀泰第一次在人前承认耶律鲁是他的父亲。
娜晴王妃含泪而笑,“好,我会带着所有伤者离开。”
“小猴子,”耶律鲁搀扶起瑀泰,“我和你一起去救人!”
“屋顶有人!”一名战士大声喊道,护在娜晴王妃前面。
燃烧的屋顶上,冒出三个黑乎乎的脑袋。
弓箭手拉弓瞄准。
“童子军第三分队队长扶木启儿......”黑乎乎三个脑袋,其中一个趴在屋顶上喊道。
扶木启骧带着他的一双儿女回归。
瑀泰和萧结飞纵到屋顶,将三人救下来。
瑀泰从屋顶上抱着骧儿跳下来,放她在地上的时候,骧儿第一时间想到晋级和战马的问题。
“报告瑀泰王,我们很勇敢......东边民房还有敌人——”骧儿抽泣一下,“我要当队长,我还要骑马,我要去杀他们,他们烧了我们的房子!”
“勇敢的扶木启骧,我将赐你战马和你所希望的!”瑀泰承诺。
骧儿已经站不起来了。
启儿和扶木启骧都身受重伤。
他们父子三人从一处房顶爬到另一处,慢慢爬回来。沿途,他们不断遭遇贝墩骑兵,但他们从没有放弃战斗,他们坚持到了。
“萧师傅和恒师傅,你们不太熟悉界河地势,你们与辣酱一起继续清理春院,将每一个闯入春院的敌人杀死!保护王妃和伤者撤退!”萧结和恒艾谱点点头。
瑀泰拍拍骧儿的肩膀,“小英雄,你和我姆妈在一起,你要勇敢地保护她,知道吗?!”
瑀泰头也不回地翻身上马,他身后是耶律鲁。
他们身后,娜晴王妃的大帐在烈火中燃烧。
......
“你是扈大巫的侍从,你会巫术吗?”楚天忌将长剑从敌人身上拔出,问身边的阿黛。
“不会。”阿黛摇头,“大巫没有教过我。”
“他都教过你什么?”
“语言,文字,或者我不懂的格律诗。”
楚天忌和阿黛,以及三名侥幸活下来的东阿里战士,扼守在界河以北最险要的地方,用最后的武器阻止黑鱼骑兵搭建桥梁。
黑鱼骑兵在界河上搭建桥梁,大部队集结在界河之南河床上。
从点阵最高处,隐隐可以看见一片闪烁的寒光,那是贝墩骑兵身上的银盔甲,高举的马刀与林立的枪戟。
楚天忌的火箭已经用完,担任送箭和送水的童子军也没有上来。现在,他们仅能操作抛石机和火炮,毁坏贝墩人搭建的临时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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