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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局势而言,若那国师真能治灾,能降雨,那这童男童女,却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一场大雨降下,救的是多少人的性命?
功过相抵,多半也是功多于过的。
但前提,非是献上自家的人。
这天下,别的不多,人最是多了。
虎父无犬子。
黄学岐在耳熏目染之下,却是要比黄勇更狠,更凶。
但这凶狠,却也如其父般,是对外的,非是对内。
比起于让乡里的孩子去承担这次求雨的牺牲,显然,让外乡,甚至是那符县里的人去承担,当然是要好得多的。
但这却得……
“这官吏姓杨,家中有两儿一女,有一个正妻,两个妾室,护院人手不多,不过三个,还有侍女数位……”
乡亭中,乡中官民齐聚于此,刘牧吩咐着乡勇们,而目光却落在黄学岐的身上。
土地庙里,唤出神明后,其于乡中的地位已然奠定。
再无人因其年岁,而小瞧其能力。
这是神明选中之人。
“我一同去。”
便见黄学岐开口,要负责此事。
“你一个……”
旁边,黄勇本能想要回绝,说着一个娃娃跟去做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止住了。
这还是个娃娃吗?
“如此……”
刘牧沉声,“也好!”
竟是应下了此事,将黄学岐也纳入到入县绑人的名单中。
他们要去绑人了,绑那收税官的妻儿。
先前,无论是在乡道上出言,还是扭断其手腕,那都只是口头上的威胁。
实际上,望河乡并未展现,他们的武力,并未实际的让那官吏明了,他们真正有能力去动摇一个县城。
但为了接下来,能让这官吏配合行事,将那童男童女的份额分配给其余乡里,他们就需要先证明这一点。
事不宜迟,这收税官也不能被扣在这望河乡中太久,刘牧吩咐,众人便着手准备。
白日刚刚于土地庙请示神明,午时刚刚定好外出名单,晚间已是众人收拾行囊,于乡道上与其他人告别。
“虽得神授,有一身气力,可此行,却需得多动脑,不能太过得罪县衙。”
刘牧嘱咐着,“我等虽是展现武力,然后续更多的,却还得是以合作、协商为主,如今时局动荡,那符县县君我也常有书信往来,该是能明事理之人。”
“我已命家中挑出金银珠宝,皆在此盒,你且带去,若能顺利得手,便将此盒暗中交托于县君之手。”
“如此,我等后续协商时的话语是否有份量,便看你此行了!”
说着,便将一个用料不菲的小盒交托于黄学岐。
“我晓得!”
黄学岐两手接过,却连瞧都没有瞧上一眼,用布料包裹,便随手背在身上。
没有过多寒暄,他便是在一人的拉动下,上了一匹骏马,随后众人策马而行,消失于乡道之上。
‘符县县城有坚固、高耸的城墙,有比之亭卒更为规整的官兵,有更为精良……’
‘一个乡想要与一个县谈话,便先要有够份量的武力,让那县君明事理。’
‘可惜,未能将目光企及。’
周仓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们远去,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便只得遗憾的移开。
黄学岐是自己挑中的人选,也只有他能够通过朝拜,将自己‘唤醒。’
这是先前,周仓给整个乡里,所展现出来的一种态度。
——形式主义。
神明不需要进食,实际供奉更没有香火愿力来的实在,若在现代,这便是繁琐的、无用的形式主义。
便连周仓自己,也都是实用主义。
就好像是瞧着别人习武,那拳、那掌,分明同样的用法,却要区分个三六九等,实在可笑、无用。
但若是想要发展信仰,却又不能抛开形式主义。
如此,便需得从挑出一个主祭人开始。
而在主祭人的请示下,一次有效的请神,为周仓的香火愿力带来了,进度条2.94%,便是要破3了。
且不止是这些,在其眼中,还有不少未曾拾取的香火愿力,却只是暂时搁置着。
它们为何被周仓挥手,重新打回乡民的身上,但也未曾被吸纳。
便只是先留着。
原因,便在于国师。
“学岐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什么时候也能有气感,我也想要跟学岐一块儿出去,昨儿我睡着时,梦见我也能飞檐走壁了!”
“莫一,你不是也学了很久吗,你怎么还没有……”
黄学岐的地位,已经从乡中的孩子王,一跃成为下一代的主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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