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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锦则是敛着眸子,将那些草药数数拾掇起来,搁置在小篮子里,随即便捣药去了。
次日,吴尚书之子是韩尚书府上下人所出这事沸沸扬扬传了满都城,宋锦听闻后略微一怔,唤了清关进来,低声吩咐道:“你且去做一件事。”
清关附耳过去,微微颔首,便辞别宋锦,身影悄然离了大理寺。
这之后,清关消匿了一段时候,饶是谁人问起也不知她去了何方,而皇帝得知此事与韩尚书颇有关系,查清此事属实,便将其压入了内狱,大理寺少卿娄潇难以破案,暂时革职,派苏王为大理寺少卿之位。
而韩吴尚书两家皆是死无对证,又搜府中寻到苗疆蛊术及书信往来,皇帝大怒,均以满门抄斩论罪。
行刑那日,宋锦独守在闺房,一旁清欢手奉画笔,那冰骨般的玉指懒懒划过笔杆,起笔调色,着丽容,描妙眉,随即点血以示活气,敷面于双颊,墨眸淡然清冷,起身披寒梅残雪金织绒斗篷,上襦银刺柳叶,滚边雪白,行走间裙袂飘飘,好若天神下凡。
她推开门,满城细雨扑来,沾湿了她额前绒发,手舒舒服服抓着伞骨,伞上以湘江湖景为画,她忽而回眸一笑,对着清欢说道:“走吧,今日行刑。”
清欢见此忙拿了面纱,替宋锦遮住那面容,才合了厢房门,执伞紧随其后。
“姑娘当真要插手此事?”清欢问道。
宋锦仅是拂唇一笑:“早已身置其中,谈何插不插手。”
清欢不语,和宋锦懒懒行在青石板上,雨下得细碎,一层又一层的雨幕缓缓铺开,似有烟云起,宋锦垂了垂伞,看了一旁匿在街角的人。
“来了,那就别躲躲藏藏的了。”
洛宸笑:“还是被姐姐发现了,不过姐姐要插手韩吴尚书两家的事,想来这麻烦很多,我以前总觉得,姐姐不适合这宛都的繁华与权争,可今日觉得姐姐很厉害。”
“是嘛。”宋锦勾唇。
“姐姐,你扮作韩尚书次女的身份,此法甚妙,可又不妙。”洛宸忧心忡忡。
宋锦拍拍他脑袋,笑了:“无碍的,没人伤得了我。”
洛宸痴痴一笑,摸了摸发顶,独自乐得开言,又转头看了一眼宋锦,低声道:“姐姐,我可以摸你头发吗?”
话音刚落,洛宸似是觉得前言不妥,忙吐了吐舌头,收了伞抱紧了宋锦的胳膊,不消片刻,行至刑场,那斩牌刚摔落雨地里,似轰雷乍响。
韩吴两家人跪在淅淅沥沥的雨里,合着眸子,手指颤着,满心苦言想说,却只是张了张嘴,任凭那凉凉雨丝混着苦涩的泪水化作小流滚入肚,浑身只觉戚寒得很。
刀光扬起,惊跑了雨滴,刽子手纠结半晌,叹了一口气,顿然合眸正欲甩刀而下,只听一冷呵声来:“刀下留人!此案还未破!”
刑场刹那间静了。
台上台下人目光炯炯望着宋锦,但见她身后跟了一人,不由惊诧。
“那那那不是吴家府上那个二世祖嘛?”有人捂着下巴。
“对对对,是他没错,居然还活着。”有人又惊讶又失望。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祸害遗千年?”有人幸灾乐祸。
皇帝身侧的太监低眸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皇帝,扬起下颌,睥睨着宋锦,朗声道:“来者是何家府上小娘子,胆敢闯刑场?你可知你犯了死罪?”
宋锦笑了,指尖微抬,顿然扯去面纱,瞥了一眼韩尚书等人,亦是朗声道:“臣女韩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宛清帝不耐:“莫作这些虚礼,若是你这娘子有何冤情说的,不妨道来,倘若有虚假,还请小娘子就同他们一般了。”
说着,宛清帝指了指跪着的韩吴两家人。
宋锦转身,一脚将吴承海踹倒,吴承海始料未及,趴在地上吞了一大口雨水。
这才拄着地撑着身子说道:“是小人鬼迷心窍,怕吴尚书直了草民不是他亲子的事抛弃草民,恰好有人给了草民钱财,让草民杀了楚王,草民以为这样就可以谋些权财,那人也说了,保佑草民性命,草民以为后生无忧了,谁料那人要杀了草民,皇上,是小人贪财,小人贪财,都是小人的错。”
宛清帝道:“那人是谁?”
吴承海飞快地瞄了一眼台上,局促不安地说道:“是齐王!他还给了草民几百块金条,都在城外的大榆树下埋着。”
太监意会,忙给一侧侍卫使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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