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鋆起身,“启禀陛下,犬儿不过是习武强身罢了,算不得什么小成。”
上官夫人悄悄在桌下拉上官宵朗衣角,上官宵朗不知在想些什么,正入迷,没什么反应。
恒帝却是知道上官鋆向来那是对儿子没什么好话,笑问,“你说的朕不信,宵朗,你说说,最近学的怎么样。”
这次是指名道姓了,上官宵朗犹自还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蓝婧隔得远,要是在身旁肯定一脚丫子踩他脚上,此时也只能期盼上官宵朗靠谱些。
上官鋆那是毫不留情地践行了蓝婧所想,上官宵朗脚疼,正要痛呼,抬眼看见大家都盯着他,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通红,弯腰,手一抖,金盏落在地上,清脆响亮。
上官鋆黑脸告罪,“臣管教不力,还请陛下恕罪。”
恒帝正注意着他,又熟知上官鋆的性子,“上官你就是将宵朗管得太紧了。”恒帝指着上官宵朗,“宵朗,你来告诉朕,这金盏是有什么奇特之处,让你都听不到朕的声音了?”
上官宵朗余痛未消,抿唇笑地勉强,瞥了眼地上的金盏,直了腰,“陛下,宵朗觉得,觉得。”
上官宵朗眼神飘忽间,看到蓝婧,投向了求救的眼神。蓝婧也是哭笑不得,这大庭广众的,她也不能替他圆的了这话啊。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举起酒杯躲开了上官宵朗的眼神。
上官宵朗握了拳,小姐姐!你太不讲义气了!
上官宵朗盯着蓝婧手里的酒盏,想要盯出一个洞的样子,突然转头对上恒帝,“启禀陛下,方才宵朗并非故意没听见陛下的声音,而是另有原因。”
“哦?什么原因?”恒帝怎么会不知他方才明明就是闪了神,就想听他用什么理由向自己解释。
上官鋆警告地看了儿子一眼,生怕他有什么惊天之论。上官宵朗回了他一个小看自己的眼神,道:“宵朗是见着金盏小巧精致,巧夺天工。一时想起了我与婧儿的订婚之礼,所以入了迷,没听见陛下的声音。”
蓝婧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微张口,抬头看了眼上官宵朗,不可置信。
恒帝轻声道:“婧儿?”
见恒帝眼神转向自己,蓝婧迅速摆上微笑,起身行了一礼,“陛下。”
恒帝见着这一对小儿女,兴致颇高,“婧儿,方才宵朗说这杯盏是你们两的订婚之礼,可是实话?若不是,宵朗可就是罪犯欺君!”
恒帝笑眯眯的问道,蓝婧瞧在眼里,却是一只老狐狸,咬牙转向宵朗,温柔地问道:“可是婧儿确实不知呢。”
上官宵朗被蓝婧看得汗毛直立,表面从容,一字一句道:“婧儿你再想想,那日我们两在碧云寺里,我赠你金杯一盏,你还记得吗?”
小姐姐,拜托拜托!
上官宵朗,你给我等着!
蓝婧回首点头,笑道:“宵朗这么一说,臣女就记起来了,金盏确是他赠与臣女的,不过算不得订婚之礼,不过是几年前婧儿与宵朗跟着母亲与上官夫人同行去碧云寺礼佛,一同玩乐时他送给臣女的。”
恒帝了然,看着他们两金童玉女似的一对,高兴道:“你们两啊,是朕亲口赐的婚,又从小一块长大,如今也大了,皇妹,蓝垠,上官这三书六礼,你们也可以准备起来了吧。”
皇后淫浸深宫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高的很,知道恒帝喜爱他们两,也出声笑道:“陛下是高兴糊涂了吧,宵朗与婧儿如今不过十一岁,三书六礼还得过几年呢。”
“皇嫂说的是,婧儿如今还小,皇妹还想多留她几年呢。”长公主也起身附和道。
恒帝责怪似的瞧了眼长公主,“你可别因为念着婧儿,便迟迟不让她嫁到上官府去,上官和上官夫人可说不定巴不得我们婧儿早一日嫁到府里去呢。”
“陛下说的是。婧儿这么好的儿媳妇,我与夫人都盼望着能早一日成了这婚事呢。”上官鋆一向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对着上官宵朗那是一分好脸色都不给,对着蓝婧却是打心底的喜爱。
上官宵朗瞥了眼自家老爹,老脸上挂着笑,撇嘴。什么时候能对自己亲儿子笑一笑就好了。
“宵朗你可要努力啊,你爹可巴望着你早日娶媳妇呢!”恒帝乐呵呵地说道。
“宵朗遵旨。”
“皇上,婧儿和宵朗才不过十一岁,您就已经指了婚,还让长公主不要念着婧儿,二殿下都快十七了,您难道就不该一视同仁,给二殿下指个好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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