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传陛下喻令:十五日后王后千秋之诞,质子瑀泰携一妃三如夫人参加,一月后质子比武,所有质子携一妃三如夫人比赛——”莫蓟野打了一个喷嚏,嘟囔道:“质子大婚定于明年四月大祭祀后五日……这质子宫有死老鼠?怎么这么臭?”
瑀泰漫不经心地指指骷髅头:“上次他打了我们,打得重了些,我们屁股上的伤疤好了烂,烂了又好,管不住屁,屁就自己跑出来了,非为对国师不敬,实在是憋不住了。”
女子们羞红了脸,捂着嘴吃吃娇笑。
莫蓟野回头盯着骷髅头,迟疑着问:“你,打了质子瑀泰?”
骷髅头正盯着看那些娇娇艳艳的富贵小姐呢,冷不丁听到瑀泰告状,吓得魂都掉了三分,扑通跪在雪渣里:“啊啊……国师,小人哪敢打质子啊?小人是打陪伴的。可是质子瑀泰……他非要小人打他,否则他于心不安。国师,就是给小人熊猫豹子胆,小人也不敢打质子啊,他身份多尊贵啊他,小人怎么敢打呢……”
“你自己去向陛下求情吧。陛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碰质子瑀泰,你是忘记了还是有意找死?!质子马上大婚了,你是要让陛下丢脸吗?!”
国师挥挥手,丢下还在雪地里不停叩头辩解的骷髅头,软轿缓缓出质子宫门。
骷髅头爬起来,恨恨地瞪视着瑀泰:“质子你……”
瑀泰耸耸肩膀:“我又没有告状,是国师垂问,我能不回答吗?”
骷髅头歪着头朝宫门走去,他的嘴角扯得更歪了,心里恨毒之极。这个混蛋,总有一天他会加倍找回来,打他妈的个够!最好是打死丢在运河里!
“公子!”十个女子细润如脂,粉光若腻,齐齐发声娇喊,将瑀泰团团包围。
“公子,您选妾为世子妃吧!”这个语音娇哆。
“公子,妾身世清白,棋琴书画样样精通,打从生下来就被精心培养,原本是要送进宫的,公子就选妾吧!”那个情真意切,感情充沛。
“公子,妾最喜欢公子,对公子大名如雷贯耳,早就仰慕得紧了,公子……”第三个……满满的都是爱啊。
瑀泰从女子们中间挣脱出来,跑到院子中间梼树前,手脚并用,三两下爬到树枝中间,一摇,满树雪粒飘落,跟跑来的女子们衣襟脖子都落了雪粒,冰冷刺激,更是各自嚷嚷,尖叫连连,娇娇滴滴,剁脚挥袖,一派热闹。
玛香德小姐退到屋檐下,笑得花枝乱颤。
“他,玛香德小姐,他说你们谁是世子妃就谁是。”瑀泰喊道。
女子们一惊,哪有什么脑子思考啊?一阵风似地朝玛香德小姐卷过去。
“玛香德小姐,你看我是不是生来的世子妃?这福态,这样貌……”穿红色襦裙的高挑个女子把脸凑到玛香德小姐跟前,浓浓的脂粉气息直冲玛香德小姐鼻孔而来。
“选我吧,玛香德小姐……”穿紫衣的小胖女子嘟着嘴,作娇扮俏。
“他他他……”玛香德小姐急了,来一招瑀泰的溜之大吉,双手双脚并用,抱着廓柱往上爬,女子们眼睁睁看着玛香德小姐爬到屋梁上倒挂金钟,却又无可奈何。
玛香德小姐指着旁边的虫眼喊道,“他说了才算,问他——”
女子们又疯了似地冲虫眼奔过去。
蝎酱不等火烧身,奔进内院,将大门砰地一声阖上——瑀泰挤进门,返身看,玛香德小姐从屋梁上爬过来,一个倒栽掉在门前,哧溜钻进门。
院子里,聪明的虫眼被女子围住,从来没有接触过女子的他,此时全身被女子们这里扯扯那里摸摸,窘态毕现。
“不要碰我啊,我还没碰过女子啊,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童子,我还要走婚的……啊!我的屁股——天啦,我的屁股!”当虫眼摆脱女子们的包围,好不容易冲进内院大门时,已经气喘吁吁。
“这是一次检验我们兄弟友情的好时机。”虫眼气得打嗝,“你们都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太耿直了你们!”
瑀泰讪讪地背着门,指指门缝。
四个大头朝外看,正正对上外面数十只愤怒的红眼睛。
“公子,开门!公子,开门啦!”门外的女子们啪啪拍打门板。
四人紧紧地抵着门。
“逼婚加抢亲!”玛香德小姐幸灾乐祸,“公子突然有了十个女人,明年就会有十个娃——”
瑀泰遽然。是的,“上头”正是如此妙算,现在只要他睡了这些女人,明年,他就会有十个孩子——他怎么可能舍弃一大群孩子独自逃回东阿里?一切的一切,“上头”的诡计都是在算计他。明年四月大婚,这理由让姆妈无法拒绝来贝墩城——阴谋!阴谋!有人正在算计把东阿里收于囊中,甚至连娜晴这个臣服的女酋长都要彻底消除,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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