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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
校尉在那城楼上,听着这些话,音调猛地拔高,却是一字一字从那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高举着的手指颤动,其因气血上涌,气的满脸通红,悲鸣出声,道:
“可悲,可悲!”
“外患未解,内贼横生!”
“大王,这世道,怎会如此!”
只听见‘唰’的声响,校尉猛地从腰间抽出长刀,一步跨出,便是踏在那女墙之上,脚步溅起尘土。
下一刻,其已是从那城墙一跃而下,却也是个习武的。
这城墙连同底下石桥,颇高,却见那校尉稳健落地,未有痛呼,可见其筋骨坚韧。
他却没有再往前,而是举着长刀,直指不远处的众人,脸色狰狞。
而其上,城楼的官兵已然高举弓箭,将箭矢朝他们对准。
“原来,那妖言祸国的反贼便是尔等!”
“好笑我先前竟未觉察,却致使如今之局面!”
“尔等欲陷我于不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却不可能与尔等为伍!”
说着,便是高喊放箭!
数不尽的箭矢,从石桥上,从那城墙上飙射而出。
它们密密麻麻在空中汇聚,便好似一滴滴雨水般,便又以极快的速度坠下,目标便是那伙不知天高地厚的反……
“——嗡嗡!”
却见大地颤动,那干涸的清水河床好似受到了牵引,干巴巴、龟裂的土地猛地拔高!
一座矮小的山崮拔地而起,转眼间,已然如同那石桥般高大!
而那俯冲而下的箭雨,却是直直落在山崮的山体上,钉那泥块之中!
一轮箭雨落下,便只有一轮。
分明,照着寻常的弓弩手搭弓引箭,却有分工,该是一轮又一轮,宛若海浪,倾斜而下。
直至军令止住,或是箭矢耗尽,这才收手。
然而,那城墙上列阵的弓弩手,却再未有军令,箭矢未尽之时,便停住了动作,目瞪口呆的望着与他们平视的山崮上的敌人。
那伙反贼,便在那平坦的山崮上,望着这边!
而石桥底下,那校尉已然没了言语,甚于脸上没了血色,仅甚惨白。
比起于那石桥上,符关亭城墙上的守军。
他的脚扎在大地上,却是眼睁睁看着远处,那与自己同处一地的反贼脚底下,猛地拔高出一座山崮,将他们撑上去。
此刻,校尉已然瞧不见那黄勇,瞧不见那口出狂言的稚子。
他愣愣抬头,脖子伸直,便见那阳光照耀下,只得依稀瞧见那山崮上的黑影,正居高临下瞧着自己。
“我名黄学岐,地神敕封巡境灵童,传达地神警言,尔等不信,竟还大义凛然,实在可悲,实在愚忠。”
“那蜀王不仁,竟听妖师所言,令官吏于各地强抢百姓子女上供,却不闻人间正神,不食血食,只享香火。”
“如今外敌当前,却不与尔等争执了,你若不愿与我等共讨无德之君,平息天怨,便留在这守关,这些南诏贼子,我替你宰了!”
言罢,众将士便听后边传出轰鸣。
众人赶忙转身,从城墙上往远处瞧去,个个都是张目结舌。
无论是那为武将的候官,还是那为文官的长史,便都如那兵卒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底下,校尉迟疑,却是退后几步,竟也是转身奔出,从石洞奔向另一边,沿石桥上落下的绳梯攀上。
等其来到石桥上,却连入城,上城墙都没有时间,便从桥上往远处看去。
远处,那从月余前便驻扎在此,未有寸进的南诏人营地中,已然大乱。
却是那河床龟裂,大块大块的泥块好似地龙翻身般颤动,竟是分裂开数道缺口。
符关亭众人虽能居高看远,却也因隔着距离,只得瞧见那些南诏贼子跌落在这些裂纹下,再无攀出,无法瞧见那些裂纹,究竟有多深。
因距离,他们只得瞧见那一个个黑点似的小人,在扬起的尘土中,四处乱窜着,时不时的,便有一个两个猛地坠下,消失不见。
如此神威,恍若天灾!
凡人之身,如何能敌得过这神明的力量!
便是百人、千人、万人一心,或都无法动摇!
几刻之后,人声已然远去。
要么,便是逃了,不顾营地,不顾军令,不顾身上是否有携带粮草。
要么,便是坠下那地缝中了,不知深浅,不知生死,不知……
“此事已了,南诏贼子既能至此,边军或以遭难,如此,此处便是蜀国的门户,若是南诏入关,各地百姓都要受其所害,尔等需尽心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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