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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行至朱雀门处,宫廷侍卫瞧她样貌便立即放行,未敢耽搁。
宛朝宫殿位于宛都中央位置,初时祖皇帝怜悯天下难得安定统一,便将前恒朝的宫宇修缮毕居住,至此深得民心。
远山青黛姿色绰约,宫宇皆为红木为梁,檐上四翼展翅而飞,无形予人皇威压力,各类宫殿楼宇影影绰绰坐落,人来人往间面色肃然,虽人烟济济,然还不及朱雀门外长街热闹之处。
来时沈问卿就赠予她一副宫内路图,宋锦轻抚着袖间绣花,抬眸望去深宫处那忽而乍起的飞鹰,不觉一股怅然萦绕于心间,久久不散,偶尔有零星片段在她脑海恍然而过,她怔怔几分,回神后才依着记忆寻至御书房。
晨间宫内便得知睿王归来的消息,守在门口的小太监一甩拂尘,见到宋锦来也不意外,只陪笑夹着嗓子迎了过来:“王爷,你来了,皇上和贵妃可是等了许久呢!”
“那本王这便进去。”宋锦笑笑,那公公识趣,连忙躬身替宋锦推开门宇。
只见御书房内,檀木高桌后,宛清帝与容贵妃双双坐在龙椅之上,那宛清帝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双眸似是夜际寒星,见宋锦来,瞳孔乍然透出几分柔色,两眉浑若刷漆,胸膛横阔,自生一股帝王威风来。
而容贵妃则是身着一袭鹅黄色束腰宫装,腰系白玉锦带,又挂流苏摇摇,脚踩牡丹锦鞋,容貌怡丽却不显艳俗,瞧着跟宋锦如今这睿王面容有八分相似,头侧一支金花翡翠流云步摇,虽身份尊贵年岁见老,但未着过度粉黛,瞧着令人心下舒畅,也难怪受皇帝荣宠多年。
宋锦打量几番,便噗通一声跪下,狠狠朝那青砖磕几个头,朗声道:“儿臣让父皇和母妃担忧了,未能早日归来是儿臣的不对。”
宛清帝和容贵妃二人见宋锦之举,神情间微有动容,容贵妃不忍看自家孩儿如此受苦,心疼地将宋锦扶起,略有无奈:“文儿,何必如此伤身,我和你父皇又怎么会责怪于你?前几日从宫中接到你出事的消息,可把你母妃给急坏了,好在我儿受天保佑,不然母妃……”
话止一半,容贵妃不免低声啜泣,美人泣泪,宛如梨花带雨般动人,瞧见此情此景,宛清帝不由得狠狠横了一眼宋锦。
“报了归来之喜,朕心已宽慰几许,如今你无事可退去了。”
宛清帝骤然给宋锦下了逐客令,宋锦唯恐久待被这久居高位的皇帝窥测出端倪,也不多做言语,起身退至门外,正欲离开此地,却见一人匆匆而来,眉间溅着许许笑花,遥远唤道:“皇兄,怎的进宫也不与我一起?害得我去睿王府扑了空。”
来人正是韩王沈少亦,宋锦稍稍踌躇,才轻移几步到沈少亦面前,淡笑道:“这不是时候尚早,只顾禀告父皇和母妃了,几日未见,皇后娘娘身子骨可还好?”
“尚好。”
宛清帝育有十五子,嫡长子在未及九岁之时夭折,皇后受挫打击甚大,身子大不如前,历经艰辛才将韩王养育成人,期间辛苦难以想象,而二王爷三王爷纷纷又受病痛接二连三病故,睿王又故去,以致使如今宛清帝不过十一子,这其中还有六子还未及冠。
而这其中除却沈问卿沈少亦,剩余三位王爷皆有不喜睿王之处,目前还无法揣摩真相。
宋锦心下细数几番,转眸凝望着沈少亦,眸底聚起点点笑星,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俊雅,她道:“五皇弟,我还有些事未处理,若有闲时定然会找你叨叨,如若没有什么要事,我便先行告退了。”
沈少亦微怔,半晌恍然颔首:“如此皇弟我也不叨扰皇兄了。”
宋锦转身而去,沈少亦望其背影久驻于原地,忽而眸光闪过一抹诡异思绪,待人细看又无它物了,他侧脸,瞳孔间现起那高大巍峨的御书房殿,轻扯唇角懒懒一笑,眼底却无几笑意,让人难以辩出他心绪。
而宋锦此刻匆匆出了宫,来至大理寺府邸门口,沈问卿早就在此地候她良久,见她出现顿然心生轻松意,阔步而来,面上喜色难掩,直至到宋锦跟前才停下,望过四周觉无恙,急急问:“有何种发现?”
“暂无。”宋锦摇摇头。
“这背后之人倒也是不慌,本以为这招引蛇出洞……”沈问卿面上顿现怅然之色,不过也未责怪面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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