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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糟老头,早就看出来了还装傻不说。
小小一个荷湖,居然就有两个人在打我的注意要利用这一身禄命。
做多了好事不想留名,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地龙婆千算万算,占据了地利人和,得了乌蒙蝉蜕,冥冥之中因果又牵引了离凰血脉这种血肉宝药上岛投喂,自以为又占据了天时,恐怕真当自己是个‘天地人和’了,当真是可笑之极。”
“须知化龙大劫本是天地劫运所化,哪有那么容易被她一只小小爬虫算计?天地意志必然要显化,显化的途径之一就是择取能成为地龙婆对手的人不断地合理化所有的成长,合理化地龙婆所有的劫难。”
“也许,像你这样的人能不远万里来此登陆,本来就是天地意志显化的一种形式。”
“雍凤逑看中了你这一点,老夫也是看中你这一点,老夫且不去管那妖女在你身上留了什么后手,只知道今日和你所言没有一句假话。”
“我荀信安要是晓得骗人,也不须在江州总坛受人排挤陷害,落得个来此孤岛了却残生,自囚于岛上终年不再涉江的结局。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连收养的孤儿弟子也惨遭人毒手!”
“柳观,不要再迟疑了!如此强盛的一身禄命,要是再扭扭捏捏,难道还想遗留给下一世不成?”
柳观只是默默不语,忽然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沉静如山,幽幽地看着气运交缠遮蔽天机的荀信安。
他不得不承认,荀信安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如此危急关头他的话更做不了假。
白莲教江州总坛出身的真传弟子,眼光是比普通的人要老辣得多,一眼就看穿了自家老底。
反观神策府的武学路数还是侧重于实用方面,倒不见得对望气之术有什么造诣。
天劫洗练之后,化生出四个头的地龙婆不但已经彻底恢复了被韩任屈重创后久未恢复的伤势,此刻已经不是寻常的“气海圆满”四个字所能定义的了。
换句话说,就是单靠数值的堆积和累加,柳观不但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可以靠数值把她堆死。
就算能做到,恐怕也需要付出成几何倍数的禄命,得不偿失。
反正都是要冒险,当然是能借到多少势就借多少势,能出多大力就出多大力了。
“我该怎么配合你?”柳观没有再多废话,直接开口问起了操作步骤。
听到柳观终于下定决心,荀信安像是松了一口气,他飒沓大步暗合星斗朝向,口中呢喃不断,直到挥下最后一道法诀,才抹去了一头大汗,开口说道:
“静心凝神,盘膝而坐,摒弃一切杂念,心中莲花自开。”
话音未落,他抓起左边的袖子,从破破烂烂的衣袖里掏出一块贴身藏着的白布。
那材质像是从旌旗布幡上取下来的道具,朝柳观蒙头盖下,轻轻这么一扯一叠,就把柳观全身包裹在白布之内,只露出了一颗白皙瘦削的头颅裸露在外。
荀信安屏息掐诀朝着立命锥上一指:“起!”
玄之又玄的万灵怨念和劫运乱流混杂其中,朝立命锥,不,是立命法台上翻涌成一支金笔,笔尖毫毛沾染的金粉仿佛是以佛骨金身凝成,以万民香火愿力铸就。
荀信安像是也没有想到凝聚出的会是这么高成色的法笔,眼神为之一亮。
随即毫不迟疑地抄起金笔,在柳观身上的白布挥毫如雨,密密麻麻地写起了佛经经文。
经文中不时穿插符箓,似乎是在以一道完整符箓为分野,分割不同篇章,以祈祷神明的不同威能。
白布缠身,金笔写咒。
一眨眼的功夫,
将柳观自肩膀至脚踝缠住不留一丝皱褶的二尺长素白棉布,
此时已经被笔画如剑脊的纯金字体通体覆盖,全身上下金赤交辉。
荀信安的两条胳膊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他提笔挥汗如雨,胳膊已经在额头上抹汗已经抹了不知道几个来回。
“柳观,此时前功已尽数完毕,笼罩你周身的素白棉布已全部写满经文,我于急切中停笔便是要郑重交代你,坛醮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还需在你脸上下功夫,以古篆画皮透骨,为你洞开额心天眼。”
“记住,抱元守一,保持灵台清明,不论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噪音异动,既不要睁眼,也不要发声,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的神策府同僚们。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们都一样,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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