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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种!你敢杀我的人?猪油蒙了你的心还是七彩火烛给你壮的胆?”余德裕眼中杀意炽盛,修长如干尸的五指流动一抹淡紫光晕,
“这么看来城西的庵主也是你下的杀手。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敢和我作对?”
柳观缓缓拔出朴刀,慢悠悠道:“林捕头不都说了吗,我是去过一趟城西养善庵,是你自己不信罢了。”
“看来是江州巡查的消息让你们有了要翻身的错觉,连养善居的权威也要挑一挑了。”
余德裕目眦欲裂,柳观倨傲的态度让他一腔怒火越烧越旺,相比于柳观从前恭敬的奴才样,让他有一种被背叛玩弄的巨大挫败感。
林劲心里苦,要是柳观现在逃命去请那位深居简出的神策府旗头华众平,自己一行人也许还有活路可讲。
只要柳观够聪明,林劲和宁相乾立马就会变成余德裕和旗头华众平谈判息事宁人的筹码,小命也就有希望保住了。
毕竟余德裕只是少主,还不是养善居的第一话事人,如此拙劣的杀人越货手段,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位一直闭关苦修想要突破始境的养善居主人的风格。
越是要杀人立威,不是越说明你心里没有底气吗?
可是柳观看起来不但忘记了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一句软话也不说,居然还敢激化余德裕的杀意。
疯了,疯了!
栖霞县都被巡查逼得乱了套了。
出手杀了两个养善居的骨干就算了,不更快逃命搬救兵还敢在这和窥破了始境奥秘的高手对峙。
真是想死想得这般急切不成?
林劲急得快把腮帮子咬破了。
整个栖霞县谁不知道你柳观生平最大爱好就是激情一打三。
今天是要怎样?
换换口味,不打女人打男人?
你这不混蛋吗?
昨日翻墙觊觎我家越秋不成,今天非要把我一条老命搭在这里再慢慢图谋我的大好闺女?
可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敢和养善居少主捉单放对?
余德裕怒极反笑竹青绸衣下的身躯忽然迎风就涨,极其不均匀的肌肉顷刻间胀满绸衣。
如鬼魅般轻飘飘闪身一步上前,远比寻常人要修长的淡紫色手掌,像鬼府阴司勾魂之手,朝柳观面门拍去。
已经不是庵主那个级别的粗浅武学,而是运劲独特的功法。
一掌卷起索命阴风,下死手要送柳观去见无生老母。
柳观立身如桩,不闪不避,抬手随意拍开,脚下却留神将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林劲一脚踢进墙角。
阴寒掌风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拍碎柳观手臂至四分五裂,换来的只有柳观的一声闷哼。
这是什么身体素质?
三卷神策健体术给余德裕带来了巨大的心灵冲击,柳观却还是被一掌拍得有些脚步虚浮,退了一步。
单凭这一掌能影响到凡境淬体圆满的自己,就说明对方已经是了悟了始境的一流高手。
柳观不敢托大,在踹开林劲保证他不被波及之后,右手徐徐按上腰间朴刀。
余德裕双目赤红,密布血丝。
柳观刚刚轻描淡写杀害的两个弟兄,原是他打算逃离栖霞县之后重新成立“新养善居”的核心班底。
两个都跟了他七年之久。
柳观一刀之间抹煞的不光是他的七年苦功。
这里头还有整个养善居光明的未来!
“死来!”
随着厉声怒喝,余德裕青绸微抖,浑身闪耀点点暗红色微光,恰如青鳞大蟒周身长出暗红鳞片。
红砂汇聚成砂潮,倏然翻滚如飘飘长带,袭卷柳观周身窍穴。
“落魂红砂?”林劲惊叫出声。
难怪这两年老是有少女失踪,原来是被养善居抓去暗中在练这种邪门阴物。
宁相乾抬头凝重地看向横梁。
刻有“养善居”三个鎏金正字的牌匾高悬,如同传闻中的无生老母,无言地垂眸俯视人世间。
如此密集凝练的落魂红砂,该有多少花季女子受难被采去元阴后毙命?
“善”字当头支配了栖霞县的十来年中,明里暗里又有多少无辜百姓献身“养善”,为了养善居的权力稳固而罹难?
即便是江州巡查人马入城在即。
可那时养善居恐怕早已逃之夭夭,受害的百姓也不能还阳复生。
这样的公理正道,还值得起几斤几两呢?
而眼下,一旦红砂铺排而开。
多如恒河沙数的砂潮铺天盖地,寻常始境高手也要中招殒命,何况柳观一个连始境的门槛都还没摸到的凡愚呢?
只怕这位刑房小夫子,终究还是要为自己的不能从“善”如流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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