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祭出水官真形,百里内的江河湖海,妙法化生的雨露霜雪...哪一样不在我的完全掌控之内?
区区寒潮...
如此美味的又妖力丰盈的同族宝血大药我还没有尝到味道......
不可能的!
一定是玄门幻术,
哈哈哈,你根本吓不倒我!!!
江底水族听得它口中的胡言乱语,也不多话,齐齐默契地退出了一里内的江河水域。
失去水族妖力支撑,太阴寒潮的流速快了何止十倍,顷刻间像是无数缕月魄雪虫,爬满赤身鲤妖的周身鲤皮。
不仅将它啮食得只剩下一摊渗人血肉,还将它不断推向悬空不动的赤白双剑。
失去肉身支撑,水鬼妖婴的法相如同柳絮飞花一样顷刻间崩解四散。
百年纵横此域江上的水官风采荡然无存,重回楚江怀抱。
赤身鲤妖尸身迎上饱饮雷浆的赤白二色钉剑,只是被双剑勾去了拳头大小的赤色妖魄珠。
赤色妖魄珠与双剑一起飞还到纯黑雷击木匣内。
不知道为什么,柳观总觉得水鬼妖婴法相崩解前最后一眼怨毒的眼神虽然明明是望向自己这个方向,却似乎另有所指。
那感觉...
像是有什么比自己这个杀身大仇还要让它难以释怀的东西,勾住了它死前的最后一抹怨气和残念。
柳观忽然觉得右肩上挂着什么东西,似乎老是感觉要比平时沉一些。
他低头望去,只见红衣女子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看来刚刚涡流卷起的风浪似乎又确实是太急了些。
红衣女子正将瓜子尖尖般的下巴支在柳观肩上,眨动狭长含情的凤眼,盯着柳观右眼下梢的泪痣,也就是九瓣莲花咒纹,好奇地痴痴凝视。
两人的脸靠的极近,呼气吐息之间,两股淡淡的香气冲撞在一起混做一团。
红衣女子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退开了一步,抹平衣衫褶皱,扭头不敢直视柳观,看着天边浓雾随口转移话题道:
“官人的妆容好生精致。”
精致吗?
柳观摸摸此刻已经偃旗息鼓的咒纹所在,不甚在意地随口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江州当下时兴的款式,妆容师傅好生热情,一个铜板也不取,见面拉着我的手就给我画上了,怎么,姑娘也喜欢?”
有机会将来给你介绍两个精通白阳咒术的纹身师傅,那里的艺术很纯粹。
罗统是知道柳观脸上九瓣莲花咒纹来历的,闻言已经捂着嘴偷笑。
“啪啪~”
两声清脆的鼓掌声响起。
柳观朗朗赞许道:“蔡候骑剑术精妙,引得赤身鲤妖被水官之力反噬而亡,还能以钉剑衔上妖魄珠,果然了得。”
蔡永安一时怔在原地,原来我这么棒吗?
他虽然被水鬼妖婴用祝由咒术污染了气机,却没有伤及根本,稍微有几个时辰的调息配上丹药疗养,就可以快速复原。
此前,他已经从许莱和罗统处听说了柳观用寒阴月魄势诛杀白莲教死士的故事,对于江心卷起的寒潮究竟是何人所为,自然心里有数。
只是他向来寡言少语,又是个十足的冷脸面瘫,除了罗统和许莱心里门清以外,
新入队的那些临时司员一时间面面相觑,都有点被柳观唬住,吃不准刚刚大战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赤身鲤妖和蔡永安对峙斗法,确实是蔡永安活到了最后。
在他们看来,或许是蔡家留给了蔡永安什么一次性的护身法宝,诸如灵力强大的符箓一类的道具,让他一举反败为胜。
新队员们望向蔡永安的眼神也确实有了那么几分肃然起敬的味道。
赤身鲤妖一战,大抵是真的起到了一些聚拢人心的效果吧。
在众人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蔡永安眼神复杂地凝视着柳观的侧影。
只不过这一次的复杂,是带着笑意的复杂。
许莱悄悄扯扯罗统的袖子,贴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老罗,坏了!那寒潮不都是柳观搞出来的吗?怎么这都能让他拐着弯地拍到蔡头儿的马屁的?”
“这小子,真不愧是县衙的书吏出身,溜须拍马这一套玩得太溜了,怕不是真有裨将之资吧?”
罗统挠了挠被他刺激到的耳朵,拉开了些距离,斜着眼看向他说道:
“还惦记着你那‘马屁’的事情呢?要不是人家柳观舍得一身剐,出来全力诛杀赤身鲤妖,你我现在怕不是都在江里裸泳了。”
“看样子,是柳观下血本用了什么一次性的奇珍符箓,才能硬抗那尊水鬼妖婴调遣雨露霜雪的能力,爆发这么大的阵仗斩杀了这头赤身鲤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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